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464章 古教授祖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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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单身男人,能有什么可收拾的,不过就是一套被褥,一套换洗衣裳。
  那衣裳前天才换下来还晾在外头了,被窝行李卷吧卷吧就收拾好了。
  大队长把外头晾着的衣服扯下来,示意幺儿跟在自己身后,跟许宁言交代:“你先收拾着,等晚饭我让铁柱来叫你!”
  说完,带着人就往家走。
  等人走远了,许宁言才回身,打开了自己住的房间门。
  长久没住人,屋子里味道不算太好闻。
  许宁言把门窗打开透气,放在柜子里头的被褥也拿出来透气做个样子,晚上睡觉肯定不会铺这个,从空间里再拿一套干净的就是了。
  房间打扫干净,又烧了一锅水,擦洗桌椅和床。
  厨房里有使用过的痕迹,收拾得不算太干净。
  柴火倒是充足,有之前自己留下没用完的,也有后面新砍下来堆着的。
  碗筷什么的都被用过,许宁言也就没了收拾的心思,反正她也顶多就住一两天,空间里有吃的,随便凑合一下就够了。
  之前姜致远的房间,她没进去。
  里头本就只有简单的两样家具,其他的东西,和姜致远有关的早就带走了。
  又有军区的人仔细的搜查过,更是不可能还留什么了。
  她屋子里的炉子还在,拖过来重新摆放好,将烟囱安好,点了柴火放进去试了一下,还能用。
  屋子里很快就暖和起来,久久没住人的阴冷被温暖取代。
  许宁言清点着屋里的东西,心里盘算着哪些东西送人,哪些东西带走,哪些东西留给大队长家。
  就听到外头院子门被轻轻的敲响了,还有压低的声音:“许同志在吗?”
  是牛棚那边的人。
  许宁言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院子门外,站着两道身影,天气这么冷,他们穿着夹衣裳,外头套着破旧的棉袄,冻得脸都有些发青。
  是许宁言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娃娃和农业大学的教授祖孙俩。
  他们脚边放着一个篮子,一个打着补丁的口袋。
  见许宁言出来,古教授也不敢靠近,只小声道:“许同志,这是那自留地产的红薯和玉米,你的那一部分我们专门留着,看到你回来,先给你送一些过来,明天一早再把剩下的给你送过来。”
  许宁言低头一看,篮子里放着红薯,应该是在地窖里取出来的,看着还挺饱满的。
  不用说,那打补丁口袋里就是玉米粒了。
  祖孙俩说完话,也不敢逗留,转身就要走。
  被许宁言给叫住了:“这些东西,你们帮我搬到屋里来吧!”
  说着让开了一条路。
  古教授有几分犹豫,四处看了看没人,咬牙拎着口袋和篮子就往里头走。
  他那小孙子跟在后头,伸出手帮忙抬着篮子的底,想让爷爷轻松一点。
  进了许宁言的屋子,里头的暖意,让两人一怔,这屋子比他们那牛棚可暖和太多了,甚至比晚上被窝里还要暖和。
  不过他们不敢多看,放下东西就要走。
  许宁言已经一人给冲了一碗红糖水,又给古教授的那个小孙子塞了一颗大白兔:“喝了糖水再走。”
  古教授有几分局促,他们下放这么久,见多了人不待见他们,不拿正眼看他们,已经习惯了。
  突然有人对他们好一点,正常的招待他们,反而不知道怎么接受才好。
  低头看一下自己的小孙子,虽然眼巴巴的盯着那颗大白兔奶糖吞口水,可到底没敢伸手去接,而是看着自己。
  心里不由得一酸,之前这大白兔奶糖对他家来说只是平常,可如今却是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了。
  本来想拒绝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点点头,示意小孙子接过来:“谢谢许同志了!”
  既然接受了大白兔奶糖,那红糖水再拒绝好像就有些矫情了。
  而且这么冷的天,能喝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该有多舒服啊。
  这么想着,古教授索性豁出去了,虽然不知道许宁言对他们这么好是为了图谋啥,可他一个孤老头子,身边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没钱没权没势,真没啥可图的。
  下放的日子太苦了,不仅苦还看不到希望,他都已经绝望了。
  如今喝一碗红糖水,就算这个冬天熬不过去,好歹死之前也尝过一点甜了。
  端着红糖水,古教授很坦然:“许同志,如今我一个糟老头子,无权无势,也没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这碗红糖水给我们喝了,我们也没什么能回报你的!”
  许宁言摆摆手:“不过一碗红糖水罢了,算是谢你们帮我把东西搬进来,不用放在心上。”
  想了想,主要是看到古教授的那个孙子,听说也是七八岁年纪了,看着却不过五六岁年纪的样子,身材瘦小干瘪,显得头特别大,身上的棉袄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的,胡乱裹着,脚上穿着还是布鞋,前面好几个洞,露出冻得发青的脚趾头来。
  抱着红糖水碗的手,又红又肿,还皲裂了,食指和小指都长了冻疮,而且还溃烂了,流着脓水。
  似乎察觉到了许宁言的眼神,古教授的小孙子不自在的放下了红糖水碗,手往背后缩了缩。
  许宁言淡淡的道:“有什么好躲的?我小时候也是满手的冻疮!后来用了几个土方子,坚持用了几年,就没发了。不花什么钱,你这冻疮已经破了,回去煮个鸡蛋,把蛋黄取出来,放在勺子里,用文火慢慢烤出蛋黄油来,每天擦几遍,就好了。那没破皮的地方,白萝卜切片,烤热乎了,捂在长了冻疮的地方,再挨在火边多烤烤,过几天红肿就退了。”
  古教授也心疼小孙子的冻疮,只不过他那里知道这些偏方,只觉得没钱去买药膏,内心愧疚无比呢。
  此刻听许宁言说,忙记了下来。
  不过转头又有些灰心起来,他们牛棚里的人,连吃饱都困难,去哪里弄鸡蛋去?就算有个鸡蛋,自然是吃到肚子里补身体为重,哪里有多余的拿来烤出蛋黄油来。
  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孙子的头,温声道:“快喝了红糖水,咱们好回去!不好打扰许同志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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