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西凉军却不会老老实实的坐看你准备好攻势,他们在发现高览带军开始布置防线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沿着浮桥杀了过来。 他们也不硬攻遍布鹿角的防线,而是不断的用弓弩齐射杀伤高览军。 甚至他们根本就不靠近,就仅仅是远远的射箭。如此一来这些鹿角反而成了保护西凉军的一道防线。 而如果高览军向后撤一些躲避箭矢,那么西凉军很快就会贴身上来用火把点燃鹿角,或者是最简单的用小刀把捆绑鹿角的绳子给割断。 等到高览带领大军重新靠近过来的时候,他们又撤到了浮桥附近,让之前高览军做的工作全部打了水漂。 没有了防线的保护,这里又成了西凉骑兵发挥的完美场所。 徐荣带领着御林军配上西凉骑兵左冲右突,把高览的军队搅和的大。 他们还利用高览前军后军信息不对等的问题,一直大喊着“高览兵败了、前线兵败了”这样的话,导致后方许多士兵不明就里产生了恐惧。 恐惧导致军队溃散,然后很快就蔓延到全军,许多人都挤做一团。 这其实就是一次作战带兵太多的问题。 魏和风他们可能以前根本就没有指挥过十万人这个规模的战斗,完全不知道这么多人的指挥需要多么高超的技术。 有句话说“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说的就是韩信这个级别的武将才能够驾驭这么多的士兵,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高览所能具备的。 即使是林枫派马腾这样的武将带兵作战。一次直接指挥的也最多就几万人而已。 在徐荣的猛烈冲杀下高览兵败如山倒,只得往后退去,再勉强收拢军队。 等到他把军队收拢齐全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这一次接触没有给西凉军造成多大杀伤,自己却有了几万人的减员。 尽管有不少人只是溃散而并非被击杀,但是收拢溃兵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m.biqubao.com 除非冀州玩家公会的众多领主每人竖起一个招牌,收拢自己领地的士兵。 否则仅凭魏和风或者几个将领,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高览那边情势不好,张郃也就没有贸然的发起攻击,只能做好警戒等待第二天再做说。 然胡轸真却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作战的机会,他命令华雄、徐荣和他自己三人各带领精锐军队对驻扎在前线的张颌高览军发起了偷袭。 张郃他们并非没有准备,但毕竟是在前线临时搭建的营寨并不稳固,在被西凉军集中突破之下很快就被攻破了防线。 于是他们又遭遇了与之前潘凤一样的大败。 甚至徐荣艺高人胆大,在激战中挑选了数百精兵换上敌军的衣服,伪装成溃兵逃到联军的大营中。 然后悄摸来到存放粮草的地方,一把火烧掉粮草辎重之后又杀了出去。 幸好前线的大营中粮草没有集中存放,各路诸侯都携带了部分,因此造成的损失并没有这么大。 但是这件事对联军将士们的心理影响却是巨大的,十几万的军队在前线说败就败,还被人摸到了后方大营中。 那敌人得是多么强大啊! 韩馥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甚至都想让袁绍派援军来了。 但是魏和风确实有些百折不挠的意味,他一方面通知各个领主继续从冀州调军队过来,一方面慢慢的调整战术,召集众多领主彻夜商讨战术。 这一次的战斗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以往他们这个级别的领主参与的战斗波及几个镇半个县也就了不得了。 涉及到的武将层次也就是县都尉、黄金级武将这个档次。 现在能够切身体会胡轸、徐荣这种超一流历史武将的打法可是个难得的机会。 商议完毕之后魏和风马上变招,决定以堡垒战术层层推进,慢慢的把华雄逼死。 他们命令军队从大营出发,一次向前推进五到十里就停止下来修筑坚固的营寨。 修筑完成之后再往下一步推进,五到十里这个空间后方支援起来转瞬即逝,基本没有西凉骑兵的发挥空间发挥余地。 当前线的营寨站稳脚跟之后,就把后方的营寨拆除继续往前挪,这么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虽然略显笨重,但是有营寨的保护就可以有效地稳定军心。 因此他们推进的颇为顺利,很快就把营寨修建到了华雄所在的山脚下,他们两者的距离就差一个山坡了。 唯独可惜的是华雄大军汲水的通道在山坡与卞渠之间,否则他们就可以复刻司马懿围困马谡的打法了。 胡轸在发现了联军的战术之后,马上也做出了相应的安排。 他派大军过浮桥,在汴渠与华雄的营寨之间也修建了坚固的营垒,避免华雄真的被四面包围。 同时他也从后方运送了不少的箭塔到华雄的营寨中,居高临下对联军日夜骚扰。 这些箭塔全都是从朝廷府库中运送出来的,个个都是精品装备。 西凉军在箭塔上居高临下射击威力大增,往往一次命中就能带走半条命。 华雄营寨中的箭塔也不算多,最多也就十几部。 然而这十几部箭塔上面的弓箭手可是可以一直不间断的射击的。 这么计算下来每个时辰造成的杀伤可就非常可观了。 而且到了夜间,华雄还会命令弓箭手在箭头点包裹上油布点燃,射到山下的营寨中。 只要有一支箭矢成功的引发了大火,那所有的士兵整个晚上都不要休息了。 在这种情况下魏和风被迫下令大军后撤一个营寨,离开箭塔的攻击范围。 然后就开始以这个营寨为基础对华雄发起了进攻。 每一次他们派出的军队也不多,也就是几个营而已。 面对华雄的坚固营寨和骑兵骚扰损失非常惨重,对西凉军的杀伤却只是了了的。 魏和风与众多领主统一了意见,这一次破着每个领主损失一个营也要打赢这一仗。 如果完全不计损失的话,首先消耗不下去的反而是胡轸。 董卓相比讨董联军在兵力上完全处于劣势,给胡轸派来的军队也就十多万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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