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411章 狗腿子,回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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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两个绿军装还有点不好意思:“本来这事不该麻烦许同志你的,只是到底许长风同志的母亲精神状态实在有些不对,我们才不得不麻烦你一回!”
  许宁言摆摆手,“能帮上忙自然最好!不过我也丑话先说在前头,你们的话她都不相信的话,我的话她也不一定会相信!”
  绿军装很机灵:“这是自然,我们也是想着许长风同志牺牲这么多年都无人知道,所以才想着尽力安抚一下他的母亲!若是实在许长风同志的母亲不能接受,我们也没办法!只能按照规定,将许长风同志葬入荆山县烈士陵园!然后让县武装部逢年过节的时候来看望一下老人家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许宁言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对于谢叔婆,许宁言的感觉很复杂。
  她当初穿越过来,和许家断亲后,是谢叔婆收留了她几晚,也确实格外照顾了她一些,她最开始心里是感激的。
  可后来身世暴露之后,她才发现,谢叔婆照顾她不过是内疚和替儿子的弥补罢了。
  虽然是人之常情,毕竟在谢叔婆看来,自己儿子的前途肯定比一个没啥关系的外人重要。
  可站在许宁言这个角度,就有些令人心寒了。
  所以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在上次身世揭破后,虽然没明说,但是彼此都明白,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没撕破脸,已经是许宁言大度了。
  可去了西北军区,知道真正的许长风早就牺牲,做出那些事情的人是代替他的间谍孟青松后,许宁言心情就更复杂了。
  真正的许长风已经牺牲,谢叔婆做的那些,本以为是为儿子好,其实是在助纣为虐,帮了间谍。
  所以,难道谢叔婆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心里琢磨着,面上倒是不显。
  说完正事后,大家也闲着无聊,本来还有几分陌生的感觉,这不是中间还有狗腿子吗?
  狗腿子不是第一次坐车了,上一次来县城,是被许宁言拿麻袋装了,特地剪出一个呼吸的口子,然后放在公社到县城客车的顶上,摇摇晃晃地晃到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狗腿子天赋异禀的缘故,无论它是在车顶,还是在车底,或者是在车厢,都不晕车。
  不仅如此,还站得稳稳当当的,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偶尔许宁言没坐稳有些歪,狗腿子还总能看到,恰到好处地用身体将许宁言给挡住,免得她歪倒在车厢里。
  两个绿军装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开始还有些矜持,不好意思摸狗腿子,只是眼珠子跟着狗腿子转。
  在许宁言让狗腿子表演了两下握手,坐下之后,顿时放飞了。
  征求了许宁言的同意,两人小心翼翼地先跟狗腿子握手,然后得寸进尺的就开始撸狗了。
  这两个绿军装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养过狗,撸狗的手法极其娴熟。
  从头到脖子,到脊背,再到尾巴根,撸得狗腿子如此端正持重的狗都有些腿软站不住了。
  开始还勉力保持形象,撸着撸着,就趴到车厢里,尾巴摇得欢快了。
  许宁言几乎没眼睛看。
  不过倒是由狗腿子开始,有了不少共同话题。
  感觉还没聊多久,车就嘎吱一声停了,前头驾驶室的门打开:“许同志,到了!”
  许宁言扶着车厢旁的挡板站了起来,探头一看,还真到了。
  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团结大队的大队部门口。
  大队长和大队书记,还有大队的其他干部,应该是接到了消息,裤腿上还沾着泥巴呢,都没来得及洗,就匆匆赶回来了。
  在他们身后,是去通风报信的村里的那一帮孩子。
  此刻都敬畏地围着绿色的军用卡车打转。
  先是看到狗腿子从车厢里一跃而下,再看到许宁言也从车厢里跳下来,大队长的小孙子铁柱忍不住叫了一声:“四丫姑姑——”
  许宁言回头看到了铁柱,老规矩,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他,拍拍他的肩膀:“带上小伙伴去一边玩去,把糖跟他们一起分了。”
  周围的孩子们都欢呼起来,跟在铁柱后头跑远了。
  大队长和大队书记远远地看到了,加快了脚步。
  走近一看,一个跟绿军装们打招呼,一个就招呼许宁言:“你这丫头怎么回来了?还跟解放军同志一起回来的?”
  许宁言也没隐瞒:“是解放军同志找到我,说是谢叔婆不肯接受许长风同志牺牲的事情,让我回来帮着劝劝。”
  大队长和大队书记皱皱眉头,当着绿军装的面没说啥,只是道:“那你先回家收拾收拾,你那屋子好久没住人了,虽然也时常让人去打扫,可这没住人,得好好拾掇拾掇!等收拾好了,再去谢叔婆家也不迟!”
  许宁言顿时心知肚明,只怕这里头有什么缘故。
  麻溜地答应了一声,拎起行李,跟西北军区的人说了一声,喊了一声“狗腿子,回家——”就往家里走去。
  西北军区的人蠕动了一下嘴唇,本来想说点啥,又吞了回去。
  这边大队长和大队书记陪着笑,将人往大队部里领。
  许宁言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推开院子门,看得出来确实经常有人来打扫,起码院子里也就台阶缝和角落里有几根杂草,还有樟树下的石头桌子和凳子上落了一些落叶。
  狗腿子重回自己的老地盘,那真是如鱼得水,在院子门口汪汪叫了两声,告诉许宁言自己要出门一趟,然后就钻进树林里不见了。
  许宁言知道狗腿子在县城是憋坏了,而且这后山都是狗腿子打下的江山地盘,压根都不用她操心,弄不好晚上狗腿子还能叼只野鸡回来让她跟着沾光呢。
  打开屋子,一股沉闷之气扑面而来。
  许宁言开了门窗透气,又去河里打水浇在地面上,先把地扫干净了,又擦洗了一遍桌椅板凳还有床。
  然后才将放在柜子里的被褥搬出来晾晒在院子里。
  厨房里的柴火是足够的,就是铁锅很久没用了,有些生锈的痕迹。
  不过不要紧,拿丝瓜瓤就着热水擦擦,也就将铁锈给擦掉了。
  再烧上一大锅热水,将锅碗瓢盆筷子都煮上半个小时,也算是消毒了。
  这一套流程,许宁言轻车熟路,是做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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