第二十二章糟老头子坏得很! 一直收破烂的林然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了,一说收破烂大家都想得是玻璃瓶什么的,这样自己能接触老物件的可能也小,要想办法把大家的想法往其他的物件上面引,这样林然才能看到更多的好东西。 “收破烂啰,啤酒瓶,酱油瓶,各类可以换钱的玻璃瓶咯!” “老桌子,老椅子,破木门!” “老箱子,金属件,不要的锅碗瓢盆哟!” 为了引导村民的想法,林然换了吆喝的内容,把容易出老物件的一些东西都喊了出了,村里的人都愿意把东西卖给林然,只要林然说的这些,村民家里面有不用应该都会拿来卖给林然。 “收破烂的,这边!” 随着声音,林然看去有一户人家,门口站着一位大婶在喊着。 “行,马上过来!” 骑着破三轮,林然来到屋子门口,随后便跟着大婶进了院子。 “你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收是吧?” 大婶还满脸不相信的看着林然,搞得好像待会会拿出什么吓到林然的东西。 这让林然也感到兴奋,越是这些村民看不懂的东西越是可能出好货。 前世的记忆中记得,有一位古玩行的玩家,去乡下的时候,看着几个小孩拿着一个土俑做玩具,一眼便看出这个东西不简单,并不是普通的款式。 后来听小孩大人说是从山上捡的,说是做得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啥,就拿给小孩子当玩具了。 后来那位玩家看出来,这是元朝时期的陶俑,做得是一种叫“吼”的神兽,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最后这位玩家可能是把这土俑收了回来,但是他选择了自己收藏,所以没有售价,毕竟这种小众的东西本来就比较少。 但是这样稀罕的东西如果真的出售,往往价格不菲,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是呀,大婶,我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收。” 看着林然坚定的眼神也不想说谎,听村里都说这个年轻人是个城里出来的傻小子,收东西给的价格比平时都要高,大婶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那些东西放在家里也是放着,不如拿来换点钱。 对于大婶来说只要给钱就好啦,才不管林然到底是不是城里来的愣头青。 来到院子里,棚底下放了一个大木箱,但是木箱子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林然扫了一眼不是什么好木料,也就是个几十年的东西,只是可能使用率比较高,所以木箱子已经破旧了。 “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你看你收吗?” 虽然箱子林然已经看出来没什么好收的,但是箱子里面林然还没看过。怀中激动的心情,林然自顾自的跑过去打开了箱子。 可随着箱子被打开,林然激动地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因为箱子里面都是些破旧的日常用品,看上去很破旧了,已经不能使用了,所以大婶才会把它说成稀奇古怪的东西。 因为里面什么发霉的布玩偶这些都有,可能大婶也不想收拾,就想着连着这个不要的箱子一起丢掉,可是听到林然说收的东西很多,便想着能换点钱是一点。 林然挑挑拣拣才把里面的能当破烂回收的拿出来单独过称,而剩下还是留在木箱里面。 “就这些我能收,三分钱。” 大婶接过林然给的钱,虽然没有很高兴但还是很满足了,毕竟这些都是要丢掉的东西。 出了大婶家,林然将破烂放在破三轮上,便被迎面走来的大爷拦住。 “小伙子,你是不是想收老物件呀?” 听到大爷的话,林然眼前一亮心里想着还有这样的好事。 虽然在那个年代大部分人都文物意识都不强,但是还是有些人知道老物件值钱,毕竟古玩文化上千年的传承。 “跟着,大爷走,带你看看好东西!” 听到大爷的话林然更是兴奋,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就是应该引导一些村民,他们才会知道林然不止收玻璃瓶。 当然,既然大爷已经开口说了是好物件了,那么在对方心里那些东西肯定不是破烂的价格。不过也没关系,林然能看出东西的价值,大不了就是收得价格高一点,只要是好东西不怕赚不到钱。 “大爷,这就是你说的好物件?” 林然跟着大爷去了家里,大爷在屋里倒腾了好久终于拿出了一个铁钵。 “对呀,这可是正宗的好物件,你不要看上面有锈,有锈才说明是老东西!” 大爷说了一堆除了有锈对的上以外没什么东西林然听进去了的。 “你不要小看这个东西,有历史的,我听说好像是那个什么西周那朝的,说不定好多名人用过了!” 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西周哪来的铁钵。大爷真的是脸不红心不乱和林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林然也不想和大爷多废话,要是真的听着对方瞎科普待会就得那个汉朝的收音机出来了。 “大爷,你这个东西当破烂废铁我还能收,当古董就算了。” 听着林然的话,大爷顿时脸阴沉了下来。 “哎呀,你呀还是太年轻,不识货,我留着识货的人来收。” 林然心想这得是多识货的人才能相信这是西周的铁钵呀,当然林然也不能乱收东西,即便是破烂也得是挑挑选选的,不然就成了村民换钱的垃圾站了,纯纯的冤种。 被大爷送了出来的林然骑着破三轮往下河村的深处继续走去,没走多远一处宅子便吸引了林然的注意。 这院子虽然现在看着破败不堪,但从修建的规模和格局上不难看出这之前是一户有钱人家。 因为寻常人家是不修这种三进五间的院落,所谓三进院落是“目”字形的四合院。五间,是指构成这种形式四合院是由五种房间围成,即门房、正房、厢房、耳房、后置房。 最前面的是门房;中院正中,面南背北的是正房;正房两侧为东、西厢房;正房后院的为后置房,也是一种正房,只是叫法不同;正房两侧或单侧设有可以通往后院的耳房,因为后院为未成年女眷的住处,所以耳房是由专人看守的。 要知道,能这样修住宅的人家,在以前可都是非富即贵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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