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玩家们在频繁走动,朝中的大员关于如何封赏等问题也讨论到了末尾,终于讨论到了玩家的封赏。 在朝廷眼中,玩家这些异人的重要性是最靠后的,他们的问题随便走个过场就行了。 但是在林枫的封赏问题上,却出现了分歧。 按照张温的想法,原本想要封林枫为辽东郡都尉,同时兼都护将军,官秩比两千石,在一个郡内是仅次于太守的二号人物。 毕竟林枫在此之前的官职仅仅是一个县的左都尉,且没有将军封号,也不好一步登天。 这一次提升到郡都尉和杂号将军的位置上,算是比较合理的封赏。 但是在张温提出这个封赏之后,张让却开始发难了。 “张将军,这个枫火最近在洛阳城内名气不小,咱家也有所耳闻。但是这个封赏决定最后还是要上报陛下的,可不能出了岔子。” 张温皱了皱眉,林枫把赵忠的人撅回去这件事他也知道。 但是这一次赵忠一言不发,反而是张让主动质疑,至少在明面上撇清了赵忠打击报复的嫌疑了。 张让发难他不敢大意,于是打起精神应付:“不知道中常侍说的岔子是指什么?” “咱家在洛阳,不敢质疑前线的事情。但是张司空可是看到枫火作战的场景了?” 张温张了张嘴,摇了摇头。 张让想着昨晚那个叫帝天的异人玩家教他说的话,好整以暇的说道:“我听说最后叛军都快撤回金城了,枫火还死守在麦积山谷不敢出战,可有此事?” “麦积山谷过于重要,枫火兵力不足不敢轻易冒进,从军事角度这个选择不能算错。” 张让怎么可能跟张温辩论具体的军事细节,他继续说道:“麦积山谷如此重要,那你们可曾清点里面的损失,可有调查枫火有没有从中中饱私囊?” 张温有些无奈,当时林枫立下大功,怎么可能有人不开眼提出这种要求。 但是张让现在拿这件事发难,还真就不好解释。 张让看张温答不上来,就笑呵呵的说:“既然如此,那就把枫火的封赏暂且搁置吧。等到这些事情查清楚再说不迟。” 场中何进、袁隗、皇甫嵩等人对视一眼,知道现在张让占住了理,这件事恐怕很难扭转了。 就在此时,有一个声音传来: “西羌之乱的功勋可以暂且放下,那我们谈谈他在辽西对付乌桓人的事情吧。 枫火在辽西郡大破乌桓人斩首数万,连丘力居都被击杀了。 凭借这个功劳,我建议提升为县令,秩一千石。” 说话之人正是当今太尉杨赐,原本朝廷给林枫的封赏本来是把山海谷诱杀丘力居放在一块计算了。 但是张让一定要在麦积山谷的事情上纠缠的话,那杨赐也干脆单独把乌桓人的事情拿出来讲。 只不过为了防止宦官们恼羞成怒,他还是把给林枫的官职降低了一个档次。 实际上仅仅是斩首乌桓人数万人,击杀其大统领的功劳,已经完全足够封为杂号将军了。 张让被杨赐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到: “关于击败乌桓人的事情,杨太尉可确定?有些边疆武将杀良冒功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杨赐呵呵一笑:“烽火的属下把斩杀的乌桓人的兵器衣服还有耳朵都送了过来,还能怎么造假? 此事确凿无疑。 依我看,他在西边大破羌人又在北边大破乌桓,看来对与游牧民族的战斗颇有心得。 不如把他调去阳乐县当县令,也可以更好的抵御乌桓人进犯。” 阳乐县是辽西郡的郡治所,重要性要比临渝县高一个层级。 这下子张让却不同意了,他对玩家们也有一些了解。 知道林枫在临渝县已经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 如果再把他派到其他地方当县令,不但起不到调虎离山的作用,还会极大的拓展林枫的势力范围。 但是杨赐是当朝太尉,讲的事情又有理有据,他也不好拒绝。 于是就干笑道:“我记得临渝县的方县令擢升之后县令位置空缺出来了是吧? 既然这个烽火是在临渝县大破的乌桓人,那就让他做临渝县令吧。” 话说到了这里,众人也没有强求,于是就把林枫的位置给定了下来。 不过杨赐又动用了一番说词,无限强调了北部边患的重要性。 他说服众人给林枫安了一个护丁零校尉的名号,允许林枫可以开府设帐自行招募部曲。 汉朝时掌管少数民族地区的沿边屯军将领称校尉,如护乌桓校尉、护西戊校尉、护南蛮校尉等。 还有护羌校尉、护鲜卑校尉,这些校尉在不同时期重要程度也不一样。 但是一般来讲,其地位都与至少与一郡太守相当。 而杨赐提议的这个护丁零校尉却有些滑稽。 丁零人属于原始游牧部落,又叫铁勒、高车,在东汉时期主要在北海一带生活。 由于其实力弱小经常被匈奴欺压,直到东汉后期匈奴人被打到西迁之后才有机会南下。 因此在整个汉朝实际上与丁零人就没打过多少交道,也几乎没有丁零人南下侵犯。 因此护丁零校尉的护更是无从谈起,只能说这是杨赐强行找了一个理由,要给林枫一些补偿。 由于护丁零校尉无从护起,因此给林枫仍然按照县令秩一千石来定俸禄。 但是从名义上林枫确实与其他几大校尉在一个级别,对他以后的升迁也大有好处。 张让和赵忠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过分纠缠,实际上他们与林枫也没有什么旧怨。 主要还是因为轩辕铁血盟花钱在赵忠那里说了一些林枫的坏话。 再加上林枫对赵忠派去的人不客气,才让宦官们觉得有必要给他一个教训。 但是真说要让宦官们为了林枫跟这些朝廷中的大员撕破脸,似乎也不值当。 接下来众人又商讨了晓风残月、帝天等人的封赏。 晓风残月派人到黄旗海附近的丘力居本部斩首数万人,也为他谋得了一个强阴县尉的官职。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03/687584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