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晋升军衔仪式开始了。 丛校长站在台上讲话。 “晋升军衔仪式现在开始,全体起立,奏唱国歌。” 话音落下,台下坐着的学员们整齐划一的起身。 动作之标准,好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一样。 丛校长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等国歌播放完毕之后。 他点点头,继续着自己的致辞。 “下面有请江德福同志上台……” 江德福穿着礼服,正步上了主席台。 基地政委专门赶过来,给他授予了中校军衔。 阳光下,那枚军衔在闪闪发光。 台下的老丁,看着老战友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的滋味十分复杂。 原本他以为,一定办不成事情现在居然就让他给办成了。 而且不仅仅是办成了,而且办的升军衔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要是他和安杰谈对象,结婚报告他压根就不会打,更别提找基地政委争取了。 江德福,是个爷们! 而其他人却没有老丁那样复杂的感觉,他们只觉得惊讶。 “江德福是干了什么事儿?怎么一下子就提升军衔了?” “真是奇了怪了,他和资本家小姐结婚都能提升军衔,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前两天不是说校长让他去乡下种地,怎么今天就升军衔了?” “我就说江德福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赶回乡下的,你们不信。” “这回人家升军衔了,有人要酸咯,听说他和那资本家小姐的结婚报告上级也给批准了。” “真的假的?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等着吧,来日方长,他江德福一定会因为只件事情被影响的。” “是啊,娶了一个资本家老婆,我看他也就只能做一个中校了。” 主席台上,基地政委将中校的军衔别在了江德福的肩章上。 二杠一星,不知羡煞了多少在台下看着的人。 …… 与此同时,安家。 安泰夫妇和安欣安杰都坐在了客厅里。 “我的结婚报告,我们单位已经批准了。” 安杰的话音落下。 她哥哥嫂嫂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安大嫂不停地搓着手,时不时的看一眼自己的丈夫。 而安泰皱着眉头不说话。 他心里面正在发愁。 他和老婆才刚刚劝完江德福和小妹分手。 转头人家就升了军衔,丝毫没有被小妹影响到的样子。 那他们的一番劝说,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现在是小妹怨恨他们,江团长也给得罪了个彻底。 “大哥,大嫂,你们说这件事情怎么办吧?” 眼看着哥哥嫂嫂不说话。 旁边坐着的安欣开始催促了。 安泰叹了一声气说。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大哥,什么叫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天你们瞒着小妹,要江团长和小妹分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安欣替自己的小妹叫着屈。 “那个时候,江团长要是真的生气了,和小妹分手了,结婚报告又批下来了,你们叫小妹怎么办?” “我们这不是不想连累江团长吗?” 安大嫂假惺惺的开口。 看着这一切的安杰终于忍不住的发火了。 “好了!别说了!” “大哥大嫂,你们留我在家里住这么久,我已经很感谢你们了。” “等我结婚了,咱们也不需要联系了!” 说完,安杰飞快的跑上了楼。 “诶,小妹,不是……” 安大嫂听了这话以后,心里那个急啊。 小妹要是和家里断绝了关系,那他们一家还怎么沾江团长的光。 她起身就要去楼上找安杰,想再解释解释。 安欣见状拦在了她的身前。 “大嫂,你还是别上去了。” “就让小妹安静一会吧。” 她只好作罢。 安泰坐在原地,抱着头叹气。 …… 又是一日清晨。 江德福从军号声当中醒来,习惯性的签到以后。 他的脑海里面响起了系统的机械声。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叮!恭喜宿主获得洗发水两瓶、香皂两块。】 【叮!恭喜宿主获得情侣手表手表一对、收音机一台、自行车一辆。】 【叮!恭喜宿主获得餐桌礼仪学习卡,使用此卡可以学会此世界所有餐桌礼仪。】 今天他和安杰约好了要去领结婚证。 出了学校的门,找个无人的角落,把自行车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 还有那套婚纱,连着系统发的手提袋,也挎在自行车上一并带走。 至于手表那就揣兜里吧。 他骑着车,到了婚姻登记科前。 不一会安杰也来了。 她一见这辆崭新的自行车就惊呼起来。 “这,是你买的自行车?” 他笑了笑说。 “当然,结婚三大件儿,手表、缝纫机和自行车都得有。” “不过我知道你不喜欢缝纫机,所以我把缝纫机换成了收音机。” 听着他的话,安杰忍不住跟着笑了。 有个这么贴心的男人,那个乱糟糟的娘家也显得没那么叫人心烦了。 “那咱们进去吧?” “等等。” 江德福将手表从兜里掏出来,抓住她的手,然后把手表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个戒指太扎眼了,你就先戴这个玩,等以后再戴那戒指。” 安杰乖乖点头,只觉得眼前的这个表也秀气可爱的很。 “我知道,那个戒指,我戴了一会而以后,就拿下来藏好了,我可不能给你找麻烦。” 看不出来,这小妖精还会替别人着想。 江德福笑了一下。 “行,我媳妇真棒!” “还没领证呢,不是你媳妇。” 她害羞了。 他没戳破眼前人的羞涩,只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只手表。 “来,给我带上。” 安杰一看那只表,除了表盘大一点,轮廓更趁男人一点,其他的和自己手腕上的表一模一样。 “这是?” “情侣手表,戴上以后,谁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她的脸更红了。 带上手表以后,两个人进了婚姻登记科里面。 领结婚证的时候,她的脸还是那么红。 连婚姻登记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调侃她。 “哟,这是怎么了,脸红成这样?” “小姑娘,结个婚而已,别紧张,你身边的男士可比你放松多了。” “哎呀,要和那么好的小伙子结婚,要是我,我也紧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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