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一愣,追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来了?” 迟溪跑过来,抱了我一下,“这不是有了新情况吗?我就想着来看下,黑K的样子只有我看到过。所以,我最有发言权!” 陈朗也马上过来,“有准确消息吗?从哪入境的?” 沈括看向他,也没矫情,说道,“还没准确的消息,但是肯定是来了华国。阿岩那边也在马不停蹄的追这条线索,最起码的得确定,他从哪进来,几个人?我猜测,他不可能是单枪匹马的来。” 迟溪看向沈括,“最关键的是,他怎么突然就想来华国了?” 陈朗的手搭在迟溪的肩上,“按理说,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掌握方向了吧?”biqubao.com 沈括摇摇头。 迟溪直接开口道,“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知道,炸了他的老巢的是我们?我心里绝对有底,没露出半点破绽。而且我跟丹莱弃车的时候,根本就没让他的那些人看到影。” “那卡站的人呢?”陈朗质疑的问。 “当时卡站的人都乘三辆车去了驻地,卡站的大门口留下的人没几个人。全都跃跃欲试的也想去里面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当时的爆炸声太大了,而且持续了好久,那时已经黑天,里面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事挺大。 我跟丹莱是绕过了他们的视线,开的是他们的另一部车跑的。绝对没看到我们的人影。”迟溪信誓旦旦的说。 沈括猛的捶了一下桌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我们都看向他,追问了一句,“什么可能?” “我们不也是收到消息说‘老枪’在华国吗?那就说明,他有可能是奔‘老枪’来的。那也还说明了一点,就是他确实是在泰国见过了‘老枪’了。” 迟溪表情沉了沉,“你的意思是,他来找‘老枪’寻找突破口的。” 沈括看向迟溪点头,“对!他这几天在缅川与挝国如过街老鼠,那些人对他的讨伐几乎是挖地三尺了!他惶惶不可终日。能解救他的恐怕就只有‘老枪’了。” “可是这个老东西,究竟在哪呢?”陈朗喃喃的说了一句。 “既然‘老枪’不好找,那就从黑K下手呗!找到黑K的行踪,盯紧咬死了,没准就拽出了‘老枪’”迟溪说道,然后就朝着小邱走去。 “你这可是新婚之夜!”沈括看向陈朗。 陈朗说,“那帮人还在我家喝呢!我们在家他们就灌我们,还不如出来溜达溜达。一旦找到了黑K的行踪,他们不就都有活干了!” 沈括笑,“你们两个这洞房可是真的特别!” 我听到迟溪问小邱,“有关口的图像吗?” “阿岩给了一个模糊的黑K影像,但是根本就不能作为标准,是外部轮廓。分辨率太低,看不清五官。”小邱跟小姚都说。 “想办法找到他的五官清晰图片就好了!”小姚慨叹。 迟溪拍了一下桌子,“可惜了,那时我没有手机,不然我等于跟他朝夕相处了好几天呢!” “入境是可以肯定了,关键是不知道,目前他到了哪?”沈括补充道,“现在我们跟阿岩那边都在想办法!” 迟溪突然有问,“这个白寿宣也回了华国,是几个意思呢?他跟着凑什么热闹呢?他是不是有点不要脸啊?” 我直接冷哼了一声,“你说的还真的没错,这个白寿宣我总觉得,他一定没按什么好心。就是挑衅!” “那有他的去向吗?”迟溪回头看向沈括问。 “京城!”沈括直接说。 “那就对了呗!不然聂晓曼怎么会突然回京!”我吐槽,“我感觉,白寿宣直接目的地是京城,一定是奔着凌志阳去的!” “凌志阳都自身难保了他奔凌志阳,难不成是对着凌志阳手里的东西去的?”我猜测。 “这个好办!” 这时,门口传来了魏青川的声音,“我们可以将凌志阳调来青城,看白寿宣来不来青城!” 他大步走进来,然后看向陈朗,“你们怎么跑回来了,不是三天才可以回门的?” 我也笑。 迟溪反驳,“哪有那么多说法?” 魏青川对沈括说了一句,“让阿岩那边传来周边的几个机场,当时对应时间的监控,我们排查吧!” 正在这时,阿岩来了电话,并传来了一张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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