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的名誉恢复了。 学校的毕业分配也尘埃落定。 本来以为会被分到偏远地方的老丁留了下来。 而江德福却要远走松山岛。 老丁心里还挺过不去的。 他请江德福喝酒。 二两小酒下去之后,他心里那点情绪全都上来了。 只听他哽咽着道。 “老江啊,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啊!” “虽然我心里面时常酸你和你老婆恩爱,见不惯你回回考第一。” “但是你这么一走我心里还真不得劲,别人都说我老丁走运了。” “我还不知道我?那是沾了你的光了!” 老丁打了个酒嗝,然后继续说道。 “要是没你远走松山岛,学校能有这个肥缺空下来?” “呜呜呜,老江,我总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一样。” 这货,说着说着怎么还就哭了起来。 江德福听着,觉得好笑又好玩。 这个老丁,嫉妒自己是真的,拿自己当兄弟也是真的。 看着老丁,他是知道了人性是多么复杂的东西。 不过对方也到还好,只敢在心里酸自己。 偶尔想口头上占占便宜,还被自己给怼回去。 想想他以后的遭遇,江德福怀着莫名的心情开口了。 “好了,老丁,再说就过分了,学校把你留下来,自然有学校的道理。” “再说了,我可不是因为想把机会留给你才上岛的,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 “我在哪里都能建设祖国,学校这地方,还真是留不留都行。” 老丁听了,心里面更加的感动。 “老江,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一个好人。” “我抢了你的位置,你怕我过意不去,还反过来还安慰我。” “学校这么好,谁不想留下来啊,到时候培养出几个学生来,还不是桃李满天下,多受人尊敬啊!” 江德福听了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别哭了,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帮我个忙。” “什、什么忙,你说,我赴汤蹈火都给你办了!” 老丁大着舌头,拍着胸脯保证。 “等去松山岛的时候,肯定是我先走。” “那儿环境不太好,等我把那边收拾好以后,再让我老婆和妹妹过去。” “她们在这段时间,你看着她们一点,等她们要上岛了,行李这些你给她们找人搬运。” 他话音一落,老丁立马就答应了。 “这算什么事情,就是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你等着看吧,我肯定让她们平平安安的上岛。” “好,到底是我的老战友了,来,咱俩走一个。” 江德福举起酒杯,又跟老丁喝了一杯。 把老丁喝的醉醺醺的以后,他回家了。 王秀娥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她看到丈夫的样子,撇了撇嘴。 拿着抹布就往丈夫脸上一抹。 “俺的个娘勒,看你这脸上的马尿。”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去那岛上的人是你!” 她粗鲁的动作让老丁清醒了点。 “唔,这什么东西这么臭。” 他迷迷瞪瞪的一看。 老婆居然拿臭抹布给自己擦脸。 他顿时怒了。 “你拿抹布给我擦脸!” “怎么了,不能啊?” 王秀娥才不怕他。 “人家江团长能把老婆孩子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叫她们吃一点苦。” “不像你,把俺往这里一扔,就啥也不管了,食堂饭怎么打,马桶怎么用,都是俺问别人才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我把你接城里来享福做错了是吧?” “我的意思是,你不如江团长那样对老婆好!” 王秀娥把抹布往丈夫身上一甩,走了。 老丁踉踉跄跄追上去。 “我哪儿不好了,你说……” …… 半夜里。 安杰觉得身上不对劲。 她打开了床头的灯,靠在床头喘着。 江德福被灯光一晃眼,军人的敏锐让他清醒了。 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老婆坐起来了。 “身上难受?” “我再给你按按?” 安杰这次怀孕怀的身上都肿起来了。 晚上半夜时常醒来要让他给按肚子。 “不,不是,我肚子疼。” 他赶忙掀开被子起了身。 “不会是要生了吧。” 话音刚刚落下,安杰捂着肚子诶哟一声。 “就是要生了,快去医院!” 听了这句话,江德福连忙把妹妹喊起来,然后自己去小车班开了辆吉普车出来。 这次送的及时,安杰没在自己卧室里生孩子,而是在医院里生了。 “哇——” 儿子响亮的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 江德福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响在了他的脑海里。 【叮!恭喜宿主获得奶粉二十斤,婴儿牀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天地元气卡,使用此卡可以补充人体消耗掉的元气。】 【叮!恭喜宿主获得人参荣养丸一颗,使用此丸可以获得宁心安神、温补气血效果。】 产房的门被打开了,护士笑容灿烂道。 “恭喜你,江团长,您爱人生下一个男孩。” 闻讯赶过来的安泰一家听了欢天喜地的笑了起来。 太好了,这孩子一个接一个的接着生,就证明江团长和妹妹的感情很好。 这么一来,就算是妹夫要远去松山岛,但是只要有安杰在,妹夫就不能不管自己一家。 安泰看着新鲜出炉外甥,嘴都合不拢了。 小妹找的这桩婚事真是好啊! 江德福抱着孩子,只见自己这个二儿子白白嫩嫩的,一点不像别的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浑身皱巴巴脸上红彤彤的。 而是眼睛乌黑,皮肤洁白,看着真喜庆,看起来基因强化剂的效果一直都在,而且效果是越来越好了。 这个孩子,就是结合安杰和自己的优点长的。 “来来来,鸡汤来了。” 安大嫂端着鸡汤过来了。 安欣把妹妹扶起来,然后从大嫂手里接了汤,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妹妹。 江德福抱着儿子,从怀里把人参荣养丸掏了出来。 小小的一粒,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剥开纸一看,就跟糖一样。 “来,吃了。” 他把丸子塞进了老婆的嘴里。 安杰顺从的把丸子含在嘴里,轻轻一抿,药就化了。 德花看到了就笑。 “哥,我嫂子喝的是鸡汤,不是苦药,你给她糖吃干什么?” 话音一落,安杰脸红了。 安泰夫妇笑着。 安欣低下了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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