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游戏更新前一举拿下两个县城,更是铁血镇辉煌的顶点。 虽然最后他们在重新进入游戏后,又退出了县城。 但是他们都认为这是晓风残月不想背上反贼名声,而并不是害怕了朝廷的军队。 因此这个剧情任务中他们加入叛军阵营,也有想和朝廷军队过过招的打算。 结果没想到的是,自从他们参加剧情任务以来,别说与朝廷军队交手了。 就连跟朝廷阵营的玩家都没有见过几次,从传送到战区开始他们就一直就一直没有出手,就从陈仓县到上邽跑了一趟。 这些玩家早就憋的忍不住了,天天都有人找晓风残月请战。 不过他们好的一点就是纪律性非常强,晓风残月说有重要任务必须在这里待命,那就算再不满也要接手。 直到近期晓风残月才给他们透露了真正的目标,原来是要来一次瞒天过海奇袭山海谷。 这才让他们觉得这么久的煎熬是值得的,甚至有一种把所有人都给耍了的成就感。 现在他们已经顺利的来到了山海谷,又找到了逐鹿镇的具体位置。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就只等晓风残月一个命令了。 但是没想到晓风残月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再等等”,然后就闭目养神起来。 这些玩家都非常不理解,一人问道:“这个……我们现在深入敌后,打的就是一个兵贵神速吧?等待的时间越长,被发现的风险就越大吧?” 晓风残月奸诈一笑:“急什么?让丘力居先攻打北边的关卡,把山谷内的防御力量都调出去,我们更好打。 要是我们也动手了,你猜谷内的守军会做什么选择?是先去打丘力居还是先把我们给搞定了?” “山海谷内不是没有多少防御力量了吗?他们的主力不都在上邽吗?” “那可说不准,我们凡事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晓风残月让人时刻关注着逐鹿镇兵力调动的事情,有情况随时来报。 山海谷北面,丘力居的大军早已经抵达了这里,在附近的一个小湖边扎下了营帐。 在得到了晓风残月发出的信号之后,丘力居精神一振,马上下令全军拔营南下。 “铁血镇已经就位了,我们两边南北夹击,把这个关卡给拿下来!” 随着丘力居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 几千早已准备好的骑兵在丘力居的心腹邱烈的带领下,作为先锋军直接出发了。 他们停留的地点本就与山海谷不远,前锋军没有多久就已经看到了城墙的影子。 作为游牧民族,他们最讨厌的就是要塞和关卡。 现在有内外夹攻的机会,他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关卡冲去。 实际上邱烈他们看到的并不是关卡的城墙,而是北关口外为加强防御而修建的关北镇。 关北镇上的守军时刻都有人在监视着草原方向的动静。 此时他们看到了大量的乌桓骑兵向这里冲来,其敌意甚至都完全不加遮掩了。 于是守军马上向前方射出一轮箭雨,以示警告。 同时有守军开始擂鼓,把敌人来犯的消息传到后方。 乌桓人不善攻城,或者说游牧骑兵都不善攻城。 他们原定的战术就是快速冲到城墙下方,在近距离上与守军对射来抵消城墙的优势。 只要能压制守军的箭雨,就可以从容的破坏城门。 “守军发现我们了!” “不管他们,我们快速冲过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邱烈知道他们冲的越快,受到的伤亡就越小。 “嗖!” “嗖嗖!” “啊!” 城墙上一千多守军一轮齐射,满天的箭雨袭来,许多人中箭身亡从马背上摔下来。 “都加快速度!守军射箭一轮之后需要时间准备,我们趁着这个时间靠近城墙!” 邱烈不断的在鼓舞士气。 然而他话音刚落,城墙上第二轮的箭雨已经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鼓励的话,第三轮箭雨又来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 邱烈心中隐隐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而等待他的却是一轮箭雨之后再一轮箭雨。 连续五轮箭雨,他带来的先锋军损失惨重,还活着的人也是人人带伤。 再加上他们本就是骑着战马向前快速冲击,被箭矢射中以后受到的伤害更加严重。 所幸的是五轮箭雨过后,城墙上的火力弱了很多,他们终于冲到了城墙下当。biqubao.com 邱烈看着身旁还活着的几百人脸色铁青,这点人手跟城墙上的守军对射完全没有可能起到压制作用,就更不用说破坏城门了。 他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城墙上新一轮的箭雨又来了,他身中数箭跌落马下,再也不需要考虑这个事情了。 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心中还在疑问。 守军到底是怎么做到连续发射五轮箭矢的? 这个答案其实很简单,山海谷两个出入口的防御本就是重点,因此城内的军械库也存放了大量的武器备用。 在得到麻利居的报信后,王魁就下令关北镇的城墙上随时要准备守军数量五倍的弓弩。 而且这些弓弩都要提前拉满,哪怕会影响弓弦的寿命也无所谓。 在如此充分的准备下,邱烈一头撞上来自然会碰个头破血流。 在领地的防御安排中,关北镇和北关口各有一个营防守。 由于他们的防御压力是来自于一个方向,因此王魁任命关北镇城防营的营长萧炎来统管面对草原的防守。 萧炎在听到擂鼓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关北镇的城头上,亲眼见证了丘烈的先锋军全军覆没的场景。 “不会吧,这么点人就来攻打我们?” 旁边的战士们也都非常开心,有人打趣问道:“那以萧将军来看,多少人才能拿下我们呢?” 萧炎摇摇头:“你这个问题问的不好,应该是多少人才能让我们出点汗。因为不管来多少人都是肯定拿不下我们的。” 那个士兵连忙点头。 萧炎得意的笑笑:“叫我说,不来个十几万人,连我们的城门都别想摸到。你不……卧槽!那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03/687583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