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碰过水杯,她会觉得或许是巧合。 但是姚娜碰过,那就绝对有猫腻。 毕竟在这个急诊科内,最不希望她过考核的,就是姚娜。 既然有了怀疑,就要付出行动。苏锦熙拿着水杯,直接朝着化验科走去。 考核结果出得很快,苏锦熙很快出消息。 “恭喜你啊苏医生,你竟然这么快就通过考核,以后你就是我们战区总院正式一员了。”黄墴恭喜地说道。 “是啊,看苏医生考试好简单啊,就这么刷刷刷地过考试,那么快就能成功。”陈荣附和。 苏锦熙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呢。” 看到通过军医考核的消息,苏锦熙内心同样激动。 从今天起,她就是正式的军医了。想到这,苏锦熙的心别提多高兴。 拿起手机,苏锦熙第一时间将这好消息跟厉墨尧分享,哪怕不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回复。 但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听到苏锦熙过考核,姚娜的眼里满是嫉妒:这样都能过考核,真是走了狗屎运。 想到今后要跟苏锦熙一直共事,姚娜气愤地直接将桌面的摆件狠狠地扔到垃圾桶内。 随着这声音,所有人纷纷看向她,包括苏锦熙。 看到她眼里的不满,苏锦熙眼神冷漠。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走了进来:“苏医生,化验结果出来了。” 原来早上化验科的同事接到保温杯,得知她的来意后,就为保温杯内的水做成分化验。 正如苏锦熙所想的那样,水里检验出了安眠药的成分。 当时她也抽了血,苏锦熙通过化验,在血液内发现了浓度很高的安眠药。 看到结果,苏锦熙直接将化验结果甩到她的办公桌上:“姚娜,你真恶毒。” “苏锦熙你是什么意思!”姚娜愤怒地大喊。 苏锦熙神色平静:“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吗?保温杯的水检查出有安眠药,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吗?” “我怎么知道你的水杯里为什么有安眠药,指不定是你自己放进去,诬陷我!” 当听到她说安眠药时,姚娜内心紧张。但她相信,只要自己坚定否认,苏锦熙拿她没办法。 “安眠药,这怎么回事?”同事们窃窃私语。 “今天我参加考核时,一直昏昏欲睡。可我昨晚睡得很好,加上我向来没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我家里因为安神熏香,所以我睡眠质量向来不错。所以今天的状态,让我心生怀疑。” 苏锦熙说着,便将手中的化验报告拿出来。同事们接过,一一看着。 “就算不是你自己吃安眠药,那也可能是别人做的。办公室里这么多人,你凭什么怀疑是我!”姚娜激动地喊道。 正说着,科主任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立刻手指着苏锦熙,告状道:“主任,苏锦熙没有证据却冤枉我,你要为我做主。” 说着,姚娜委屈地红着眼:“虽然我和苏锦熙关系不好,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不是侮辱军医的素质吗?” 说着,姚娜硬是挤出两滴眼泪。 科主任调出监控,铁青着脸,说道:“我查看了早上的监控,办公室内,只有你接触了保温杯。” 原来早上离开检验科后,苏锦熙没有含糊,直接去找了科主任,将这件事一一地汇报。 科主任接到举报后,立刻针对这件事进行调查。 “我当时拿错水杯了,毕竟我和她的水杯那么像。除此之外,监控什么也没拍到,不是吗?”姚娜据理力争。 看到她的样子,科主任摇头,恨铁不成钢:“你还在狡辩。” “我不是狡辩,我只是不想被陷害。” 闻言,科主任拿起一份鉴定结果:“因为事情严重,情况恶劣,我应苏医生的要求,把保温杯送去鉴定中心鉴定,在杯口发现你的指纹。这证明除了监控拍到之外,你的手碰了杯口,你在做什么?” 姚娜的脸刷地苍白,眼里闪过惊慌。她显然没想到,苏锦熙这么细致。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并做了一系列的事情。 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 “主任我真的没有做过,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是苏锦熙想害我。我知道了,一定是她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故意让我的手碰了她的水杯,好留下痕迹污蔑我。” 科主任摇头,打开一份监控。监控里显示,苏锦熙正早上来到医院后,就对保温杯进行清洗。这点就能说明,指纹是在这之后留下的。 “如果你还不承认,我可以让我家人帮忙,查到你或者你的家人购买安眠药的记录。”苏锦熙平静地开口。 想到她是洛家大小姐,姚娜知道,调查安眠药来源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 见铁证如山,同事们又明显不相信她,姚娜知道,再多的狡辩都是枉然的。 眼神幽怨地看着苏锦熙,姚娜最终还是说道:“是,我是在苏锦熙的水杯里加了安眠药。那又怎样,安眠药不会致死。” 众人震惊,没想到姚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明知苏医生今天考核,你给加了安眠药。姚医生,你真是歹毒啊。” “我看你是嫉妒苏医生的优秀。”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批评,姚娜大声地喊道:“是,我是嫉妒她!明明她不是军医,凭什么一直被你们被主任夸奖。明明我才是军医,为什么她处处表现得比我强!” 科主任正色道:“姚娜,虽然资历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只要是金子都会发光。你以为一己之私伤害同事,别说军医,你连称之为医生都不配。” 听到这话,姚娜意识情况对自己不利,连忙道歉:“主任我错了,我当时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让她上班没状态,我只是……” 科主任打断她话:“不用狡辩。军人讲的是素质,你的所作所为严重影响军人的声誉。从今天起,你被取消军籍,被医院开除。” 姚娜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我不要被开除,我是军医大学毕业的,凭什么取消我的军籍……” 科主任见状,摇摇头,示意医院警卫上前,将人拖走。 “我不要被开除,我是军医,不能就这么开除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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