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走来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搭配黑色短发,戴着一副银框眼镜,俊秀的脸上挂着常年混迹商场的笑容,虽然看着像一名富家公子,但却根本不及封辞行的气度。 他身边跟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妆容妩媚,穿着性感漏背装,高开衩,一双线条迷人匀称的长腿随着走路若隐若现,引人注目。 “叶少你怎么出来了,来,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 黎子轩见到来人,熟络地将人邀至两人面前。 他今天不止邀请了封辞行,还邀请了不少富家公子。 作为中间人,他称职地解说:“叶少,这位是封氏集团的封总。” “封总?” 叶肃透明的眼镜下方稍显狭长的眼眸划过一抹亮光,随后敛下眸子,率先伸出右手。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封总,幸会幸会。” “我是叶肃,今年刚开了一家模特公司,有机会的话还希望封总多多关照。” 他的话里满是热情友好,白晚舟对这人印象还不错。 而封辞行颀长的身子不屈不折地站着,深邃的瞳孔波澜不惊,并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叶肃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又很快被他敛下。 随即,他眸光一转,扭头看向封辞行身后跟着的白晚舟,眼睛一眯,嘴角上翘,伸出的手换了方向,递向白晚舟:“这位就是封总带来的女伴吧?” “叶少好,我叫白晚舟,是封总的秘书。” 白晚舟并未多想,礼貌地伸手回握。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在她握完手想抽回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手仍被男人紧紧握着。 她呼吸一滞,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加大了挣脱的力气。 “叶少……” “抱歉,白小姐长得太美,我一时看入了迷,不小心就多握了一会儿……” 叶肃佯装不好意思,松开了手。 封辞行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但眼神却莫名的带着一丝冰冷。 被吃了豆腐的白晚舟眉头紧紧皱起,收回手,下意识退到封辞行身边,在腰侧的衣服蹭了蹭,生理性的不适与嫌恶。 看来,她第一眼的好印象是喂了狗了。 而封辞行看到自行回到他身后的女人,看向叶肃的眼神覆上了一抹寒光。 叶肃笑了笑,表面仍旧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双眼却紧紧地盯着白晚舟,内心不屑地哼笑。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还没有他得不到的。 这个“白小姐”有几分姿色,身材比例不输他公司绝大多数的模特,甚至多了一分罕见的韵味儿。 看见白晚舟第一眼他就动了歪心思,不过…… 他条件反射地看向气度凌人的封辞行,心里没来由的一颤。 封辞行脊背僵直如一把锋利的剑,五官生得深邃清楚,眉骨立体,鼻梁窄挺,面部轮廓有种大理石雕塑般漠然的气势,站在那里,其他人都成了陪衬。 他内心艳羡,暗暗咬牙,想到白晚舟是封辞行带过来的人,不得不收敛心思,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和忌惮。 黎子轩又带几人认识了一些他邀请过来的其他朋友,互相介绍过后提议:“我这家酒店可是投了不少心血啊,除了娱乐设施和大型游泳池,还有模拟日光浴的沙滩,大家不妨一起去放松放松?”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纷纷应和。 一行人跟在黎子轩后面。 乘坐电梯时,由于人数过多一部电梯乘坐不下,封辞行眉头一拢,果断选择乘坐另外一部电梯。 白晚舟自然是跟着他亦步亦趋走在他身后。 就在她即将进入电梯的同时,忽地一道窈窕扭动的身影挤在了她的前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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