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马上点头,“一切听你的!” 她脸一点质疑都没有,完全服从命令。 但是迟溪却跟她解释了一句,“我们必须要弄清楚于阿四的秘密。” 小丫头有点亢奋,眼睛贼亮,用力的点头,“没问题。那现在距离2:00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迟溪原地走了两步之后,然后对玉香说,“我们上去,先去车库,我这里有追踪器,先定位他的车子,找到他的巢穴,东西一定在那。” 迟溪分析到,“你想,2点到2点半之间,一定是他从这里装车的时间!按这样算,四天他应该运出去不少了。 再说,他这样干,不一定是四天,你都觉得他有问题了,那就说明这些天他一定都没闲着。我目测,那些东西缺了不少了!” “这个硕鼠,还真能倒腾!”玉香骂了一句,然后想了一下说到,“其实,我真的发现,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过他的房间了。 即便是回去也只不过是呆一会,听那感觉……是他回来换衣服或者是拿东西,也亦或是躺一会儿就再出去。” 她思索着,描述的很清楚。 然后看向迟溪,“反正已经不像之前,他会在他的房间里逗留很长时间。并且有什么重要的电话也会在房间里打。但是突然间,他就不在这个房间里说话做事情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玉香看向迟溪问到,一脸的质疑。 她随即试探的看向迟溪提议,“要不一会儿我们去他的房间再检查一下,是不是他已经发现了那个摄像头!” 迟溪点头,“也好!那我们一会就在这里,找一个房间先休息一下!就在这里等2点钟,然后跟他!” 迟溪的语气很坚定。 玉香有点兴奋,连连点头。 随后,迟溪对着镜头跟我们又确定了一下,“龙哥,车子出去后,你们盯住,我想看看他出去后这里的状态!然后等他离开往回返时,我们进去另一处查看一下!” 沈括马上同意,“那你们就地休息,还要注意安全!” 我思索了一下,2点到黎明之前,满打满算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 我看到,迟溪马上打了一个ok的手势,又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带着玉香复原这里的一切退了出去。 等她们两个从地下回到地面,我的心轻松了不少。 上次我被关在下面,已经有了后遗症了。 一直看着画面的我,禁不住也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0点零五分。 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吧! 画面里他们两个已经悄悄的溜出了佛堂,然后顺着小茶厅到了车库的内门。 这间车库外面的卷帘是放下的,里面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迟溪悄声对玉香说了一句,“你守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玉香点头,找了一个最佳的隐身地点,蹲下身,警惕的做着防护。 迟溪已经闪进了黑暗中,不多时就又闪出来,对玉香打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个人又原路返回,从一楼的阳台直接上到了2楼。 我禁不住笑了一下说道,“这俩姐妹如进无人之地,对她们而言简直是轻车熟路。” 沈括轻笑,调侃了一句,“多亏她们是正义方的!不然可就坏了!” 我也笑,“我发现玉香这孩子,心理素质真的极好,很稳!她现在可比上次跟踪白文差被发现时,要进步多了。” 沈括点头,赞许的说了一句,“迟溪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还能错?再说了,她从小阿岩就对她有过特殊的训练,这对她的帮助与进步都是很大的。 其实她属于那种有基础的。要是进了特训营,我想进步得是飞快的,就不是霸王花那么简单,她将来必定是王牌霸王花。会青出于蓝胜于蓝的!” 此时的画面中,两个人顺利的进入2楼的那间房间之后,迟溪站在门前小心翼翼的向外探查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将门锁锁好。 两个人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地休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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