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55章 只有社员的命,操着队长的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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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许宁言就开始收拾出明天需要的东西。
  长袖的衣服,劳保手套,帽子,水壶,毛巾,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水壶顾致远有一个军用水壶,许宁言虽然空间里也有水壶,只是不好拿出来。
  不过有顾致远送给自己的那个大搪瓷缸子,装上凉茶也够了。
  草帽是一定要有的,这个家里虽然没有,不过大队里有一家会编草帽的,去他家换两顶回来也就行了。
  劳保手套这个供销社有,但是不便宜,一般人也舍不得买,大多是拿布条子缠在手心凑合用。
  还好顾致远倒是有几双,之前开荒的时候用过,虽然有些地方破了,不过许宁言给拿针线补了补,也能继续用。
  这个时候的人都是这样,能有就不错了,哪里还挑新旧。
  许宁言自己空间也有,只拿出来两双小号的自己用,只说是在县城买的,也就糊弄过去了。
  双抢是对人的体力和耐力的极大考验,大队里再穷的人家,这一段时间都要给家里人吃饱,不然压根就坚持不下来。
  这一晚大家都睡得早,天才蒙蒙亮,许宁言和顾致远就起床了。
  许宁言忙着做早饭,将肉票和钱给顾致远,让他去供销社赶早买点肉和鸡蛋回来,不然这双抢一个月下来,只怕两人身体吃不消。
  顾致远接了钱和票,很快就消失在了小路尽头。
  等许宁言把早饭和午饭一起做好,又烧了一大锅的茶水晾着,把下地需要的装备都准备好。
  顾致远满头大汗地赶回来了。
  手里拎着两斤五花肉,一只老母鸡,两根大骨头和一篮子鸡蛋和十来斤的碎米。
  进屋先喝了两大杯凉茶,整个人才活了过来。
  许宁言示意他歇一会就吃早饭。
  自己先将老母鸡腿系上绳子,拴在了厨房里,丢了几片菜叶子给它啄。
  鸡蛋和碎米收起来,五花肉先丢锅里煮熟,然后捞起来,放在碗柜里,这样一天都不会坏。
  果不其然,刚吃完早饭,连碗都来不及帅,上工的哨子就吹响了。
  两人穿好长袖长裤,袖口和裤腿都扎紧,帽子也戴好,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随时可以擦汗。
  顾致远背着水壶,许宁言拎着一个篮子,里头放着自家的茶壶和她的大茶缸子。
  到了集合的地方,大队长已经在分配任务了。
  顾致远和许宁言都被分配在第三小队,队长是大队长的大儿子许大明。
  三小队除了他和顾致远,都是女人。
  排队去领了镰刀,就往麦地里走。
  一群女人一路叽叽喳喳的,不时打量着顾致远和许宁言。
  到了地头,许大明清点了人数,很快就分配好了。
  一人一亩地,割完才能收工回家。
  至于顾致远和许宁言两夫妻,有大队长提前打了招呼,给他们两人安排了一块大约一亩三分的地,就是他们一天的任务了。m.biqubao.com
  同小队的女人忍不住了,阴阳怪气地在一旁道:“哎呦,这人跟人命就是不同啊!你们听说了没?四丫得了县里领导看重,要去县城上班去了!这还八字没一撇九字没一勾呢,就有人上赶着巴结想谋好处了,也不想想,这工作能轮到她头上?现在巴结还早了点吧!”
  “我们都是一亩地的任务,他们两口子,其中还有一个大男人呢,也才一亩三分地的任务!这不是看人下菜碟欺负人吗?”
  “我说大明啊,你也悠着些!就算要巴结人家,也得分人啊!四丫她男人可是黑五类分子,是下放到咱们大队接受咱们监督,进行劳动改造的,可不是来享福的!这么点活,能让他劳动改造?可别好处没沾上,倒惹了一身腥!”
  许大明一听,脸气的通红,正要开口呢。
  被许宁言给抢过去了话头,“三队长,听到没有,秦家大婶子这觉悟可真高啊!只有社员的命,操着队长的心啊!什么时候咱们队里分任务,还要听她安排了?”
  许大明本来就气,听了这话,瞪过去:“秦大秀,要不这小队长让给你来干?一天天叽叽歪歪,就你事多!你觉悟这么高,大领导说得好,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去一队去!”
  一队都是精干的汉子,挑麦子,打麦子可都要靠他们。
  这种活女人一般干不了,偶尔有些大队会出那么一两个铁娘子军,当时是赢得一片赞誉,年纪大一些后,劳损后遗症不小。
  秦大秀一听,立刻就怂了,什么都不说,夹着尾巴握着镰刀灰溜溜的下地了。
  许大明扫视了一下全场:“还有不想干的,现在就说出来!”
  谁还敢说,说了就要去一小队好吗?
  这些女人们一下子都老实了。
  顾致远没割过麦子,握着镰刀不知道如何下手。
  许宁言虽然上辈子没有,可她有四丫的记忆,一下地,身体的本能记忆就恢复了,一手握着镰刀,一手抓着麦穗,刷刷刷割得飞快。
  顾致远学习能力还挺强,看了一会也就学会了。
  虽然速度还跟不上,可也努力没被落下太多。
  旁边的人也都不再说笑,下地埋头割起麦子来,一时间只能听到镰刀割断麦杆的声音。
  随着太阳慢慢升腾而起,气温也慢慢升高了。
  麦穗上的露水被晒干,麦芒落在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汗水流过,又痒又疼。
  还不能去抓,越抓越难受。
  许宁言一气割完了一畦,才直起腰来,回头看顾致远落后大约十几步的样子。
  身上的衣裳都汗湿透了,左手明显已经没有力气了,还在咬牙坚持。
  拿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才开口招呼顾致远:“先歇会,喝口水。”
  说着就往旁边不远处的阴凉处走。
  那里有一颗老柳树,附近歇息都在老柳树下。
  他们带的水壶都放在那里。
  在他们之前已经有耐不住口渴地去那边歇了一会,喝了茶水又下地了。
  顾致远也没有坚持,点点头起身擦了汗,也跟着走到了柳树下。
  柳树边是水沟,里头还有一些水,还算清澈。
  两人也讲究不了那么多,掬水洗了把脸和手,才喝水。
  许宁言这才发现,顾致远的脸虽然带着草帽,还热得通红,不时地还不自觉地拿手去捶打自己的后腰。
  一直弯腰割麦子没起身,这腰肯定受不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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