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318章 乌鸦嘴开了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许宁言讽刺的一笑,许长风既然有这般雷霆手段,当初怎么会将一个三岁的孩子,就这么丢给许银来夫妻不闻不问十多年呢?
  现在知道后悔了?
  这叫什么?
  这叫大鼻涕进嘴知道甩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
  早干嘛去了!
  而且,他报复许银来夫妻的时候,还不忘记充大头蒜,还抹去了一半的钱,可真大方啊。
  若是原主还活着,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许长风来这么一手,只怕要活生生气死。
  感情自己受了十几年的苦,给许家人做牛做马,许银来一家还白得小两千块钱呗!
  真是恶心起人来没个够了!
  顿时买汽水的心情也没了,索性转身又往回走。
  就是不知道许银来现在一家怎么样了呢?家底子都掏出来赔干净了,沈月娥又没了工作,靠着许银来一个人,还有许业文一个临时工养家,他们之前手头宽松惯了,以后这窘迫的日子可有得熬了。m.biqubao.com
  这么一想,又开心起来。
  决定晚上吃个烤羊排犒劳一下自己。
  这一夜,因为配羊排喝了冰菠萝啤,晚上起了几次,第二天一早差点迟到。
  这个时候,新婚一般有三天婚假。
  过了三天,林红才来上班。
  不过才三天没见,再看到林红,许宁言就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大大咧咧的一个姑娘,如今多了几分娇柔,脸颊粉嘟嘟的,只是眼圈有些黑。
  许宁言虽然壳子是十七岁,可内芯却是个成年人了,还是个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的成年人。
  自然知道林红这是新婚双人运动太勤勉所致。
  看林红这气色,这状态,新婚应该过得不错。
  果不其然,林红开口闭口三句话不离周子安,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闪烁着星星,一看就是极幸福的。
  许宁言有心想调侃两句,可看林红这模样,也懒得说了。
  倒是旁边的同事,都是结婚多年的嫂子婶子,她们可不忌讳。
  开口就调侃林红新婚,话里话外隐晦的开着黄腔。
  这还是顾忌许宁言在旁边,要是许宁言不在,只怕会更放肆一些。
  林红到底还是新媳妇呢,脸皮薄,听了几句就又羞又恼。
  只能避开那些婶子,拖着许宁言陪着她躲到一边说起悄悄话来。
  先说了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又说了公婆看着还算明理,也不怎么管他们,说着这些话,林红的眉梢眼角都是幸福的笑意。
  许宁言心里也替林红高兴。
  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了结婚那日的妆容,说这两天她婚假,都还有人上门来问她,能不能帮忙说说,让许宁言帮着去化妆呢。
  最开始只说让帮忙,大约是见林红不松口帮忙,已经有人提出可以给点东西和钱了。
  林红告诉许宁言的意思,也并不是让她就为了钱去给人化妆。
  而是提醒她,可千万别为了一点小钱,而被人抓了把柄。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些嘴上如今说的好听的人,那日真要是给了钱,会不会转头就去举报呢。
  许宁言如今一个人在县城,自然是越谨慎越好。
  她这也是跟周子安商量后,才跟许宁言提醒的,毕竟顾致远走之前,可是将许宁言托付给了他们夫妻。
  更不用说,林红是真拿许宁言当最好的朋友的,肯定不希望她出事。
  许宁言这个人,有一样好,就是在该听劝的时候听劝。
  知道林红和周子安是为自己着想,立刻就表态,她绝对不会为了钱给人化妆的,绝对不会让人抓住她的小辫子。
  林红还顺便说了,说以后周子安每天会在下午三四点左右到她住的地方附近巡逻,让她心里有个底,别害怕。
  当然也说到了许银来一家的事情。
  周子安是刑警大队的,他们虽然婚假,可到底住在公安局的宿舍里,自然也听到了,而且知道的内幕比别人更多一些。
  原来许长风是直接通过棉纺厂的厂长向许银来夫妻施压,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么沈月娥的工作收回,赔偿两千块钱。
  要么就是许银来跟沈月娥的工作都收回,一家子都没了工作,回到乡下去。
  许银来他们最后选择了第二条。
  至于赖钱确实是想赖过去的,据说沈月娥在地上撒泼打滚,就说家里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之类的话。
  许长风压根就没出面,只是第二天,许银来就被通知暂时停职,等什么时候赔清了钱,就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这才逼得许银来两夫妻,不仅将家底子都掏干了,据说还到处找人借钱。
  他们认识的人,就是厂里的同事,你平日里不趁手,借个十块八块地,大家咬咬牙能凑出来。
  可许银来他们夫妻,开口就是一百,两百的,谁拿得出来?
  就算是拿得出来的人家,也知道许银来一家是得罪许长风了,这钱借出去了,天知道还能不能还回来,那岂不是大水漂了?因此都不肯借。
  最后许银来一家子据说把家里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都跟人换了钱。
  又预支了差不多一年的薪水,才把这个窟窿给填上了。
  也就是许家现在没了存款,一家子都靠许业文这个临时工的工资过日子了。
  说完,林红没忍住提醒:“许家这是被逼到了绝路了,那许长风拿了赔偿,倒是拍拍屁股走了。我家周子安让我提醒你,最近出门,晚上都要小心些。怕许家人走投无路,说不定会来找你,毕竟你一个人单身弱女子,逼急了,他们为了钱,说不定真会对你动手!你可注意些——”
  也不知道周子安是乌鸦嘴开了光,还是身为一个刑警的职业警惕心,倒是让他说中了。
  许宁言这日出去办了事,下半晌就直接回家了。
  还没走到自家门口,就远远看到两个人蹲在了自家门口,一边一个,看着倒有几分眼熟。
  还没等她认出来,听到了动静的两人,抬头看到了许宁言,立刻就站了起来。
  霍!居然是许银来的两个儿子,许业文和许业武两兄弟。
  两兄弟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就跟咸菜似的皱巴巴的,这么大热的天,还没走近呢,就闻到一股好些天没洗澡的酸臭味来。
  薰得许宁言立刻停下自行车,推着车后退了好几步,腾出一只手来捂着鼻子,上下打量着两兄弟。
  许业武脾气暴躁,虽然之前被许宁言教训过一次了,可这次事关一家子生死大事,对许宁言的那点惧怕都被抛到脑后了,冲到许宁言面前,一把抓住自行车的车把,劈头盖脸地就骂:“许四丫,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家收留你,你早就在外头冻死,被山里的狼给叼走了!我们家对你这样大的恩情,给了你一条命,你居然让你家里人来害我们家,你这个害人精——”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21/740584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