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快要抵达山顶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全副披挂的武将出现在他们面前。 “陶将军,我们可在这里等了你好久啊!哦对了,你可能不认识我,在下边章。” 陶谦勒停了战马,难以置信的问:“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到这里?” 边章淡笑着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收到的那封信还是我写的呢。” 陶谦听到这里,心中冒出一股凉意。 “你给我写信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边跟边章应付着,一边示意亲信向后方报信。 边章看到了陶谦的小动作,但是丝毫没有在意:“你是想带着军队突围吧?我就想知道你准备去哪呢? 去美阳县吗?我们的大军可在那里。 还是回武功县?我算算啊,掐指一算,文约应该已经打下武功县了吧。” 陶谦脸色惨白,原来他的一切行动都是敌人计划好的。 韩遂边章他们进入关中以来一路势如破竹,攻下的几个县城也有县令被俘虏的。 因此他们对三辅地区官员通信用的信笺和行文规矩了如指掌,也就顺利的伪造了周慎求援的那一封信。 在陶谦带领军队离开武功县没有多久,就有一群人冲到城下要求打开城门。 对方自称是陶将军的人,走到半路想起有一件事需要给武功县守将交代。 守军本就知道陶谦刚带着人离开,因此也不疑有他打开了城门。 这些人冲进城门之后马上翻脸向城门守军发起袭击,守军猝不及防之下死伤惨重,城门就这么被控制住了。 城门被拿下了,武功县再也没有可以阻拦韩遂大军进入的能力。 于是韩遂的骑兵一路直插县军营,把守军的高层都给一网打尽了。 武功县由此兵不血刃的就被韩遂打了下来。 陶谦听到边章这番话,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上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避免叛军继续拿武功县做文章。 “所有人分散突围!我们已经被包围了,武功县也被贼兵给占领了,向下面的村镇汇合!” 陶谦喊出这句话,也骑着马向另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他知道边章肯定想要活捉他,他向这个方向逃跑可以吸引边章军队的注意力,让他们更加容易突围。 这也算是陶谦为自己失察导致兵败做出的补救措施吧。 美阳县和武功县的战局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发生了变化,韩遂边章用计诱出陶谦,在漆水河边设下埋伏。 最后的结局是武功县陷落,陶谦兵败只带着几十骑冲出了叛军的包围圈。 原本互为犄角之势的两个县城瞬间局势逆转,叛军可以从容的在河边布防,切断周慎的补给路线。 然后他们反而也不着急攻城了,而是把美阳县团团的围住,在城外布置壕沟陷阱,让城内的守军就算想打出来都很困难。 另一方面,周慎的副将孙端在雍县城外也被李文候带领骑兵击溃,士兵四散奔逃,再也无法对叛军的后方造成任何威胁。 美阳县的粮食总有吃完的那一天,周慎不得不让玩家们小规模撤出去,以减轻粮食的压力。 但是人数减少的后果就是战斗力的削弱,当韩遂消化了武功县带领大军到来之后,美阳县也很快就陷落了。 至此,韩遂边章凭借着优秀的战术使用,先后击败了陶谦和周慎的军队,占领了美阳、武功两县,并摆出了一副要大举渡河的架势来。 前军的失利震惊了张温,他马上做出了决定,要亲自带着大军在漆水河东岸安营扎寨,与叛军隔河对望。 渡河本就不是简单的事情,在有随时等着半渡而击的敌人的时候就更加的困难。 于是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的时候,双方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战场就暂时停滞了下来。 张温由于前军新败军心不稳,因此没有着急与叛军战斗,而是不断的操练军队鼓舞士气,等待者破敌的时机。 韩遂则是积极的联络他在河东岸布置的后手,让那些匈奴人从后方起事,逼迫张温分兵去平乱。 由于他前期的工作做的比较扎实,因此在得到韩遂的指令后,大大小小的匈奴人队伍都开始在乡村间到处袭击村民,烧毁林木。 大部分的匈奴人队伍都是几十人到百人不等,但是却成功的营造出了一种到处都有叛军的错觉。 甚至有一些胆子比较大的匈奴首领,带着几百人就敢去攻打城镇甚至县城。 等到守军知道他们的虚实后还可以从容撤走。 这样的战术搞的张温头大如斗,但是漆水河又必须牢牢的守住,他只能让各县自行剿灭乱军。 至于各县守军有没有这个能力,那就不管了。 对这个变化好受的最直观的自然是林枫。 这些天来他在茂陵县羡慕了三千步兵,再配合上自己亲卫队的两个大队的骑兵,对付起匈奴人是毫无压力。 因此当漆水河东匈奴人肆虐的时候,茂陵县居然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样子,没有任何村镇遭到袭击。 茂陵县令此时一改原本对林枫不耐烦的样子,而是把他奉为座上宾,对他的任何要求的尽量满足。 经过这些天的战斗,林枫从匈奴人的手里也缴获了不少的战马,由此他又组建了两个大队的骑兵,让马腾和马翼指挥。 在这些战斗中,林枫刻意的拉着马腾兄弟做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例如少数几个人去冲敌人几十人的队伍。 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种行为积攒同生共死的袍泽之情,他相信就算现在朝廷下令让马腾带兵攻打自己,马腾也是不会去做的。 这会儿林枫正带着新招募的战士们来到茂陵县的军营,为已经升到20级的战士们突破到二阶兵。 几千名士兵需要一个个的进入军营升级,林枫和马腾也在一边闲聊。 现在茂陵县敢搞事情的匈奴人已经被清剿的差不多了,林枫就开始思考是带着军队到前线去参加战斗,还是南下汉中与槿木卓和陈轩他们汇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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