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说道:“我有上将潘凤可破敌军!所有人都整顿军备,我们一鼓作气打下来。” 一时间所有的玩家表情都非常精彩,有人似乎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却变成了一句:“你踩我脚干嘛?” 大家都觉得潘凤作为先锋出战有些不吉利,但是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难不成对韩馥说“潘凤马上就要死了,不要派他出战了”,那不但不会有任何作用,还肯定会被韩馥给记恨。 于是大家心情各异的随着大军来到了胡轸先锋军驻扎的高地处,由潘凤带领着军队对营寨发起了攻击。 由于是低地打高地,防守方的弩箭尤其的厉害,潘凤带领的邺城军队还没有靠近营寨就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潘凤见状下令大家加快行动,第一时间对营寨发起攻击。 在邺城军队距离营寨还有不到百步的时候,营寨的大门突然打开,一支骑兵从里面杀了出来,向邺城军冲杀而来。 潘凤不惊反笑,只要他们能够击败这一支军队就可以顺利的攻入营寨内了。 然而潘凤可能对敌我双方的实力有些不切实际的认识,这一支骑兵明显是西凉军中的精锐,骑射的实力都是第一流的。 他们一边弯弓射箭一边向一侧迂回。 “所有人分散开来,一定要把敌人给包围住!” 潘凤及时下令军队变阵,不能让这些人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放风筝。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一支军队的素质了。 随着潘凤一声令下,邺城的军队很快分散开来同时还能保证在持续前进,可见潘凤此人治军还是有一些实力的,不是被大家嘲笑成小丑那样的感觉。 面对着邺城军队的快速变阵,西凉骑兵也很快发现了漏洞。 同样多的士兵数量,战线一旦拉长那么士兵的密度就会变得稀疏起来。 这支骑兵看样子有一个优秀的指挥者,他们对着几个方向猛冲过去,在吸引了不少的邺城军靠拢以后再次向另外一个方向拉扯,在邺城军的攻势线中拉扯出了一个薄弱点。 这一支西凉军的骑兵突然发力从这里冲到了邺城军的后方。 韩馥等人在后方观战,他们看到了这一幕之后纷纷建议最好再派一支骑兵前往支援。 青青草地甚至都主动申请派骑兵出战,但是这些建议都被韩馥给拒绝了。 韩馥心中甚至还有些不悦,总感觉大家都把他当成一个管后勤的,而都小看他的军事实力。 “大家都稍安勿躁,区区几百骑兵而已,潘凤可以应对的。” 大家都无奈的看了彼此一眼,原本他们还想着大家都在这里可以让潘凤免于一死。 现在是大家已经在拼命地找不了,但是韩馥却在拼命地作死啊。 于是大家也只能默默的看着,期待着这一战不要输得太惨。 有时候你最担心什么来的就是什么,发现骑兵这一招好用之后,山顶上的西凉军营寨中不断的有小股骑兵冲出来,绕到邺城军的后方进行骚扰。 潘凤无奈之下,知道想要吞掉这些小股骑兵已经不现实了,于是又重新下令收拢军队向山顶的营寨冲杀而去。 是在这种情况下明明他们是进攻方,但是在实际的作战过程中却打出了被围攻的感觉,一时间总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如果他们真的带着大军打到了营寨面前,那么除了要面对四面八方的骑兵骚扰,还会在正面面对强大的西凉军。 这一战他们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已经很明显了。 潘凤此时已经骑虎难下,他作为先锋军不可能半路撤回去。 但是这么打过去已经是明摆的劣势局,于是潘凤一方面派人向韩馥汇报情况,一方面继续向前进攻。 他们这一次出发前,袁绍是悄悄地来到了韩馥的大营中,暗示韩馥要在作战过程中尽量的拿到领导地位,不要给林枫机会。 因此潘凤这一次哪怕是拼一个损失惨重,也要打出自己的声势。 果然,等到潘凤带领的大军与西凉军短兵相接的时候,损失就开始快速提升。 而这一支西凉军的主将也露面了,正是潘凤的一生之敌:华雄。 华雄在西凉军一路摸爬滚打混出来突出就是一个能打,弓马骑射都是样样精通。 他在营寨中不断的射箭,专门挑着看样子像是军官的目标射击。 如此打下去,邺城军的局面也开始进一步恶化,没有了各个基层军官,潘凤也很难成功指挥军队。 这个时候,韩馥也收到了潘凤送来的信息,这时候才同意派出后续军队支援潘凤。 韩馥麾下是有好几个大将的,后来袁绍麾下的大将麴义、高览、张郃此时都是韩馥的部将。 这些人中麴义地位最高,但是由于他本人也是西凉出身因此这一次讨董并没有被带来出征,而是留在邺城坐镇后方。 于是韩馥就派高览带领几万军队作为后军继续向高地进攻援助潘凤。 有了高览的支援潘凤军心大振,对华雄的营寨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尽管华雄带领着西凉军努力的支撑,他营寨的防线已经有多处被攻破,整个营寨都摇摇欲坠。 观战的众玩家看到这一幕都啧啧称奇,心说难道这一次潘凤可以逆天改命反杀华雄? 不过想到这一次有高览相助,能够击败华雄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了。 这个时候众人都开始活动心眼了,现在的情况是华雄似乎是瓮中之鳖了,如果可以把他活捉收到自己麾下那就赚大了。 尤其是魏和风,他现在所有权力的来源都都是冀州玩家公会的推举,他本人的力量则是相当的一般。 因此这一次讨董作战对他来说最大的意义就是能不能利用这次机会把自己的力量给壮大起来,真正的成为可以与各大集团分庭抗礼的一方诸侯。 于是魏和风就悄悄来到了韩馥身边,向他建议对这一次西凉军的将领尽量以活捉为主。 他还编了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诸如什么活捉之后不杀可以软化后续其他西凉军将领的抵抗意志之类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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