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军在城头上看到这个架势,心中也有些发怵。 守将为了鼓舞士气,大声喊着:“大家不要被他们的气势吓到!我们占领的城池是洛阳城的门户,城墙坚固无比!城内的粮食足够我们吃一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住!” 他这番话虽然有强行打鸡血的嫌疑,但是说的也有其道理,作为洛阳的卫星城,其守城的各种设施都是最高规格的。 这一次攻守双方都派出了大量的玩家,王匡更是一股脑分出了一大半的云梯给玩家使用。 不得不说王匡充分利用了朝廷阵营的优势,由于黄巾军是分布在四大卫星城中,因此黄巾军阵营的玩家也都被分割了。 而朝廷阵营的玩家大都在洛阳,这一次攻城一下子聚集了几十万玩家对东卫星城发起了攻击。 这一战一开始就打出了泰山压顶的气势。 两百座云梯同时有大量的玩家和士兵攻城,黄巾军那一点弓箭手根本就不够用,很快就进入了激烈的城头攻防战阶段。 在狭小的城头区域,所有的战斗都会变成消耗战。 消耗人力、消耗体力、消耗勇气。 黄巾军守将担心朝廷大军声东击西,一直没有调集其他几面城墙的守军前来支援,等于只用了几分之一的力量在进行防御。 如果不是还有玩家在这里顶着,他们就要面对两难的局面了。 战场上每一秒都有许多人倒下,每一个时辰都能阵亡上万人。 黄巾军的守将一直在关注着其他几面城墙的情况,但是他发现朝廷的大军丝毫没有转换进攻方向的意思,只是在不断地投入人力誓要在这个方向打到底。 在这样的战况下,单个玩家的实力已经无关紧要了,任何一个高手也都是一个数字而已。 在西羌之乱任务中,玩家是死一次就会被迫传送回出身地。 但是在黄巾起义的剧情中只有在离开本县参与下一阶段战斗时才会被强行传送走。 而在本县的战斗中玩家是可以自己选择复活点,重新加入战斗的。 毕竟这一次牵涉到许多玩家需要守卫自己的领地和城池,不能强行要求他们挂一次之后就作壁上观。 关键是你就算作壁上观了,敌对阵营也不会放过你。 因此这一场战斗进行到了中午,所有参战的玩家已经挂过一次了。 在这种情况下,有玩家感叹如果黄巾起义剧情结束的慢一点,可能整个华夏区玩家的等级都会有一个整体的下降。 战争不断地进行着,负责这次攻城的王匡看着无数玩家和士兵在他面前阵亡,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所有看到这一幕人都心中一凛,看来朝廷这是下定决心要不顾伤亡拿下这一座城市了。 如果真这么打下去还真是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把城内的黄巾军给耗光,然后占领东卫星城。 只是所有人心中都在疑惑,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就算拿下了东卫星城又如何呢? 其他三个卫星城难道都这么打吗?那朝廷有多少士兵可以耗在这里呢? 南卫星城,马元义本人就在这里坐镇。 从朝廷大军发起攻击开始,马元义就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战争的进程,判断其最终的意图到底是不是想要声东击西或者围点打援。 正如东卫星城的守将担心王匡盯着一面城墙猛攻是声东击西一样,马元义也担心朝廷大军整个战斗都是在打一场声东击西。 因此哪怕东卫星城打的异常的惨烈,马元义也始终按兵不动,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去增援。 甚至他还有意的加强了南卫星城的防御情况,防止被朝廷大军打偷袭。 但是到了晚上,别说是进攻的趋势了,连第二支出城的军队都没有。 从洛阳城到卫星城之间有大量的树林空地,两个阵营的玩家都在这里有存在,因此洛阳城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biqubao.com 大军攻城又不像骑兵突击,需要大量的攻城器械,因此不用担心会被打出突然袭击来。 于是到了晚上,马元义才终于松口,从其他几个卫星城中抽调了少部分黄巾军去东卫星城外对朝廷大军的后方进行骚扰。 东卫星城外的朝廷军队加上玩家,粮食的消耗是巨大的,需要不断的从城中运送粮食出去。 因此前去骚扰的黄巾军,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骚扰粮道,让洛阳城的粮食难以运送到前线,如此东卫星城就能坚持越长的时间。 于是在白天刚刚进行了一场无比激烈的战斗之后,晚上也还要继续参与战斗。 沿着从洛阳城到东卫星城的漫长主干道上,保卫粮道的军队和袭扰粮道的黄巾军在到处发起战斗。 运粮队伍没有城墙的保护,天然就不利于防守。 尽管朝廷的军队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仍然有至少三成的粮食被抢走或者毁掉。 在这种情况下,何进从城内派出大军沿着粮道沿线展开扫荡,斩杀了不少小股的黄巾军。 但是动用大量的军队消耗大量的粮草对付的都只是几十人最多上百人的小股军队。 打赢了都不赚,如果忙活半天一个敌人没找着,那就是亏大发了。 这个时候洛阳城的财大气粗彻底的展现了出来,既然运送的粮食有大量的损失,那就加大运粮的车队。 把更多的粮食送上去,就算有所损失也足以确保前线的粮草供应。 而在运粮道沿线的扫荡也坚持进行着,只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候,这些在沿线扫荡的朝廷军队时不时就会有一部分脱离队伍,从洛阳城外向南城方向进发。 每次离开少部分军队,经过了许多次之后,这些小股军队到达南卫星城附近之后,在树林中潜伏了起来。 静静的等待上级的指令。 东卫星城的战斗一直在持续着,黄巾军也展现出了强大的抗压能力。 在朝廷大军的高压之下,为了解决兵源数量不足的问题,他们用家人作为威胁强行征调城中百姓登上城墙协助防守。 在这样的极限压榨之下,接下来几天里黄巾军一直牢牢的守着城墙,没有让朝廷的大军前进一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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