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丽的声音继续传来,“苑姐,我下面要说的话你要听好了,一定记住。我的真实姓名叫刘宏利,但后来我改成了王宏利。” “王宏利?”玉香惊讶的重复了一句,“难怪查不到!” 我赶紧对她竖了一下食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刘美丽继续说着,“我改了名字的这件事,无人知晓。那是因为,我有个干妈,叫王桂枝,现住在新余新区在往西一点,二十里路外的营盘村。她是个孤寡老人,也是我的恩人,她救过我的命,后来我们就如亲母女一般。 如果我要是遇到不测,你帮我去找她,我在她那存了东西。里面有我的证件,还有一张卡,那里面是我给孩子的全部财产。 其它的资料有一个本子,还有照片,麻烦你替我交给警察。杀了隋晓亮的是杨阿峥,但他的幕后是姓宋的官家。” 我看了一眼厍慧,“我去,成事了!” 厍慧也看向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里面的刘美丽的声音依旧响着,“我死有余辜,替他们干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祸害了不少的人。包括对隋晓亮下手,都有我的参与,当初他们承诺我办完这件事情,就送我出国,但是他们突然间就不办了,我想他们也要对我下手了。” “苑姐,我的那些钱,千万不要让我娘家人知道,我要是真的出事,你就把我的孩子送到我干妈那里去,如果你以后要是方便,就帮我去看看她们。 我现在的房子也是留给我儿子的,我有遗嘱,放在大成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叫吴运成的律师那里了,到时候如果我娘家人闹事,就让吴律师出具遗嘱办理继承! 如果隋家来人闹事,告诉他们,孩子就不是隋晓亮的,让他们死了那个心思吧!他长期对我家暴,他不配得到任何东西。 另外,我家里的卡上还有将近80万,如果现在的保姆依旧还能帮我照看孩子,就将工资提高,让她继续照顾,这80万就当做她的工资吧!” “我靠,真的猜对了,孩子真的不是隋晓亮的!”厍慧看向我,“意料之中!应该是杨阿峥的!” 我‘嘘’了一下,继续听着刘美丽的话。 “苑姐你记住,我要是出事,麻烦你第一时间去将东西取出来,直接交给可信的警察!杀人灭口的一定是照片上的这些人。 苑姐,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好人,无论如何也请你帮我,一定要将东西交给警察!我也就没白死!也不能便宜了那些恶人!”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苑丽珠忙又点了重新播放,然后抬眼看向我,嘴角颤抖着说,“这……这是我们喝完酒后录的。” “你确定?那你怎么不知道?”我看向苑丽珠。 “喝酒那晚太晚了,我们都有点高,她醉的一塌糊涂的,我就决定,去了附近的酒店。我记得的,就是出事的头天晚上的事!你们看……背景就是那家酒店的房间。”苑丽珠指着画面对我们说道。 我们正说着,迟溪大步走了进来。 她看向我们,开口就问到,“视频看了吗?” 我们都点头。 迟溪一见我们都点头,才说到,“已经找到了这个叫王桂枝的,东西已经取到!” 我一听她说已经找到了王桂枝,顿时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撂了下来,但是马上追问了一句,“照片上的人都是谁?”biqubao.com 迟溪见我迫不及待的问,赶紧说,“现在工作组那边正在核查!我也没看到!” “难怪你这么半天才回来!”我说了一句。 迟溪继续说道,“我也没闲着,按照这个手机号,我们查到了手机的主人,你们猜怎么着?” 我们几个都迫不及待的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手机是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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