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 江德福回家休息。 一进院门,就察觉到院子里的变化。 刚进门口就是地砖,然后一直延伸到房屋底下,人可以踩着地砖进入屋里。 比那泥泞的土地不知道要干净多少倍。 屋檐下面的也铺了一层砖,下雨的时候,雨水顺着倾斜的砖面自动就流进了院子里。 墙根底下就不用担心积水的问题了。 往院子右边看,砖没围起来的地方栽着葡萄。 院子左边是发芽的土豆,土豆旁边还有一大块空闲的土地,要是德花来了,可以在那里种点什么。 东南角的墙角里,盖上了厕所,厕所顶用光秃秃的树枝编成个盖子给挡上了。 这样一来,不影响光线,也不用担心走光了。 这个毛小草做事还挺细心的。 江德福满意的点点头以后,踩着新铺的石砖进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也打扫的纤尘不染。 安杰来了,就不用那么仔细的再打扫了。 挺好!明天表扬一下他。 洗漱一番之后,江德福睡下了。 跟琴岛不一样,岛上没什么娱乐活动。 在琴岛的话没事还能去外面跳跳舞,喝喝咖啡。 不出去的话,也能在家逗逗孩子。 但是在这里只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了。 岛上统一停电之后。 江德福躺在牀上,眼睛盯着屋顶,他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 等风暴停了,就让安杰带着儿子们过来吧。 他翻了个身,决定不想老婆了。 他想起了今天跟刘司令说过的话。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型。 第二天一大早。 军号声按时响了起来。 江德福在这军号声中起床。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咖啡机、鼓风机各一个。】 【叮!恭喜宿主获得风力发电机图纸。】 【叮!恭喜宿主获得植物生长肥料一袋,使用此肥料可以增加植物生长速度。】 早上洗脸的时候,总觉得不太方便。 他决定以后给家里解决一下自来水的问题,还有厨房的那个拉风箱,也得换成鼓风机。 安杰来还有一段的时间,先不想这个了。 江德福走向了刘司令的办公室。 “笃笃笃。” “进来!”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对方一看到他,就笑容满面。 “江参谋,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司令,我昨晚想了一夜。” “咱们可以成立一个特别的排,排里的人一边接受特殊的军事训练,一边进行捕鱼作业。” “这样一来,咱们又训练了咱们的士兵,又给岛上补充了物资。” 刘司令听了觉得这个方法十分的妙,但是他仍然有顾虑。 “可是这样的话,不就成了搞特殊了吗?” “不,刘司令,咱们这叫帮助战士进步。” 江德福给对方说了自己的设想。 “咱们可以从部队里挑出那些训练成绩不是很理想的士兵,进入这个特别排,等把他们训练好了,再让他们出去。” “还可以让特别排的人跟战士们切磋,这样一来,战士们战意昂扬,训练效果也会好很多。” 话音落下之后,刘司令的眼睛一亮。 “好,这个好啊!” “岛上本来就闷的很,战士们平常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 “成立这样一个特别排,既可以激励他们努力训练,还能释放一下这些年轻小伙子心里的火气。” 说着说着,他笑了起来。 “江参谋,真不愧是有参谋之名。” “这个特别排我同意了,就在你的戍区先搞一个,要是弄得好了,那咱们就在全岛多搞几个。” “我给你一个特权,你需要什么直接联系有关的部门就行了。” 得到刘司令允许之后,江德福就带着张大彪着手去解决相关的事宜了。 在挑选特别排里的战士的时候,很多人不愿意去。 因为他们听说训练完了的时候,要去海里面抓鱼。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储备岛上的粮食,而故意设的一个排,听起来是特别训练排,实际上去了就是个后勤部的小兵。 因为这样的担忧,还引起了一些流言。 “进入那个特别排的人,以后肯定也没什么出路。” “该不会是训练成绩最差的人才会进去进行训练吧?” “我可不想进去天天捞鱼,我是人民战士,不是捕鱼佬。” 因为战士们不是很理解,没办法,部队里只好抽调出些人送进了特别排。 还有一些准备偷奸耍滑的人,也主动进了特别排。 他们想着,进了特别排里,就是捞鱼,捞多老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时候也不用训练,多好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特别排终于是被组建好了。 伴随着集合的军号声,江德福站在了特别排面前的主席台上。 “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不是自愿来的。” “你们是不是都很担心自己过来只是每天捕鱼?” “那么我告诉大家,并不是,我这里有一个非常严苛的训练计划,很有挑战性,我不确定你们是否能够坚持下来。” “所以我会给你们一个星期的适应时间,如果你们当中的谁觉得适应不了,或者成绩不达标,那么我就将他送回原来的部队里。” 江德福气沉丹田的大吼一声。 “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大声一点!” “报告江参谋,听清楚了!” 特别排的训练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江德福为此还隔三差五去浅水湾抓鱼捞海带。 特别排的人每天都吃的心满意足,训练起来也十分的带劲。 他还故意带着这些人往别的训练区跑,让其他训练区的人眼红不已。 “你们听说了吗?江参谋,几乎每天都要给特别排的人去抓鱼,看着他们吃的,真好啊!”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每天能吃的那么好,我就也去特别排了。” “下一回我也要去,听说月底的时候,特别排会淘汰一些人,到时候肯定有空缺的名额,说不定我就能进去呢。”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每次当江德福带着特别排的人出现的时候,这些人训练的更加卖力了。 特别排的人也一个个铆足了劲儿,练的比外面的人还要狠,大部分都害怕自己被踢出去。 就是那些原本想要进来偷奸耍滑的人,现在也为了吃的而坚持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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