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说着,阿言那边突然说了一句,“来了!” 一听他这句话,大家顿时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大屏幕上,小邱马上切换了镜头。 从画面中可以看得出,镜头拍摄的距离有点远,看来是带在身上的那种随身镜头。 我猜,应该是阿言放在白府的那个内线。 只见一辆车缓缓的驶进了白家的大院! 戴镜头的人快速的靠了过去,看来是急着去开车门的。 果然,戴着镜头的人伸手去开了车门,并伸出手,让文敏姬搭着她的手借力了一下。 这一次,文敏姬可没坐轮椅,而是穿戴的珠光宝气的,显示出雍容华贵的气场,妥妥的白家正牌夫人模样,看起来绝对的至高无上。 文敏姬下车之后,傲慢的扫了一眼周围,我猜测,她是不是在找吉娜阿米的身影。 扫了一圈可能没看到她要找的目标,才败兴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然后我看到,戴着镜头的人伸手示意了一下,说了一句,“夫人,这边请!” 说话的是个女生,玉香给我们又做起了临时的翻译。 她趾高气昂的在镜头原主的带领下,向侧面的环廊走去。 文敏姬蹙了一下眉,很似不满的开口问了一句,“不在前厅吗?” 她们说的都是缅语,玉香很自觉的马上就给我们翻译了一下。 我借机看了一下杨冰倩,见她很聚精会神的盯着画面,毕竟画面中的人与地方,都是跟她有着莫名其妙的牵扯的。 这里就是她的康康的根。 人,真的无法预测未来! 谁能想到,杨冰倩曾经嫁的竟然是缅川的大户。 从画面中看,白家的主宅确实是挺宏伟壮观的。但,这里产生的是阴谋与罪恶,早就毁灭了这里人的人性。 甚至对杨冰倩而言,随时都可能是一种威胁!m.biqubao.com 只见画面中的文敏姬,眼神犀利的看向那个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只听到戴着镜头的人马上弯下腰,轻声的说了一句,“家主在内室见您,他的行动还不是很方便有点虚弱,而且想跟您……密谈,不宜被人打扰!” 可能是这番话文敏姬听了很受用,她审视了一下眼前的人,将蹙起的眉头挑了一下,“带路吧!” 那人这才迈步又示意了一下,文敏姬跟着仆人一起向内走去,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其中的一个正是‘食人花’。 此时的‘食人花’一身的打扮很怪异,说潮吧,有点牵强,其实就是神经病。正一副目中无人的架势,边走边嚼着口香糖,‘啪啪’的吹着泡泡。 而另一幅画面中,正是上次看到的白寿彝的内室。 他此时正坐在沙发椅上,腿上还盖着毯子,看起来确实有些虚弱。 我吐槽了一句,“这老东西还真是个特级演员的料,半夜三更的能生龙活虎的出府,这会又病入膏肓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迟溪呲着一对小虎牙说到,“这个老狐狸是真的狡猾,他这可真是人生如戏,一唱就是一辈子。遇事他就能装。当初文敏姬用计灭了他爸,他也装的啥事没发生,可是等老爹死了,他又装孝子。” 杨冰倩马上一脸不屑的骂了一句,“这一家人都是戏精!敢情根在这呢!难怪能养出那么个畜生!” 沈括看向她,很认真的说,“所以我说,不能饶过白家人。他们的家产必须得争取到手,别白白的浪费了,这是你跟康康应得的,无可厚非! 你还真的别装这个清高,你应该就长这个争夺之心,她们才会另眼看待你!不要,白家这伙人也不会给你歌功颂德!” 厍慧马上附和,“这话说的没毛病,就得让他们斗,斗的两败俱伤之后,你来个渔翁得利!就像沈括说的,你还真的别不好意思,这就是你应该得的! 既然赵捷庭祸害你,那你就收了他的家,这很合理,也解气!不然你的这口气怎么出?” 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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