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秘书履历这么优秀,只在材料供应商的公司当秘书,可惜了。 她叹了一声,往后再记了几眼,便放下了文件。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起抵达了付总约定的酒店。 酒店包间内,白晚舟和潘枫面色凝重,严阵以待。 几乎在他们刚落座的同时,包间的门打开,付总和他的女秘书走了进来。 “久仰付总的大名,今天终于难能一见!” 白晚舟率先笑着伸出手打招呼,淡定地看了他一眼,脑子里的资料和眼前的真人瞬间重合。 付腾峰今年四十五岁,五官长相可能年轻的时候比较英俊,不过上了岁数身体有些发福,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爱马仕的腰带衬托着他非富即贵的身份。 “我之前和潘部长见过几次,今天是我和白经理的第一次见面,没想到白经理这么年轻,可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付腾峰目光精明,看了白晚舟一眼,又侧过身子说道:“这位是我的秘书。” “白经理,潘部长,我们之前手机里加过好友,你们叫我尹秘书就好。”biqubao.com 和今年四十有余的付腾峰相比,尹秘书看上去十分年轻,估计只有二十几岁,黑色的长发打理得井井有条,皮肤白皙,身材偏瘦,穿着一套深咖色的职业装,露出来的锁骨、脖颈弧度纤细修长,高跟鞋衬得她的腿型完美。 和资料里显示的内容如出一辙。 白晚舟笑了笑,莫名地对她有一股好感:“尹秘书天生丽质,能力出众,实在是不可多得之才。” 尹秘书回以一笑:“哪里哪里,白经理谬赞。” 生意场上见面难免客气地寒暄一番。 等到四个人落座后,酒店训练有素的服务生端着冒着热气和香味的饭菜摆上玻璃制的圆桌。 白晚舟始终在观察付腾峰,却渐渐地发现一丝不对。 只见对方一副漫不经心,左右轻微晃动,似乎在对他旁边的秘书做什么“小动作”。 刚才服务生上菜时挡住了两个人的身子,不过随后,白晚舟还是看清了,付腾峰的手有意无意地从尹秘书的肩膀滑过…… 类似的“小动作”还有许多。 付腾峰一会筷子“不小心”掉落,让尹秘书帮忙捡起,然后色眯眯地看着她低垂大开的领口淫笑,一会以接筷子的名义去摸尹秘书的手。 尹秘书虽然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但那僵硬了一瞬的神色,还是被白晚舟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悄无声息地拧了下眉头,深深看了付腾峰一眼。 “来!” 谈话还未开始,酒已经上了一轮,付腾峰举起酒杯:“我敬白经理您一杯!” 念着肚子里的宝宝,白晚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拒绝道,“付总,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肠胃病犯了,实在不太方便喝酒。” 被拒绝了的付腾峰脸色一僵,热情的笑容荡然消失。 “白经理,你这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吧?” “付总。”潘枫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白经理也说了,她身体不太好,要是喝出了什么事您也不想不是?既然如此,我代替白经理敬您一杯,如何?” 付腾峰阴沉的目光从白晚舟身上移到一身书卷气的潘枫,没有说话。 酒杯一直举在空中。 本来氛围良好的饭局猝然间弥漫起了沉默的煞气。 尹秘书瞥了一眼陷入僵局的白晚舟,扭过头开口道:“白经理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勉强,毕竟在生意上我们还是朋友,既然如此就以茶代酒吧?” 尹秘书话一开口,付腾峰强硬的眉头略微松了松。 顺着这个势头,白晚舟倒了一杯茶水,语气恭恭敬敬:“付总,您敬我酒实在让我受宠若惊,虽然茶水没有度数,可您在我心里的高度无人能及!” “这茶,我先干为敬!” 白晚舟从付腾峰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就能看出来对方是一个极其在意面子的男人。 不妨说点好话,降低降低他的心里防线,以便接下来的谈话顺利进行。 白晚舟这番话大大地满足了对方的虚荣心,付腾峰没了先前的沉默,脸上再次浮现笑容:“既然白经理身子不舒服,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酒局的氛围重新回到和睦,仿佛刚刚不快的事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插曲。 吃了几口菜,见付腾峰已经开始聊开,白晚舟终于抛出这一次酒局的正题:“付总,听说您的材料供应链出现了一些麻烦?” 付腾峰一顿,眼里精光一闪。 随后,他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表情为难:“今年的经济整体大环境不景气,原料出货量比起往年至少减少了百分之五十。” 白晚舟客气地微笑:“可是付总和基地已经签过合同,每年提供的原材料不得低于……” “我知道。” 付腾峰抢过白晚舟的话头,似乎知道接下来她要说什么,眉间突然凝起,无奈道,“白经理,我也不和您为难。” “实话说,现在材料的产量就是上不去,我就算是想按时按量供货,也无法凭空给您变出来呀!更何况,我们还和其他厂商签订了合同,不能只顾着您一家不是……” 说着,他一脸愁容,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所以我希望您能给我们缓一段时间,只要一个月!只要原料出货量恢复正常,我马上将所有材料都给您补足!” “一个月的缓冲期……” 白晚舟皱紧了眉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试探。 她如果能等得起几个月就不会有这一趟出差! 而且…… 白晚舟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暗暗地哼出一个讽刺的笑。 付腾峰不愧混迹生意场上数十年,早已混成了老油条! 要不是她提前了解到原料出货量根本不像付腾峰说的那样出现严重的意外状况,恐怕她这一次真会被他这副模样骗到! 他说他还和其他厂商签订了合同…… 想到这里,白晚舟勾唇一笑,基本上明白了他什么意图。 怕不是有人以更高的利益撬了他们的墙角了! “付总,这件事情我们本来可以和平解决,但如果你坚持这么说……” 白晚舟拿出打印的合同复印件摆在了桌子上。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一旦有一方违约就要赔付数倍违约金。” “而且,你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到封总那里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600/68758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