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嫁大佬,娇娇一胎又一胎_第12章 就是这么双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药房的大姐看了方子,又打量了一下许宁言,见四周无人,给药的时候小声提点了一句:“要是手头有余钱,去让医生给开个证明,不用票就能去供销社买一点红糖或者麦乳精,每天早上一碗红糖水卧鸡蛋,比吃药还补呢。”
  许宁言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有这个福利?
  谢过了药房的大姐,又颠颠地去找医生。
  那医生本是看许宁言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她艰难,所以没提这话茬。
  没曾想许宁言居然主动要求开证明,爽快地开了证明。
  许宁言谢过医生,拿着证明和药,出了医院。
  此刻已经是正午了,街上没什么人。
  她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国营饭店的位置,和供销社离得近。
  正好吃了饭后,可以顺便将需要的东西买了。
  走进国营饭店,已经几乎要过了饭点,也没几个人,也没剩下什么菜了。
  许宁言前头还有几个人,正在跟服务员说什么。
  服务员一脸的不耐烦:“都说了,只剩下米饭和青椒炒千张了,红烧肉没有了!要吃红烧肉怎么不早点来?现在什么时候了?有的吃就不错了!吃不吃?不吃就别杵在这里碍事——”
  前头那几个人小声嘀咕了几句,赔着笑脸说吃,交了钱票到一边等候去了。
  服务员扭头看到许宁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翻了个白眼:“米饭和青椒炒千张,二两粮票,三毛钱,吃不吃?”
  自然是要吃的!
  许宁言上前交了钱和票,也在一旁等着。
  莫名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平衡感。
  感情这服务员不是看不起她,是平等地看不起任何人啊!
  好在饭菜很快就好了,虽然态度不咋滴,分量倒是足足的。
  米饭是用甑子蒸出来的米饭,带着松木的清香,颗颗分明,十分弹牙。
  青椒炒千张虽然没有肉,可油和调料放得足,火候也够,青椒爽脆带着一点鲜辣,千张有着豆制品特有的香味,十分下饭。
  许宁言干掉了饭菜,又将那今日免费提供的米汤痛喝了两碗,打了个饱嗝,才起身往供销社走去。
  出了国营饭店,没走出一百米,就是供销社。
  大中午的,里头的售货员有趴在柜台上打瞌睡的,也有窝在柜台后打着毛线唠嗑的。
  许宁言进去,先直奔副食柜台,掏出仅有的一张副食票,还有那张医生开的证明,递给了售货员:“同志,我想买两斤红糖,一斤大白兔奶糖。”
  本来还想买一罐麦乳精尝尝味道,可麦乳精太贵了,她手里剩下这么点钱,还是省着点花才好。
  那大白兔奶糖不是说传说七颗等于一杯奶吗?称点这大白兔奶糖就够了!
  售货员本来坐在那里都没动,她们可都是一双利眼,这进来的人能不能买得起东西,一眼都能看明白。
  许宁言在她们眼里,就是个穷酸乡下丫头,看那浑身补丁的衣裳,能有钱?能有票?
  听到许宁言开口就要这老些东西,再看她掏出来的票。
  顿时一个激灵,忙站起来,仔细查验了一下副食票和医生开的证明,确认无误了,这才开票。
  然后叫票夹在夹子上,挂在头上的铁丝上,刷地一甩,就到了交钱的地方。
  许宁言去交了钱,两斤红糖一块钱,一斤大白兔一块五。
  她倒是想多买几斤红糖,可惜一张证明只能买两斤红糖,只得作罢。
  买完这些,又将那唯一的一张布票也花了出去,扯了五尺棉布,打算回去做两身内衣穿。
  原主这么大的姑娘了,居然还没有内衣,这让许宁言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看看时间还早,许宁言虽然手里没票了,也舍不得走。
  在供销社里又转了两圈,将那不要票的江米条,还有牛舌饼又各买了一斤。
  还买了一个有些瑕疵的搪瓷缸子,既可以喝水,又可以装饭。
  别的东西,什么衣服啊,鞋子啊,还有其他点心,水壶什么的,有钱无票,许宁言只能看看。
  饶是这样,也是空着手进去,最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出来。
  附近有旅社,再远一点有招待所。
  招待所临近县政府,更安全安静些,就是价格比旅社要贵一点,一晚上要八毛钱,还不是单间,是跟其他人一起住。
  不过许宁言宁可多出一点钱,也想住得安全一些。
  县招待所的前台服务员是一个大姐,见许宁言进来,先是眉头一皱,见许宁言拿出了介绍信,仔细看了看,才开了票,拎着一瓶开水,另一只手甩着一串钥匙,叮铃哐啷地带着许宁言到了走廊第一个房间开了门。
  屋子并不大,打扫得算干净,水泥地面,三张床。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褥,洗得有些发白。
  大约是很久这里头没住人的缘故,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鼻而来。
  许宁言也计较不过来了,将东西放在地上,听服务员大姐叮嘱住招待所的规矩。
  晚上六点之前必须回房间,不能外出,不能带外人进来。
  又特别嘱咐,晚上睡觉把门反锁好,除了联防队来查,谁喊都不要开门。
  有事直接在门口喊一声就行了。
  又将那拎着的一瓶开水放在了门边,指点了晚上洗漱的地方,在走廊的尽头,左边是女厕所,右边是男厕所。
  许宁言一一都记在了心里。
  服务员大姐见许宁言乖巧的模样,又想起她介绍信上写的理由是到县城看病,忍不住就又多了一句嘴:“咱们招待所也有食堂,供应一日三餐,你要吃饭,拿着房间的牌子钥匙去食堂吃,也要票,不过比外头干净便宜些。”
  这倒是意外之喜,许宁言连连点头道谢,又将刚买的大白兔奶糖摸了两颗塞给了服务员大姐。
  服务员大姐神色就更柔和了些,没想到这乡下丫头看着可怜,倒是个大方的。
  这一颗大白兔奶糖可就值五分钱呢,两颗一毛,拿回家去也能给孩子甜甜嘴了。
  因此看着许宁言脚边大包小包的,索性道:“虽然这房间晚上不一定有别人住进来,可你这么些东西,放在这屋里,一个不小心丢了都没处说理去。你要是相信婶子,将东西寄存到咱们前台去,走的时候你再取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21/6876135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