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拥有领地?这个游戏中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设定。是要有建村令,哪怕在洛阳城外也是可以建领地的,只不过这种领地活不久罢了。” 青青草地耸了耸肩说:“那具体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五花八门的。 或许是他得到了什么隐藏任务,任务有限制?或者是人为的限制,例如大集团挑选接班人的试炼。 这可能性太多了,而且刚刚你说的有一点不对,不是谁都能随便建造领地的。 一个外国玩家跑到我们华夏区,他能随便建领地吗? 肯定是不行的,只怕他的建村令刚放下就会触发国战了!” 青青草地当成一个笑话说,但是林枫的心中却如同晴天霹雳一样。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林枫觉得青青草地最后的这个玩笑话或许是真的。 林枫自从重生回来后历史改变了这么多,没有道理只改变了国内的局势,国外的局势却一直不变。 真的有外国人来到了华夏区搞事情,林枫不但不会担心反而会高兴。 这意味着林枫有可能搞清楚他们是怎么来的,理论上可能是得到这个办法然后顺着摸回去的。 林枫露出了一丝笑容:“那就多谢青青女士了,你今天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啊!那我就先走了,如果真的有了收获,我领你的人情。” 然后他就拱手离开了,只留下若有所思青青草地。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哪句话点醒了林枫,因此也就无从知道林枫的秘密了。 林枫回去之后马上就给槿木卓下了命令,让他暗中混入魏和风的军营中,随时盯着魏和风经常与哪些人来往。 正好魏和风的军营里是多领主联军,槿木卓混进去就非常容易。 接下来的几天中,联军并没有贸然发起进攻,在没有想好应对策略之前不能轻易出击。 毕竟俞涉的教训就在眼前。 而这几天,魏和风参与诸侯间的讨论似乎特别投入。 只要林枫也同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就会极其忘我的参与讨论中,甚至忘我到完全没有留意到林枫在与他打招呼。 林枫心中暗笑,知道这是魏和风不想再跟林枫私下接触了,担心林枫再说一些深入的话题会导致他露馅。 现在对于他是个冒牌货这一点林枫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了,唯一的问题是他到底是不是外国人、或者到底是哪国人? 关于这一点林枫心中也有一些推测,魏和风的长相看起来最起码是东亚人,不是倭国人就是高丽人,当然也可能是南方淡马锡国人。 至于说大洋对岸的某个国家里面也有许多华夏后裔,这一点林枫倒没有考虑。 他相信即便是游戏中,想要穿越国境线也是越近越容易越远越困难。 因此大概率上这个冒牌货不是棒子国人就是倭国人,这一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林枫没有进一步的用无意间说出某国语言的词汇来试探,而是与魏和风就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但是他也给,魏和风不也给槿木卓教了几种常见词汇,就让他无意间听到哪句话就可以敏感一些判断出来。 这些天槿木卓可以说是各种手段都用尽了。 又是晚上偷偷穿着一身夜行衣到魏和风的营帐顶上偷听。 又或者是假扮成贴身的侍者去给魏和风端茶倒水,但是都没有太大的发现。 直到有一天,槿木卓看到魏和风悄悄的出了营寨,说是去关外的山上勘探一下地形。 他赶快绕了个大圈来到魏和风的前方,用自己丛林战士的隐藏手段很好的伪装了起来。 这才偷听到了魏和风的一些秘密,在这里魏和风与另外一个人头抵头叽咕了半天。 槿木卓没有听到什么有效的内容,但是却留意到了几个林枫提过的词汇。 例如西八、思密达之类的。 魏和风和这个人说完之后就很快就离开了,槿木卓选择一路跟着这个接头人向东而去。 一直到了陈留郡的某个县,才看到这个他进入了某个贩卖布匹的店铺内。 他一面把这个商店的位置记了下来,一方面派人把信息传回去通知林枫,自己本人则就留在这里死死的盯着。 林枫得到消息之后再无怀疑,从槿木卓的描述中魏和风与接头人讲话中多次出现某几个词语。 槿木卓听不懂林枫可听得懂,这一定是棒子国的人。 由于担心他突然离开会引起魏和风的警惕,于是他就派人通知程昱,让他亲自带着人与槿木卓会合来处理这件事情。 林枫甚至下令,除了在虎牢关前线的军队,其他后方所有力量程昱都可以调动。 不管是远在琉球的张曼成、何曼,还是远在辽东的太史慈都,如果需要都可以调动过来。 用尽所有的力量也要查清楚这些棒子人的真相。 那边的事情暂时交给了程昱,林枫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虎牢关这边。 虽然林枫没有特别着急非得把董卓给怎么样,但是他还惦记着在董卓西迁长安的路上给他制造一点麻烦,好好的敲他一笔呢。 因此也不能在虎牢关一直耗着。 为此在后续的战斗中,林枫也不再袖手旁观。 他从后方运来了一些守城弩来配合联军战斗。 原本逐鹿城制造出来的守城弩要么装在城头上,要么装在巨型战舰上,移动起来不方便。 现在林枫特意让他们制作了一种可以固定在木板上、安装在地下之后可以对上发射的守城弩用作这里的战斗。 虎牢关中一号要塞已经被打了下来,联军活动的安全区域也相应扩大了不少,使得将士们可以较为从容的在地面上安装布置。 十台守城守城弩安装在地上就已经可以对城头守军造成相当规模的杀伤了。 这一次进攻集中了大家的智慧,在箭矢上包裹了浸满火油的布条,点燃之后射到城头上。 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后趁乱进攻。 在付出了一些损失之后,联军又拿下了二号要塞,随着控制的区域越来越大,后面的局势也越来越好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03/687588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