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小爷天生富贵_第712章 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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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佑到底还是让海哥与大川儿停手了,气的直骂娘。
  “怪不得老八那圣旨每次用的都是天子印或是宫印,朝廷的政令亦是衙印,我日,感情连玉玺都没有!”
  传国玉玺又称传国玺,方圆四寸,上钮交五龙,正面七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代表意义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
  秦之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哪怕不是皇室血脉,只要有了这玩意,那就是天命所归,造反都能名正言顺。
  其实这东西就是个死物,只是被赋予了一种极为重大的意义,象征着得到这东西了就是老天爷指定的皇帝,要是没有或者丢了的话,代表气数已尽。
  有个词儿叫做“白板皇帝”,说的就是没有传国玺的皇帝,会被人唠一辈子。
  说的再通俗点,皇帝类似于法人,最大的负责人,光靠刷脸也能让下面的人干活,但是签个文件什么的总得需要公章名章吧,这玩意还是绝版,丢了都不能补办。
  韩佑根本不当回事,他要是当皇帝的话,这破玩意找人仿造一个就完事了,问题是他不是皇帝,他是给皇帝打工的。
  韩佑给陆百川叫了进来,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当初夺宫时,陛下没找到玉玺?”
  “没,登基后陛下还叫我尽快筹备仪刀卫搜寻玉玺下落。”
  “那你打听到了吗?”
  陆百川乐了。
  问的不废话吗,那时候仪刀卫不算文公公就我一人儿,上哪找去,贴公告啊?
  “服了。”
  韩佑转身看向冷笑着的周天凤:“我不信你有玉玺,除非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周天凤:“…”
  韩佑狐疑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忽悠你爹呢。”
  “于家。”
  “什么玩意于家。”
  “你不是想知南地多少人投靠了某吗,抄了楠县于家就知晓某说的是真是假。”
  “哦,虽然我没听懂,但是这并不耽误我继续砍死你的人。”
  说罢,韩佑拇指中指用力一弹,周天凤叫道:“于家有某的书信,其中一封书信盖有玉玺之印!”
  “你最好别骗我。”
  “你也莫要想着对某用刑,玉玺在关外,已是交代过亲信,倘若某去拿玉玺时身上有丝毫伤痕,亲信便会毁掉玉玺。”
  韩佑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快步走向了账外。
  一边往营外走,韩佑一边骂。
  “没玉玺他天天搁龙椅上装什么大爷,靠。”
  韩佑没理由不生气,眼看着活捉了周天凤,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谁知这家伙竟然有玉玺,传国玉玺!
  这玩意对天子,对朝廷的意义太重要了,周天凤如果真的有玉玺的话,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老八都不敢轻易杀他。
  玉玺对老八这位半造反登基的皇帝,太过重要。
  韩佑也能看出来,周天凤不怕死,也不是不怕死吧,他只是知道如果被严刑拷打的话交出玉玺才会真的死,正因为如此,他会抗住任何酷刑。
  再一个是周天凤上了双重保险,拿着玉玺的人如果见到他身上有伤痕就会毁掉玉玺。
  韩佑知道周天凤是个什么人性,这种事他既然说了,就肯定是这么准备的。
  一路回到了大帅府,正好见到了拎着两坛子酒的衣俊逸。
  见到韩佑回来了,衣俊逸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大哥,小弟可算等到您了,这不,拿出…”
  “你骁骑营忙不忙?”
  衣俊逸楞了一下:“大哥的意思是…”
  “楠县于家知道吧。”
  “知道啊,贩木的,怎地了。”
  “带着人给抄了,将所有名下的宅子全搜索一遍,找出和周天凤暗中狼狈为奸的书信,如果找不到,就说周天凤已经招了,说他和于家勾结,然后问于家人,书信上是否有某种印章。”
  衣俊逸听的不是很懂,犹豫了一下:“于家并非寻常的门户,若是小弟带着兵围了于家还要拿人,传出去了,岂不是…”
  “也是。”
  韩佑刚要转头找王海要圣旨,衣俊逸问道:“不穿甲胄成吗,山匪洗劫了于家也可吧。”
  “不,就光明正大的去,敲山震虎。”
  衣俊逸有些犯难:“大哥您有所不知,只有正四品以上的武将才可带兵离开岚城,小弟虽是骁骑营武将,却没有打点过京中,如今只是从四品,要不…”
  韩佑翻了个白眼,对陆百川说道:“取张圣旨,嘉奖衣将军杀敌有功,册封为正四品武将,即日起效。”
  衣俊逸愣住了,大脑没转过来。
  王海直接将圣旨掏了出来,递给陆百川。
  大川儿学着蒜公公的模样捏了兰花指,捏着嗓子说道:“咱家要颁布圣旨,小东西你还不快跪下领旨。”
  见到真是圣旨,衣俊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韩佑的大腿叫道:“大哥,一日是大哥,终身是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韩佑没好气的踹开衣俊逸,快步走进了大帅府,他有事要问任苍麟。
  回到大帅府后,韩佑也顾不上老任醒没醒酒,进了房间就是一顿摇。
  可怜的老帅自从番蛮异族围关后,每日守在城墙上,熬不住的时候才睡上那么小半个时辰,如今好不容易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愣是让韩佑给摇醒了。
  任苍麟猛然睁开双眼,和诈尸似的腾地一下坐起身。
  “出事了?”
  “出了,不过不是战事,关于周天凤的事。”
  韩佑转身倒了杯热茶递给任苍麟,满面苦涩:“世伯,周天凤那王八蛋说他手中有传国玉玺。”
  “什么?!”
  任苍麟满面惊容:“这反贼岂会有传国玉玺,他哪里得…”
  说到一半,任苍麟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苦笑道:“原来如此。”
  “您也能确定这家伙有玉玺吗,为什么?”
  “诶呦,这可是唐澈没娘,说来话长了,这事要从…”
  “大爷您别闹了行吧,都急死我了,长话短说。”
  “陛下发配周家以及前朝皇室余孽到南地,刚到南地皆被秘密处死,殊不知南地不少心怀二心之辈,倒是暗中将不少前朝余孽送出关。”
  “这和玉玺有什么关系?”
  “怎地没关系,玉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留在宫中的定然是假的,真的倘若不在,必然是被前朝那些跑出关的余孽带走了。”
  韩佑直挠头:“您确定?”
  “不确定,老夫推测。”
  “猜的啊?”
  “可以这么说。”
  韩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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