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此一役,铁血镇和晓风残月身上的“冤屈”也被彻底洗去,张扬特意为晓风残月置办了宴席,鼓励他为国为民的行为。 宴席过后,晓风残月告辞张扬,从传送阵中离开了。 但是他并没有返回铁血镇,而是到了他们在草原深处的一个领地中。 如果有人能够开天眼,那就会发现这个领地居然就建设在乌桓人的驻地黄旗海边上。 而在这个领地中生活的也都不是大汉的子民,而是以乌桓人居多,看上去竟似是有人为乌桓人建造了一个领地。 晓风残月来到黄旗镇之后,径直进入了领主府见到了乌桓人的大首领丘力居。 “多谢大汗派人为我解围,否则我这还真就不好收场了。将士们都平安归来了吧?” 丘力居看上去与晓风残月颇为熟悉,他笑道:“互惠互利,你之前为我提供了海量的食盐,也让我得以打压住麻图巴部的上升势头,今天这仅仅是小忙而已。” 晓风残月跟他客气了一阵,然后试探着问道:“我听说大汗得到过一张可以传送大军的符箓,不知道可否割爱?” 丘力居眯起眼睛,语气玩味的说:“这个东西……其价值可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啊,运用得当的话,甚至可以一战决定草原的霸主。” 晓风残月笑道:“草原的霸主已经是大汗你了,其他的部族哪里有实力挑战你们的地位?” “哪里那里,我们还差得远,东边的苏仆延部和新兴的麻图巴部,都对我们的地位虎视眈眈啊。” 晓风残月略一思索,开出了一个价码:“一万金如何?” 丘力居没有回话,而是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尝着。 晓风残月笑了笑,又说道:“我们和大汗的食盐贸易一共赚了两万多金,我全部拿出来。外加帮你们把麻图巴部给干掉,如何?” 丘力居把酒杯放下,故作不悦的说:“这叫什么话,我们草原人的争端,岂有请外人插手的道理?这还让其他的草原人如何看我?” 晓风残月心领神会,点头说道:“明白明白,这件事一定不是我们做的,说不定会是苏仆延部族的人做的呢?”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了,说不定苏仆延部真的会向麻图巴部动手呢,我想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吧?” “三个月内一定做到!” 于是丘力居就把自己珍藏了许久的传送符箓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递到晓风残月的手里。 晓风残月看着这个符箓的介绍,眼神中闪着精光。 “怎么样,知道我为什么不舍得给你了吧?” 丘力居笑吟吟的说,脸上的肌肉还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这个卷轴的珍贵程度,如果不是晓风残月承诺帮他解决大敌,仅仅是金钱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晓风残月心满意足的收起符箓,然后自信满满的说:“大汗放心吧,这个符箓不会被浪费的,说不定我们通过这个符箓可以得到一个海量的盐田呢。” 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甚至开始策划如何对那个防御森严的山谷进行一次闪电袭击了。 林枫还不知道已经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敌人已经盯上了自己,他此时正在以海防镇领主的身份在临渝县城参加临渝县玩家联盟的会面。 在游戏之中玩家是没有私聊功能的,因此这一次会面还是在更新完成之前通过论坛敲定好的。 林枫作为临渝县的左都尉,一下子离开了一年多也需要跟程俊和方廷打个招呼,因此也就早早地来到了县城拜访了方廷和程俊。 方廷拿了那么多孙旺的好处,对林枫自然是笑脸相迎。 程俊看到林枫则是更加欢喜,一直拉着他给他说军队的一些变动。 好不容易摆脱了程俊,林枫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大宅子中,这是一个领主专门为玩家联盟修建的。 这一次联盟会面最终来了几百人,除了林枫等领主之外,还有许多的散人玩家。 大宅子的主人名叫伤心一剑,他似乎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显示自己是这个联盟的主导者。 “各位,这一次我把大家聚集在这里,也是想要听听大家对我们联盟有什么想法,例如如何决策,有分歧时如何解决,当然还有最重要的,那就是我们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林枫一听头就大了,这么多人的会面讨论这个,一万年也不可能有个结果。 果然会场上马上乱做了一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最后还是伤心一剑看有些搂不住了,才转变了话题,让大家谈谈下一步的发展。 林枫抢先开口:“各位都是熟知三国历史的人,也应该知道现在距离天下大乱已经不远了。而我们的目标就应该是借着这个机会,先拿下临渝县城得到一个基础。否则的话我们再怎么联盟也都是过家家一样,没什么希望的。” “你说的轻松,没看像铁血镇那种大集团,不也是占了一年便宜之后灰溜溜的跑了?我们凭什么可以占领一个县城呢?” 林枫笑着说道:“你们不会觉得游戏剧情推进到这个时候是闹着玩的吧?既然推进到了这里,就说明一定会有大剧情出现。这个剧情就是我们的机会!” 伤心一剑接过话头:“对,这也是我的看法,所以我们要各自积蓄力量,等到大剧情出现的时候一举拿下整个县城。现在不是建村令更容易获得了吗?大家都去建立领地啊,到时候领地的强弱就决定了话语权的大小。” 林枫不再说话了,他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怂恿玩家联盟攻打临渝县,玩家们闹得越大,他到时候平定这一切得到的功劳才越大。 这一场玩家会面吵吵闹闹到深夜才结束,林枫也没有多停留。 他在返回逐鹿镇之后,就看到孙旺已经等在了他的门口。 “呼,孙镇长你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吧。”林枫这会儿已经体会到了一个人主持一个领地的疲惫,他这几天一直连轴转几乎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额,要不然我明天再来?也没啥大事儿,就是之前让打听青州那个武器买家的事儿,有消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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