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姜媛和姜致远两人出手,房子很快就搞定了。 三舅公的房子还空着,也是个小院子,就在京大对面,住一家人正合适。 他们老两口已经跟着儿子到南方住去了,这房子之前是空着的,后来租给了公家单位。 只不过最近有风声,要把私人的房子退还给私人,当然原来的租户如果还愿意继续租住房子,之前的租金是交给国家,现在的租金就要交给房东了。 三舅公家也不是没人脉,不然当初那房子只怕就被收去,分租给好几家人了,而不是租给了单位。 单位租的房子,不会有那么多违建,也会爱惜一些。 因为听到了风声,加上那边单位跟其他单位合并,这个小院子办公就太小了,索性也就把房子退给了三舅公家。 三舅公正愁这房子空下来,怕被收回去呢。 听姜媛打听,直接就爽快的说让他们进去住,帮忙看屋子挺好的。 也不要钱,说让他们先住几年,等他们不住了,看能不能找人帮忙卖掉。 他们老两口跟着儿子,儿子在南方发展的还不错,基本是不会回京城了,这房子放在那里没人管,还不如卖了省心。 一听说要卖。 姜致远索性开口说,既然如此,倒不如就转手卖给他们就好了。 三舅公求之不得,京城这地方是他们家的伤心地,这房子也是。 能脱手出去,以后不回来,也算是少了一桩烦心事。 两家一拍即合。 约定好了,等三舅公回京城来就办手续去。 等到许宁言第一次周末回家的时候,就得知了这个好消息。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像认识姜致远,嫁给姜致远后,自己处心积虑规划好的未来人生路,自己还在屁颠颠筹谋的时候,姜致远轻轻松松的就达成了。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那没事了! 这样的事情多多益善。 许宁言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那边房子之前租给公家单位,虽然没有租给那七八户私人破坏力惊人,可若是想要搬进去住得舒服,还要修整一番。 这个姜致远已经找了人,已经去修整去了。 因为房子大致结构保存良好,修缮起来不难,大约还有十来天,就能搬进去了。 许宁言还想着啥时候去看上一眼,那边姜沉两兄弟几天没看到妈妈,此刻醒来后,被梅姐抱出来,看到许宁言,顿时就往许宁言身上扑。 许宁言一手一个抱住,然后整个人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两个胖墩墩的娃,争先恐后地往她怀里挤,还努力想扒拉开另外一个,自己好独占母亲的怀抱。 两个小家伙长得敦实,手脚还挺有力,你争我夺,你蹬我踹之下,两人没事,许宁言生受了好几脚,疼得呲牙裂嘴。 这份爱太沉甸甸了,差点没承受得住啊! 忍不住给两个小家伙一人屁股上来了一下子:“都给我老实安分些!不然就让你们爸爸收拾你们!” 两个小家伙立刻讨好的一人凑上来给许宁言脸颊一边亲了一下:“妈妈,想你!” 许宁言本来还故意瞪着的眼睛,立刻就弯成了月牙。 回抱住两个小家伙,在他们的脸上,也大大的啾了两下:“妈妈也想你们了!在家里乖不乖?有没有听爸爸,奶奶和梅奶奶的话?” 两个小家伙眨巴一下眼睛,稚气可爱斩钉截铁的回答:“妈妈,我们乖!听话!” 虽然许宁言知道这两个小家伙肯定不如他们自己所说的那样乖和听话,不过还是鼓励的又亲了亲两人,然后一人奖励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两个小家伙平日里是有意识的控制了他们吃糖,一天只能吃一次大白兔奶糖,一次一颗。 除非是特殊奖励,才会再多给他们一颗。 梅姐虽然不太明白,姜家这样的条件,孩子想吃点糖有什么难的?可看姜媛和姜致远都十分支持许宁言,从来不对许宁言管教两个孩子,给两个孩子立规矩说个不字。 梅姐也就明白,这个家里,真正的女主人是谁,该听谁的了! 因此就算许宁言不在家,梅姐也严格控制着两个孩子的摄糖量。 两个小家伙眼前一亮,奶声奶气的谢过了许宁言,才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巴里,幸福得小眼睛都眯上了。 这一晚上,姜沉和姜湛两兄弟说啥也不肯离开许宁言。 非要赖在姜致远和许宁言的床上不肯走。 姜致远无奈的揉着自己的眉心,看着在床上翻滚跳跃大闹尖叫的两个臭小子,恨不得当场拎出去丢了。 默念了上百遍这是亲生的,才将这念头给压制了下去。 许宁言一个星期没见孩子,也是亲香了半天,看两个孩子越闹越精神,自己反倒有点精力不济了。 给姜致远使了个眼色,两夫妻一人一个,搂在怀里哄睡,终于将两个孩子强行关机了。 这才把孩子抱到西厢房。 梅姐还没睡,等着呢。 听到脚步声,就把门打开,床是铺好的。 将两个孩子放在床上,灯光下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大约是放下时候的动静,两人好像要醒,被拍了拍,又含混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又睡着了。 夫妻俩携手回了房间,躺回床上。 许宁言正要闭眼睡觉呢,身后滚烫的身躯贴了过来,一双有力的胳膊将她轻轻松松的搂入怀中,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我也想你了——” 许宁言无声的叹了口气,在学校跟同学们卷生卷死卷脑子。m.biqubao.com 回家了哄完孩子,还要哄老公! 做女人真难!做一个面面俱到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啊! 翻过身,手不由自主的就抚摸上了姜致远结实,但是并不夸张的腹肌,细心的盘点数了一遍后,惊坐而起:“你的腹肌怎么只有六块了?” 她那么大那么完美的八块腹肌呢?才多久没见,就消失了两块?去哪里了? 被她柔软的手,勾得已经几乎不能自己的姜致远脸一黑。 恼羞成怒的一下子就将人给沉沉压制住了,“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腹肌?” “当然是……当然是你!肯定是你!只有你!”许宁言话说了一半,回过神来,立刻小嘴跟抹了蜜一样哄姜致远。 姜致远嗤笑一声,小骗子!别以为他没注意到她那可疑的停顿。 只是以后还是不能懈怠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的小媳妇儿,不仅喜欢自己的脸,还喜欢自己的腹肌,自己的手…… 不过,罢了,腹肌也是自己的,脸也是自己的,手也是自己的,四舍五入,媳妇爱的果然是自己! 当下略带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一般的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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