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小爷天生富贵_第695章 冲西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俗话说的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姨妈痔疮口溃疡,本就军心不齐的异族联军,再逢剧变。
  被周天凤藏在山林中的粮草,烧了!
  两支轻骑从群山中杀出,人数不多,一支千余人,一支两千多。
  千余轻骑正是南军主将衣俊逸率领的骁骑营,直突右翼,也就是异族番蛮中军后方右侧,也就是一群酋长、首领、族长待的位置。
  骁骑营不可谓不勇猛,如同一柄尖刀一般直刺敌军心脏位置。
  还有两千多轻骑,不杀人,只放火,对异族存放粮草之处了若指掌,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出现了,再到点燃两处粮草堆放之地,可谓来去如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早已换了一身甲胄在前军位置的周天凤,险些双眼一花栽倒马下。
  “天亡我也,天亡我康天凤!”
  别人不知那两千多轻骑是哪里来的,他还能不清楚吗,正是周骁麾下精锐骑卒。
  从这一刻开始,周天凤最恨的已经不是周恪了,而是大周朝大皇子周骁!
  周天凤不但被段千峰给玩了,周骁也给他玩了,一老一少,都将他玩了。
  “随我冲阵!”
  何为枭雄,周天凤便是,万死绝境,一息之间寻得绝处逢生之地。
  这也是周天凤的特质,不尸首分家时,绝不轻言放弃。
  一声“随我冲阵”,五百汉人骑兵紧随其后,竟是奔着岚城右侧奔袭而去。
  岚城西侧,紧挨阳关,两关相连呈凹形,只要不是喝了百草枯没人会从那里攻关,偏偏周天凤就带着人去了那里。
  再看城墙之上,不少异族番蛮见到后方火光,顿时乱作一团,再无军心斗志可言。
  胜利的天秤严重倾斜,城关上的老帅任苍麟亲自挥动大旗。
  破关墙之敌,乘胜追击,追击百里!
  一声声“唯声”的呐喊之声震天撼地,韩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南关,稳了。
  此次攻关只能用有惊无险来形容,最近的云梯几乎已经碰到了城关墙壁,那些趴在云梯上的玄奴见到后方冲上来的人越来越少,又见火焰高燃浓烟四起,怪叫连连,跳下云梯撒腿就跑。
  “追杀那些玄奴!”韩佑大喊大叫为出关的骑卒们加油:“追着那些玄奴砍,全砍死,别到时候再说咱们光砍异族不看他们搞区别待遇,一个都别放过!”
  其实到现在为止韩佑也不知道这些玄奴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些黑哥们,他只是惧怕,宁杀错不放过,他太过害怕这些黑哥们了。
  要知艾滋这最早只在非洲猩猩身上才有,结果…不知道咋回事就出现在人身上了。
  出关的副将们听到了韩佑的喊声,回头打着旗语,意思是少爷您放心,一个不留。
  所谓兵败如山倒就是如此,这场攻城之战打的,一个字,憋屈!
  至于守城之战,一个字,舒坦。
  不说任苍麟这些人,就说憋屈到家的周天凤吧。
  按照他和周骁当初的计划,主打的就是个里应外合。
  周骁在里,他在外。
  阿骁先在前,天凤在后。
  俩人当初都商量好了,周骁先在关内“作乱”,越乱越好,三千来去如风的骑兵加上暗中几个世家相助,足以让南地各地折冲府焦头烂额,然后则是让官军疲于奔命,搞的南地大乱,官军也不知道周骁手里到底多少人,更不知道多少世家投靠了周天凤。
  一旦关外的周天凤得到信儿后开始集结兵力做出攻关之势,周骁再在关内断了南军的粮草补给,等朝廷那边反应过来的时候,筹备粮草、兵力少说也要半个月的时间,再赶过来,又是小一个月,只要在这个期间拿下南关就好。
  刚刚他还搁关外戴着套子拜佛,聚精会神呢,等着周骁从关内后方掏边军个措手不及,结果呢,好嘛,是从后面出现了,从自己后面出现了。
  按理来说就周骁那些人马哪怕是绕后了,那也是光腚坐石板,以卵击石,可人家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烧粮草辎重的。
  要么说周骁注重承诺呢,说到做到,当初说绕后偷袭,那是真偷啊,偷他周天凤,当初也说烧粮草了,也真烧,没烧边军,还是烧他周天凤。
  战阵拉的这么长,周天凤根本没办法回防,属于是日狗强上非洲鸡,鞭长莫及,根本够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些藏辎重的地方一处接着一处燃起了火光。
  明白了,彻彻底底全明白了,从一开始人家周骁就没想造反,就是为了阴他,所谓在关内作乱,实际上就是营造出一种假的“乱象”,让他集结番蛮大军,将所有人都拉出山林,然后一把火将物资全烧了。
  物资一没,缺吃少喝,更无斗志,还打个屁。
  机会只有一次,周天凤如果这次不建功,再难和司空家说服那么多番蛮部落帮他攻关。
  这也就罢了,主要是玩周天凤的不止一个周骁,老段也给他玩够呛,比周骁玩的还很。
  带着五百精骑,周天凤直奔城关西侧,也就是防守最薄弱之处。
  城关之上老帅任苍麟心下大定,再次下令,各营主将可以带着步卒追敌了,预备队都不用留,番蛮异族回天乏术。
  “大哥,我大哥,是我大哥!”
  拿着巨盾和顶个王八盖子似的周统突然叫了起来:“少尹少尹快看,是大哥的旗帜。”
  韩佑也见到后方火光了,俩骁字,以为都是骁骑营的人马。
  “哪个大哥?”韩佑不明所以:“那个狗日的反贼啊。”
  “少爷。”王海定睛望去,轻声道:“敌军右翼是骁骑营大旗,另一只军马虽是骁,却是不同花色纹理,难道是大皇子周骁?”
  “周骁?”韩佑更困惑了:“他为什么东跑西窜的放火,番蛮啦啦队啊。”
  “看那浓烟滚滚,不止树木,莫非…”王海双眼一亮:“莫非是粮草,番蛮的粮草?”
  “周骁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烧番蛮的粮…”
  韩佑神情微动:“难道周骁…和他们闹翻了?”
  风白善意提醒道:“少尹您就说,有没有可能,大皇子殿下从始至终就没有反?”
  “靠!”
  韩佑一拍周统的大脑门子,又想骂人了。
  还真有这种可能,周骁造反这事就很谜,从这家伙造反开始,就是折腾,没完没了的折腾,可真要说有什么损失吧,有,屠没了好几个世家。
  现在来看整件事,周骁折腾来折腾去,好像就是故意让所有人以为南地大乱,抽丝剥茧后才发现,其实也并不乱。
  如果这家伙从来没想过造反,只是假意与周天凤结盟,那么很多事都说的通了。
  “少爷快看!”
  王海失声叫道:“五百飞骑,直奔西关!”
  视线极为变态的风白望了过去,脱口叫道:“是周天凤那反贼。”
  “周天凤?!”
  韩佑顿时激动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番蛮异族回天乏术,你还敢…”
  韩佑说不下去了,直勾勾地望着西关城墙,瞠目结舌:“卧槽,西关守军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610/731799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