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过后,就是等待录取通知书了。 猫儿胡同也有不少人参加了高考,第二天就有不少人对答案。 答案相同的人,脸上喜气洋洋。 答案不太相同的,一个个哭丧着脸。 姜致行也被拉过去对答案,对完垂头丧气的回来,心中也变得没底了。 愁眉苦脸的问许宁言:“嫂子,我跟他们对了答案,感觉大部分都对不上,我会不会考砸了?” 要知道,亲哥可是放话了,他要是敢考砸成绩,亲哥就敢打断他的腿! 他好怕保不住他的腿! 许宁言喝着茶,嗑着瓜子,听了这话,很是无语:“你就不能自信一点?是他们的答案不对?你的答案是正确的?” 姜致行转念一想,也对,被外面那群人给带沟里去了。 他可是被逼着和许宁言天天刷题的人,要知道许宁言背后那些白嫖的师傅,可都不得了。 他要是都考不上,外头那些人只怕更考不上了。 这么一想,说不准自己的答案才是对的,那些人的答案都是错的呢! 这么想着,心里顿时豁然开朗:“嫂子,要不,我跟你也对对答案呗?” 许宁言回他一个字:歌舞恩—— 姜致行嘿嘿笑着,麻溜的润去陪两个大侄子玩去了。 至于高考志愿,早就在高考前填写完毕了。 许宁言的目标很明确,京大历史系和汉语言文学。 一般来说,很多人会选择什么新闻系,什么物理系,或者还有金融。 可许宁言早就想好了,以姜家现在的身家,现在这个院子,还有姜媛给的另外一套院子,加上他们手里的钱,真不缺钱。 许宁言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纸上谈兵可以,小打小闹也行,可真要走金融这一条路,她这智商还是算了,免得没成就一番事业,反而连累了姜致远。 她本就不是个野心很大的人,按照现在这个形式发展下去,姜致远只要仕途上顺畅,他们一家的日子会过得很安逸。 再说了,她虽然不学金融,不代表不会赚钱啊。 她已经听说房产政策开始松动了,陆续有平反回京城的人,到时候买几个院子囤着,将来别说她了,就是两个儿子一辈子够了。 大不了,到时候找几个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投资他们,自己躺在后头赚钱她不香吗? 自己从在图书馆上班,深深的爱上了这种氛围。 到时候学成毕业,想办法留校任教也好,或者就在京大当个图书管理员也罢。 又清闲又舒服,环境也单纯,多好! 她报考历史系,姜致远自然是知道的。 他虽然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倒是姜致行,他填了两个志愿,他最想报考的是外交学院,只可惜外交学院此刻还没有恢复。 能填报的只能是京城外国语大学和国家人民大学。 经过漫长的等待,猫儿胡同里的第一份录取通知书,送到的就是姜家。 是街道办敲锣打鼓送来的。 送到的时候,许宁言正闲着无事,给姜沉和姜湛两兄弟设计连体棉服呢。biqubao.com 这一到冬天,就是给孩子穿连体棉服的时候。 两个孩子从满了周岁后,梅姐就开始训练他们哥俩走路了。 小哥俩长得胖乎乎的,冬天穿得又多,自然走不稳。 许宁言空间里有育儿书,自然是知道,孩子不要提前干预他们行走,不然对腿部发育不好。 所以直接就跟梅姐说清楚了,不要急于让孩子走路,顺其自然,该走的时候自然就会走了。 梅姐开始还挺心急的,因为一般的家里,那孩子满了一周岁后还不会走,家里大人就会着急了,觉得孩子是不是有问题。 一般都会训练孩子开始走路。 她也担心,怕许宁言和姜致远他们着急,或者怪她没把孩子照顾好,所以一岁多了还不会走,这才着急训练。 没想到许宁言压根都不急,她自然也就放下心来。 说起给孩子做衣服,梅姐最拿手。 她已经被许宁言给训练出来了,只要画个图,然后说清楚细节需求,梅姐琢磨一会,转身就能给做出来。 这次许宁言要做的是一套骏马套装。 枣红色的马身子,卡通可爱的马头,还有一条毛茸茸的马尾巴。 两人正交流呢,就听到外头敲锣打鼓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直到停在了自家门口,然后有人敲门。 开了门,街道办主任还有看热闹的邻居们都涌了进来。 街道办主任先是恭喜了许宁言,说她以全市第二的好成绩,考上了京大,今天他们是来给送录取通知书的。 说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了许宁言。 许宁言拆开了信封,果然是京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虽然她之前估算过自己的分数,自我感觉还不错。 可此刻真的拿到了京城大学的通知书,又有些恍然了。 旁边的贺喜声不绝于耳,许宁言只顾得上笑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街道办主任,还有邻居,关上了院子门。 许宁言才发现,自己的腮帮子都笑酸了。 揉了揉腮帮子,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才有了真实感。 她,真的考上了京大! 要知道在上辈子,她努力又努力,最后也才考了个一本。 没想到穿越以后,居然能考上传说中的京大,唉,不知道祖坟会不会冒青烟啊! 姜媛那边得到了消息,请了假就急忙赶回家。 以往进家门都是先洗手,再抱两个大孙子。 今天可是一时顾不上两个大孙子了,洗了手,就先去翻看许宁言的录取通知书,看到上面京城大学四个字,忍不住眼圈都红了:“好!这可真是太好了!小言,你可真给咱们家长脸了!这样大的喜事,咱们今晚全家都去吃烤鸭庆祝!” 说完翻来覆去的看着录取通知书,比自己考上了都还高兴。 姜致远那边也得到了消息,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时为许宁言骄傲自豪,一时又有些失落担心,许宁言年轻聪明比自己年纪又小那么多,自己能娶到她,已经是三生有幸。 之前自己还能勉强宽慰自己,年纪大,会疼人,有一些地位,一些钱财,能保护她,呵护她,也算是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可如今自己的妻子,居然以全京城第二的好成绩考上了京大,她的光芒以后只怕越发的璀璨,前途不可限量。 而自己,能给她的,似乎越来越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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