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仲宁面露尴尬之色,但是心中的疑惑也打消了几分。 接应梁仲宁之人连忙打断:“这位是梁渠帅,我们想要先上城墙。” 很快城墙上就降下来了一个巨大的竹篮,落到了他们面前。 “渠帅,乘坐这个吊篮就可以上去,我们进出城内外经常这么做。” 梁仲宁犹豫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些不放心,犹豫着是不是就这么上去。 身边的这个人似乎是看出来了他的犹豫,又添了一把柴。 “渠帅若是怕高,那我先进去也行。” 梁仲宁当时就感觉脸上挂不住了,身为一方渠帅怎么可能怕高呢? 于是他当即决定与他一起进入吊篮。 在吊篮上升的过程中,身边的那人一直在给他介绍这个吊篮的绳子是多么坚固,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总之就是让他不用担心绳子。 梁仲宁有些不耐烦,但是这叨叨的絮叨声又让他没有时间思考,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城头上。 他们离开吊篮之后,梁仲宁忍不住问了一句:“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我?我叫枫火,是朝廷刚封的荡寇将军。” 梁仲宁脸色大变,然而此时他已经没有机会说话,被人从身后用一根绳子勒紧了喉咙,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把梁仲宁赚到城头上之后,林枫就对着下方大喊:“渠帅有令,所有人快速进城!” 此时瓮城之中已经是人挤人了,里面的黄巾军不断的挤压剩余的活动空间,以让后面的人继续进来。 等到瓮城内挤进来快要四万人的时候,已经是彻底走不动了。 走不动也意味着这些黄巾军想要伸手使用武器都没有空间了。 林枫看到这个场面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就下令鸣响擂鼓正式对黄巾军发起攻击。 对这么多的敌人,最方便的方法就是火攻。 守军们在城头上点燃了许多火箭,向瓮城内四处堆放的柴火堆上射了过去。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只需要一个火苗子就可以迅速蔓延开,士兵们的衣服都是可燃物,瞬间大火在整个瓮城内连成了火海。 与此同时大量的守军来到城门上,向尚在城外的黄巾军射击。 这一刻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所有的黄巾军都知道中计了。 城内的黄巾军想要出来,所有人都在向仅有的一个城门挤过去。 在大火燃烧下,黄巾军们彼此推搡挤压踩踏,人数开始大量的减员,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许多人倒地不起。 对城外的黄巾军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马上撤退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还在濮阳的卜己。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梁仲宁还在城头上,他们无法判断渠帅是不是还活着,没有人愿意下令撤军。 再加上他们现在受到的攻击并不强力,在心中觉得自己想跑的话还来得及,于是就在这里磨叽着。 此时的西城门还开着,这也是程昱专门叮嘱的。 如果把这些人彻底封死在这里,那么就会激起黄巾军绝望之下反抗的意识。 说不定还会给守军制造一些麻烦。 但是给他们留下一个城门,就像是一个永远达不到的目的地,却可以把黄巾军的斗志降到极点。 于是城内的黄巾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就算活下的人也是伤痕累累的。 少数的几个幸运儿就算是从西城门逃了出去,也难以躲闪开城头上射下的箭矢。 最终的结果是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 城外的黄巾军看事情有些不对,看样子城内的友军很可能是全军覆没了。 于是他们一咬牙,终于下定了撤军的决心。 只是这个时候,你想跑都不是太容易的。 马腾带领的骑兵早就在这里等候了,在发现黄巾军有撤退的趋势后马上就发起了攻击。 这些黄巾军已经是惊弓之鸟,感受到大地传来隆隆声,知道是骑兵来了。 于是群龙无首的黄巾军马上开始四散奔逃,各凭本事逃命。 马腾看见这一幕差点笑出声,身为骑兵将领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敌人。 身为步兵跟骑兵比拼速度没有丝毫的胜算,马腾下令所有西凉铁骑按照小队分散,各自寻找敌人进攻。 从东阿县返回濮阳的路途中,到处都在发生黄巾军被骑兵追上击杀的画面。 在天亮之前,梁仲宁带来的这五万黄巾军已经损失殆尽,几乎没有人活着返回濮阳县。 这一战除了林枫之外,几乎没有玩家的参与。 梁仲宁是为了保证进攻的消息不被泄露,没有让任何玩家参与。 而东阿县城内的玩家也是因为禁令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里,不能参与战斗。biqubao.com 在这一战大获全胜之后玩家们才知道此事。 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林枫来了这里,他的身份只有吴县令程昱孙都尉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 之所以要如此保密,也是担心轩辕铁血盟的人会来插一脚。 所有的玩家在对三国历史的熟悉方面都大差不差,谁都知道东阿县有程昱,而且程昱会在黄巾起义中大放异彩。 因此如果让轩辕铁血盟的人知道林枫来了这里,那本着看见林枫赚就等于自己亏的态度,他们一定会来捣乱的。 只是现在东阿县城这一战打完之后,林枫就需要考虑下一步的动作了。 林枫找到了吴县令,让他对玩家们发出一个任务。 内容是让玩家们到濮阳县的周边到处散播东阿县城已经被黄巾军攻陷的消息。 由于梁仲宁的大军被消灭的非常彻底,相信不会有多少人能活着回到濮阳。 即使有少数漏网之鱼也必然是饥寒交迫筋疲力尽,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很快的把消息传回去。 因此释放东阿县城已经被攻陷的这个假消息,可以最大程度的迷惑卜己,让他短时间内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里。 另一方面,林枫本人也混入了东阿县城的玩家群中,去参与玩家们关于下一步去哪里的讨论中。 由于梁仲宁兵败,东阿县城的玩家们几乎是睡了一觉躺着获得了本县的阵营胜利。 他们既可以选择留在兖州战场,也可以选择去其他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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