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350章 天塌地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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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区家属楼。
  许长风家。
  许长风是副团长,分的是一个小院子。
  伍红芹这些年养尊处优,虽然在西北条件不太好,可她家院子里,却是部队里少有的。
  别人家的院子大多是种菜,或者开荒去种点红薯土豆啥的。
  许家的院子却是种着一半的花草,如今还是夏天,院子里的花正是怒放的时节。
  往日里欣欣向荣,博得大家一片赞叹之声的院子,今日却显得有几分萧条,那些怒放的花朵,花瓣凋落,显得有几分颓然。
  院子门半掩着,里头隐约传来伍红芹的怒骂声和哭泣声。
  大家经过许家的院子,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生怕慢了一步,就跟许家扯上了关系。
  现在谁不知道许家这是要完了?
  更何况,大家感同身受,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家男人出了事,碰到这样的战友,嘴上说得好听,转过身来,算计你的媳妇,你的孩子,你的钱,谁能忍?
  就是之前跟许长风关系不错的几个战友,听说这个消息后,都羞于为伍好吗?
  更有那脾气暴烈的,直接就痛骂许长风简直是畜生不如!
  现在是伍红芹的工作也被停职了,两个孩子也被从学校喊了回来,虽然暂时还没有人来询问他们,可估计也没多久了。biqubao.com
  伍红芹一夜之间,从天堂堕入了人间。
  以前她高高在上,大家不仅看在许长风的面子上,上面的领导更是看在当年许解放的份上,对她多有照顾。
  不然她一个普通的军属,跟许长风同级别的其他人的家属,有的在家带孩子,有工作的也都是体力工作。
  唯有她,坐办公室,又清闲又体面。
  今天却被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直接勒令停职,这辈子的脸面今天都丢干净了。
  回到家本打算找许长风告状,却被告知,许长风也被停职了,而且关了禁闭,不许任何人探望接近。
  这也就罢了,就连在学校的大儿子和小闺女也被直接叫回来了。
  伍红芹这是从许解放牺牲后,再一次感觉到天塌地陷。
  她此刻要是还没明白过来,这是上了许宁言的当,就是傻子了。
  此刻在家只能咒骂着许宁言不得好死,又哭泣自己的命不好,怎么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许磊是许长风的长子,明年就要高中毕业了,按照家里之前的安排,他高中毕业后就要参军进入部队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政审这一关就过不了了。
  许磊此刻也是心乱如麻,本想多问两句,可伍红芹就只会哭嚎咒骂,半点有用的话都没一句。
  许静是许长风的幼女,平日里最是喜欢掐尖要强,听说后,第一反应就是以后自己岂不是就成了大院里垫底的那些人中的一个了?
  顿时立起了两只眼睛:“妈,那个许宁言在哪里?我们找她去!她这是污蔑咱爸和咱们家!咱爸对部队忠心耿耿,这么些年为了国家为了部队,受了多少伤,好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就为了这点小事,那些功劳都要一笔抹杀了吗?太不公平了!我不服——”
  许磊年纪大些,立刻一把捂住了许静的嘴:“你小声些,胡说些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是吧?”
  等许静和伍红芹两人安静下来,他才道:“如今只有一个法子,让许宁言撤销举报,跟领导反口说,她就是心里痛恨妈你将她一个人丢在乡下,为了报复我们一家子,才恶意举报的!这些年我们没有亏待她,不过是她养父母心狠手辣,瞒着她罢了!将责任都推到她的养父母身上去!”
  伍红芹眼睛红肿,声音嘶哑:“你以为我们没这么说吗?可上头领导如今就被那个死丫头哄得死死的,只听她的不听我们的!”
  许磊一咬牙:“这事闹大了,对军区也没啥好处,军区也丢人没面子!还是那句话,得让许宁言撤销举报,让她说之前说的都是假话,才有可能保住咱爸!”
  伍红芹哭得更大声了:“她要是肯答应,还能有今天?那个白眼狼,黑心肝的小贱人!前脚答应你爸和我答应说好话,还收了咱们六千块钱,结果转手就把你爸给举报了啊——”
  许磊眼神一动:“妈,你说她收了咱们家那么多钱?你们,你们这——”
  伍红芹心肝都是疼的,哭得越发大声起来:“那可是咱们家全部的积蓄啊,全被那个白眼狼的小畜生给卷走啦!以后咱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这才是伍红芹最担心的事情。
  毕竟男人没了,可以再找,可是钱没了,那是真没了啊!
  许磊和许静也慌了,都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了,亲爹被抓,天塌了。
  存款全没了,地陷了!
  一咬牙,许磊出了个主意:“我跟小静去找她要去!当初她既然答应了给咱爸说好话,才给钱她!如今她举报了咱爸,这钱咱们得拿回来!不能便宜了她!”
  许静感觉不太乐观:“哥,她要是不给呢?”
  许磊恶狠狠地道:“她要是敢不给,咱们也就举报她勒索军属!大不了鱼死网破!就算咱们爸出不来,她也休想在外头快活!”
  伍红芹一听,也不哭了,立刻催促道:“快去!你们现在就去!一定要给妈把钱要回来!”
  许磊安抚地拍了拍伍红芹的肩膀:“行,妈你也别哭了,把家里收拾收拾,再想想法子,看能不能求一下爸的战友叔叔伯伯们,帮着说两句好话也好,或者能让咱们见爸一面也好!看爸那边是个什么说法!”
  伍红芹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将兄妹俩送到了门口,还依依不舍地嘱咐:“记得一定把钱要回来啊——”
  许磊和许静出了家门,往外面走。
  路上碰到了不少往日的玩伴,以前这些玩伴看到他们肯定要上来说几句话,打个招呼的,今天看到他们兄妹两人,却都远远地避开了,不仅避开了,还远远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顺风传来了几句话:“他们怎么还好意思出门啊?换我,羞都要羞死了——”
  “真是不要脸!原来都是吃着喝着他们前头姐姐的钱!还在咱们面前装阔气呢!”
  “可不是,说起别人来头头是道,原来自己屁股底下也不干净啊!”
  “快走快走,咱们以后可别跟他们一起玩了,万一他们都学他爸,背后插咱们两刀可咋办?
  ……
  许磊和许静脸色通红,许磊年轻气盛,捏紧了拳头就要冲过去教训那些人。
  被许静给死死地拖住了:“哥,哥,你可不能去!咱们去找人要紧——”
  好说歹说的,总算给将许磊劝服了,兄妹俩埋头急匆匆的出了军区大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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