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把剩下的积分全都兑换成了农田符。 这个兑换列表为了防止领主们最后剩下的零散积分花不出去,特意给了一些价值一积分的兑换项。 价格最低的就是粮食和农田符。 一个积分可以兑换一张农田符,使用后可以得到一亩完成开垦的农田。 林枫剩下的积分一共可以兑换十五万亩农田。 当然这十五万亩农田不是说凭空给你,而是需要你的领地附近真的有这么大的平整土地才可以使用。 如果土地上有森林树木和碎石,那是无法成功使用的。 这十五万亩农田符的作用仅仅是可以免去农民开垦荒地的功夫。 换句话说也就是省个人力成本而已。 这么一来林枫花光了自己的所有积分,最后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兑换列表,才关闭了兑换界面。 然而这时候国家频道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发言: 「帝天:恭喜枫火领主成为积分榜第一,若不是枫火领主力挽狂澜,我们朝廷阵营玩家就一败涂地了。枫火领主有如此表现,当为真正的玩家第一人!」 林枫愣了一下,说这句话的人是帝天。 帝天一向自诩为玩家第一人,这一次他突然在公共频道来这么一出,着实让林枫没有想明白他要干什么。 然而不容林枫细想,国家频道开始频繁有人发言。 「青青草地:朝廷阵营的玩家们,这一次你们是走了狗屎运了。你们所有人都蠢若猪狗,要不是枫火的神奇表现逆转了局势,你们早就一败涂地了。 我这个人最看重英雄,对枫火领主无比敬重。 但是你们这些其他人,都是智商不达标的蠢货而已!」 林枫听了这句话觉得有些不妥,但是被人夸总是好的,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事态的发展似乎出了他的预料。 「乱战:你们叛军阵营不更蠢吗?怎么没有一个人算到枫火会在后方偷袭呢? 一个个跟蠢猪一样,只知道在前线厮杀。 真正的聪明人都在背后等着偷袭呢!跟枫火一比你们一个个都像大脑没发育一样!」 「铁骑当先:说的好听,你们不也没人知道绕后吗?枫火领主!下次跟我们选择一个阵营吧,不要跟那群朝廷阵营的蠢货在一块玩了!」 「烛龙舞: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朝廷阵营的玩家能够抱上枫火领主的大腿,那是我们的荣幸!」 「江海霸王:呵呵,你们口口声声说要抱枫火的大腿,但是也没有见你们谁真的跟他一起作战啊!」 「天外之人:那是以前没有,从现在开始有了! 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把临渝县甚至整个辽西郡都当成了枫火的势利范围。 在这里发展的所有玩家都要无条件服从枫火的命令。 若有哪个敢不从,我们绝对不会容忍!」 「雷暴:我有个提议,我们不在幽州的玩家,不管你是什么阵营,每天早上第一件事都要记得向逐鹿县的方向鞠上一躬,以表示敬意!」 参加这次剧情任务的两个阵营的大集团领主,在国家频道吵了起来 原本普通玩家满是抱着一种吃瓜的心态看戏,毕竟大佬们吵架可不多见。 但是玩家们吃着瓜看戏,慢慢的就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了。 这些个大集团的领主互相之间“骂战”非常激烈,但是无意之间就把众多玩家给捎带上了。 什么“蠢货”、“废物”、“脑子没发育”这样的话虽然是在互相对骂,但是把所有一起跟着参加剧情任务的玩家都给捎带上了。 但是仅仅看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普通玩家们又感觉这些大集团领主只是“无心之失”,并不是真的要骂他们。 于是他们都只能尴尬的看着,心中颇不是滋味。 一般玩家不舍得在国家频道里花钱讲话,但是在区域频道就不一样了。 玩家在区域频道的发言就热闹了,一些玩家开始在这里议论这些大佬到底是怎么了,为啥会在公共频道里吵起来。 但是还没有讨论几句,就开始有人带节奏,声称这件事情还是要怪枫火。是枫火一个人被夸奖,让所有人都挨骂。 甚至有人说枫火能够在剧情任务中拿到积分榜第一,就是钻了其他玩家的空子。 于是这些被各大集团提前安排好的人开始在频道里各种阴阳怪气,利用玩家们普遍的嫉妒心理,让人们自然而然的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枫火之所以会得到积分榜第一,全都是其他玩家在前线打生打死互相牵制,让他钻空子了。 因此枫火应该把他的积分分给大家。 各个区域频道的发言林枫是看不到的,但是在辽西郡的区域频道中可是炸开了锅。 几乎所有人都对那个辽西郡玩家要服从林枫的说法嗤之以鼻,甚至有人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林枫的逐鹿县作为第一个升级为县级的领地,并没有让人们觉得他的不凡。 其实在每个县都有那么几家发展的特别好的小霸主,他们每人都觉得自己的实力不比别人差。 在升级为县城这件事上,由于游戏开放了建村令融合的功能,因此大家怎么也能凑出一个白银级。 所以绝大多数领主突破县级领地都是卡在了爵位上。 而爵位这个事情就让大家觉得林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运气好剿匪得到的功勋多罢了。 辽西郡有几个领主已经放出话来,要大举进入临渝县发展,一定要把逐鹿县给干下去。 这些言论看的林枫有些想笑,因为这再一次让他想起来了当初他在山海谷养蛊的往事。 只不过那一次他依靠的是槿木卓假扮檀石槐,用宝库勾起引众人的贪欲。 而这一次则是依靠自己,用自己的树大招风来挑起别人的不服气。 原本林枫还想着挑拨临渝县玩家联盟的人攻打县城,然后再以剿灭叛逆的名义把他们给拿下。 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这么做了,这都有其他县城的人不远千里来送了。 只不过不怕归不怕,这件事情还是让林枫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总感觉是有人在算计他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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