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城的玩家如释重负,既然说动了张辽动身,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就是保卫他的安全,然后尽可能的给他留下完美的印象。 轩辕城来的玩家名叫剑飞白,他略带恭敬的问:“张将军,你看是否需要回家准备一些东西,还是我们这就出发?” 张辽摇头说道:“我这是去打仗,有什么好收拾的?我们去的早一点,就能越早为国家出一份力。” 剑飞白连忙说道:“那我们这就出发。” 说完他就和张辽一起来到传送阵广场,这里有上百名玩家在这里等候着。 张辽疑问的看了剑飞白一眼,剑飞白连忙解释:“这是我们轩辕城的成员,特意来这里保护你的。” 张辽皱起了眉头:“我需要这么多人保护吗?有这些心思还不如把这些人都派到前线去与叛军作战。” 不过张辽也没有多说,而是问道:“你准备怎么走?” 剑飞白连忙把自己的计划跟张辽说了一下。 由于并州不属于剧情任务的战区,因此这里的传送阵仍然可以使用。 剑飞白计划传送到并州距离战场前线最近的县城,然后再沿着官道前往战区。 并州最西南是上郡漆垣县,南下不用多远就到了左冯翊郡的祋祤县了。 进入了祋祤县再前往战区就没有多少路程了。 剑飞白和张辽一行人顺利的出了并州,但是在进入祋祤县的境内之后,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祋祤县完全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模样,短短一天时间内他们就遇到了三次袭击。 一些普通的盗匪也就罢了,凭他们的实力可以轻松解决。 但是那些来去如风的匈奴骑兵就不好对付了,一旦被他们盯上,就会远远的跟着,不断的用骑射消耗你。 剑飞白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解决,而他们也从出发时的近百人,锐减到了60多人。 剑飞白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他找到张辽提出,先转到长安在那里与大部队会合后再去前线。 张辽却明确表示了反对:“我们有这么多人,而且还都有战斗力,面对匈奴人尚且遭受如此大的损失。手无寸铁的百姓又要怎么抵挡他们呢?” 他坚持不去长安,要沿着原定的线路前进。 剑飞白委婉的说:“张将军,我们此行是有军务在身,若是被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儿给耽搁了,恐怕不太好吧?” “无关紧要?”张辽看了剑飞白一眼,露出浓烈的嫌恶的表情。 “既然百姓都是无关紧要的,那我想张某也没有必要去前线了。抵抗叛军不就是为了保护百姓吗?” 剑飞白没想到张辽对这句话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于是连忙往回找补。 “张将军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将军耽误了军务,到时候被军法问罪就不好了。”m.biqubao.com 张辽淡淡的说:“我是雁门郡吏,军法凭什么管我?” 剑飞白尴尬一笑:“可董将军不是下了调令了吗,这可是军务啊。” “调令在哪呢?” 剑飞白突然张口结舌:“调令在……在……额,就在长安城内,我们去长安就能看到了。” “也就是说现在我并没有接到调令。就算耽搁了军务,那也不是张某的责任。” 剑飞白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导致了如此的变故,露出一副乞怜的表情,眼巴巴的看着张辽。 张辽淡淡的说:“想让我继续去前线也可以,我们就按照原定的计划前进,遇到匈奴人就跟他们战斗,眼睁睁看着百姓被屠戮而袖手不见,不是我张文远能做出来的事情。” 剑飞白无奈,只能答应了这个事,心中开始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有匈奴人出现。 不过他还是玩了个小心眼儿,暗中派几个玩家在前面打头阵。 如果发现匈奴人,人数少就直接上去把他们干掉讨张辽的欢心。 人数如果多的话,那就绕路而行。 这样他们前行了大半天,竟是异常的顺利一个减员都没有。 一路上剑飞白还是努力的的与张辽套近乎:“张将军你看,翻过这座小山坡有一个集市,我们可以在那里歇歇脚。” 刚说完这句话,他就发现打前阵的玩家在给他发信号。 剑飞白马上意识到了,那个集市可能正在遭受匈奴人的攻击。 于是他硬生生的转过了话头:“不过我觉得我们可以往西边儿,那里有一个条件更好的集镇。” 张辽摆摆手说:“行军途中哪有那么讲究,就去前面的那个吧。” 剑飞白心中暗暗叫苦,但是又不敢违逆张辽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跟他往前走去。 小山坡不高,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到了山顶,只见山下的集镇陷入了一片火海。 百余名匈奴骑兵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残杀着平民,掠夺百姓的财物。 张辽脸上露出怒容,一路快跑就冲了下去。 剑飞白连忙跟上,小心翼翼的劝张辽:“张将军你看我们就算去战斗,是不是也讲究一个策略?就这么冲过去恐怕不是匈奴人的对手。” 张辽完全不搭理他,手持一把大刀,向着一个正在掠夺良家女子的匈奴人冲了过去。 虽然现在的张辽还是少年,远不是完全体,但是对付一个匈奴人还是毫无压力的。 只见他靠近那个匈奴士兵的时候,突然纵身一跃来到了马背上,把那个匈奴人斩杀在当场。 这里的匈奴士兵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反抗,于是嗷嗷叫着向张辽冲了过来。 张辽毫不畏惧挥舞的大刀与他们战斗了起来。 剑飞白等人只能跟上,如果在这个时候他们选择了袖手旁观,那就不是能否收服张良的问题了,而是会不会得罪他的事儿了。 张辽出身雁门郡骑术非常精湛,与这些匈奴人比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因此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不但本人丝毫没有危险,居然还斩杀了几个匈奴骑兵。 他的表现引起了匈奴首领的关注。 “这个人是谁?哪儿来的?” 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匈奴人的小头目哈哈大笑说:“无妨我去把他抓过来,到时候有什么老大尽管问。” 于是这个小头目带着几十骑,从几个方向张辽包围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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