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215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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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个,许宁言可就来精神了。
  反正她自觉自己这点心眼子,在顾致远面前是完全不够看到,也不怕顾致远笑话自己。
  而且她也怕自己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说给顾致远听,说不定他能听出其他线索来。
  “我第一反应就以为是许珍珠,毕竟许珍珠就在长宁街道的供销社上班,曹阳的妈罗金满也在那里上班。而且许珍珠一直对我心怀不满,尤其是我转正,你在设计部的实力压过陆凯后,她早就对咱们气不顺很久了。”
  “以她的为人,利诱罗金满来对付我,完全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不是我小瞧许珍珠,她不像是有这个脑子的人。这次绑架蓄谋已久,而且还绕了这么大一圈,许珍珠没这个脑子,想不出这么周详的计划来。”
  “而且许珍珠是见识过我教训许家人的身手的,如果真是她策划的,她应该将我的身手也考虑进去。偏偏罗旱莲他们几个完全没这个意识,所以我觉得要么是许珍珠背后还有人出谋划策,要么就是别人!”
  顾致远点点头:“罗旱莲的他们的口供,看着一环扣一环,这一条线清晰明了,可是指向性太明确了!倒是让人有些怀疑。”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通知县里,先将罗金满给控制起来,看能不能挖出幕后的主使。”
  顾致远比许宁言想得更多,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情,表面看着是冲许宁言来的。
  实则剑指他本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怀疑京城那边来人了,毕竟那边若是知道他就算留在小县城,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想来又是不服气的。
  以他们的为人,要么将他踩在泥地里,永不翻身。
  要么彻底让他成为死人,再也不能跟他们相争。
  不然京城那边的动作,永远都不会停歇!
  只是这些话,他却不好跟许宁言明说。
  只得顺着许宁言的话说了几句,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得加快追查的速度才行。
  不然等公社这边的消息传出去,幕后的主使恐怕就要溜了。
  让许宁言乖乖在病床上躺着休息,顾致远出去了好半天,才拎着一罐香浓的鸡汤回到了病房。
  接下来的两天,许宁言负责在病床上好吃好喝养膘。
  顾致远却忙得不见人影。
  虽然没人跟许宁言说,可许宁言听着护士和隔壁病房的只言片语,也知道了现在红星公社可不太平。
  革委会和民兵队的人,在街上来回巡逻。
  这阵势,红星公社的人还是几年前见过。
  那个时候红星公社都戒严,上头派了好多军人来驻守在公社边,一两个月后才撤走。
  这次虽然没有军人来驻守,可气氛却十分的不同寻常。
  好不容易李建国那边将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这才来医院看许宁言。
  倒是带来了不少外头的消息。
  张主任发了狠,严查了公社的办事人员,从上到下,没一个落下。
  没想到居然真的查出了不少东西来,最离奇的是,居然查出来一个隐藏了几十年的特务来。
  这下是人人自危。
  下属的各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都要来公社开会学习。
  岩池大队就成了例子,每天都会被领导拎出来批评再批评,教育再教育。
  岩池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脑袋都要低到裤裆里了,完全抬不起头来。
  饶是这样,每天还要写检讨书,自我检讨,然后上台去念。
  心理素质差一点,估计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听说开了两天的批评会后,就宣布了对岩池大队的处罚决定,直接取消了岩池大队,将岩池大队的队员,打散编入了其他几个大队。
  岩池大队原来的成年男女队员,年底之前,每个人都必须完成三个月的建设任务。biqubao.com
  也就是去县里正在修的水库参加建设。
  这参加建设是最苦的,一般都是寒冬腊月,睡在草棚子里,吃的都是粗粮,拿铁锹挖土方,淤泥,一天要干到晚,就算是个成年汉子,去参加建设一个月,回来都掉一层皮。
  岩池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当场就傻眼了,偌大两个汉子,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看着怪可怜的。
  可大家都不敢同情,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不是他们胆大包天,干出这没王法的事情来,又何至于有今天?
  更别说其他大队被他们连累,天天开不完的会,写不完的思想汇报,谁不头大?自己头疼都来不及,哪里有心情同情别人?
  尤其是团结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听说岩池大队算计的就是许宁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直接上去给岩池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砰砰两拳,已经是他们极为克制的结果了。
  两人也不闲着,上面岩池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做检讨,他们就在下头煽风点火。
  说些本来大家都能借着许宁言的光,一起发展挣钱的,结果就因为岩池大队自己的私心,把人家给绑架了,这下别说他们岩池大队歇菜了,只怕整个红星公社都要歇菜了。
  谁还敢来帮助他们红星公社?就算许宁言肯,只怕她上头的那些领导都不肯了!
  俗话说得好,这坏人前程,天打雷劈。
  坏了这一个公社的前程,不知道得被劈多少下才赎得清罪过呢。
  其他大队的一听,这话说得在理啊。
  团结大队去年因为有了许宁言这个业务员,年底公分涨价,家家户户都比往年多分钱,荷包充实了的事,附近几个大队谁不清楚?谁不羡慕?
  他们也到公社闹过,凭啥只团结大队有这好处?这破天的富贵,难道就多他们几个大队吗?
  后来才知道缘故后,真是眼睛都嫉妒红了。
  今年好不容易有了盼头,结果出了岩池大队这事,这就相当于,挖人祖坟啊!
  各大队长越想越气,看着岩池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善。
  岩池大队的大队长和支书哪里不知道他们犯了众怒了,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们当初怎么也不该猪油蒙心糊了心窍,居然放任了罗旱莲的他们的行为。
  如今肠子都悔青了,也于事无补了。
  不仅如此,为了他们大队的那些队员分散到其他大队去,日子过得好一些,还得低声下气地求这些队长和支书们,到时候能多照顾他们的队员一些。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些大队长和支书们更来气了。
  这些打散分编进他们的大队的岩池大队的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安置呢。
  他们到底不是知青,也不是下放的黑五类分子,只是也是犯了错的,说不定心里还有怨气,一个不小心,就怕又惹出事来。
  不过这都是那些大队长和支书要去头疼的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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