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况着实的吓了我一跳,整个小吧台移动了起来,换了一个方位,正好与吧台后面的那个夹角扣合,但是在原酒吧的位置上,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地下暗室。 我们大家都是一声欢呼。 周海珍冲着沈括说,“行啊……你推测的很准。” 迟溪马上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只袖珍小手电,对里面照了一下,镜头中呈现出的是一个下去的楼梯,迟溪就毫不犹豫的拾级而下。 下到里面,手边有个开关,迟溪顺手按了下去,里面的照明开启,就跟普通人家的地下室一般。迟溪加快了下去的脚步。 这个暗室挺深,阶梯很长一段。而且是向回勾了一下,这就说明,这个暗室就在主楼的下面。 等到到了底部,里面的空间一下就露了出来,面积相当的大,一看就简易装修过。 里面的照明很好,收藏的东西也并不少。 迟溪并未管那里面的东西,而是在里面仔细的看了一圈。 沈括捏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她是在找对外的出口,这里一定会有另一条可以出去的通道。。” 周海珍盯着画面,“你确定,一定会有通向外面的出口吗?” “肯定有!”沈括说道,“这样状况的宅子,就一定会有出口。以防万一的!” 接下来,明显的没令大家失望,迟溪果然找到了一条通向外部的通道。 迟溪顺着那条通道出去,竟然是章家外墙的一片林子。 洞口做的跟一处排水口一般,毫不起眼。 迟溪辨别了一下方向,并未返回,而是走出林子。 我吐槽,“难怪当初他们选了最偏的位置。这样一来,这里的活动空间就好大了。紧急情况还能从这里逃离。” 迟溪从林子里出来后,来到了章家的大门前,轻轻的嘘了两声。 这时,玉香才从树上跳下来,无声的跑过来,问了一句,“完了?” 迟溪冷哼了一声,“怎么会,我得带你进去晃一圈。” 玉香马上一惊,追问了一句,“真的?” 迟溪环顾了一下四周,拉了一下玉香,说了一句,“跟我来!” 玉香马上紧跟迟溪的步伐,两条黑影一闪,没入了林中,从那处入口又返回了章家的书房内。 玉香一进去,就‘哇’了一声,“溪姐,这是章家的金库啊!” 确实,里面的东西,跟以往破获的那些密室中收藏的东西大同小异,金银财宝自然少不了,只不过,这些物品中,最醒目的却是有数量不小的枪支弹药。 周海珍看的瞠目结舌,骂了一句,“这章家的胆子是真的不小,竟然敢私藏这些东西,就凭这些,他们就够线了!” 沈括点头,“确实够了,不少胆子不小,是无法无天!” 这时,画面中的迟溪对玉香吩咐了一句,“快,拍录下来,一样别漏!” 玉香马上亢奋的应了一声,“好嘞!放心!” 她说完,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的录了起来。 镜头所到之处,还有很多的护照,手机,身份证件,…… 我根本就无法想象得出,章家竟然能有大量的这类东西。 迟溪在里面又看到一个大型的保险柜,不过不是最新型的,而是很老旧的款式,虽然是旧款,但是是双重保险的那种。这对迟溪来讲,她并不专业。 她只好放弃,然后跟玉香将里面的东西跟布局都录了下来,这才恢复原来的样子。 两个人顺着阶梯又回到了书房。 我这才说了一句,“难怪章家的书房在这个角落,还是一楼,这就是给这个暗室打掩护的。” 玉香回到了书房后,各处都转了一圈,还看了一眼熟睡的老头子。 然后对迟溪说,“还看其它地方吗?” “章家的所有机密全在这里,看其它的地方没用!”迟溪说道,“你看着点,我去关合一下,看看是不是恢复原样。” 迟溪说吧,又退到了暗室内,在那处照明开关旁,有一个拳头大的按钮上按了一下。 果然,上面就传来的酒柜移动的声音。 迟溪确定了之后,才回到了书房,将一切恢复原样,包括那个掉落的高脚杯,也放回了原有的位置。 周海珍不得不惊叹道,“迟溪太仔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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