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上门女婿,终身是你的人_第45章 出身应该不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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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宁不凡和杨雅珺带着任静到了一处风景区,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宁不凡,真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充满了男人味。”
  “任小姐,多谢夸奖,不过,这都是我老婆的功劳,我的衣服都是她买的,正印证了一句话:男人穿好衣,家必有贤妻。”
  “哈哈······你别当着我面撒狗粮,背地里金屋藏娇。”
  “没有金屋,更没有其他的女人。”
  “从古至今,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
  “不,你的历史学的不够细啊,很多朝代,对娶妻的数量,都是有严格限定的,除了皇帝,下面的官商,最多时也不过是三妻四妾,就是七个女人,而且这个男人必须是社会地位、财富很高的人,再低一等的,也只能娶四个女人。”
  “而且,即便是三妻四妾,也是很有讲究的,三个妻子,第一个是门当户对的明媒正娶,也是原配,嫁妆是很丰厚的,第二、第三个,必须得到原配的同意,甚至都是原配主动帮忙找的,原配在家里是有绝对的统治地位。”
  “所谓的四妾,均是丫鬟演变而来的,一个是原来服侍男人的丫鬟,其他的是三个妻子陪嫁过来的丫鬟,每个丫鬟生完孩子才能成为妾,家庭地位才能提高,也才有了母凭子贵一说。”
  “老公,没事你研究这个干嘛?”杨雅珺惊讶地问道。
  “我没有研究呀,我的大脑里就是存在这些东西,不过,我开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封建社会会有这样的法律规定,后来想了想,可能担心有钱人将女人都霸占了,底层的男人就娶不到老婆,严重影响了生育。”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是封建社会对女性的残酷剥削、粗暴虐待。”任静鄙夷地说道。
  “不,我不认同,旧社会对待女性的态度,包括女性的亲人,甚至是女性自己,都是认可的,因为,当时的环境,女性被看作是一种资源,生儿育女的资源。”biqubao.com
  “老公,到了现在,你们男人也会有这样的思想吗?”
  “个体不能代表整体,我一个人不能代表全部男人,现代女性,已经能够独立生存了,这在古代是不可能存在的,古代的女性,到了15岁至30岁,父母还未将其婚配出去,会被罚款的,除了为照顾弟弟成长的自梳女。”
  “宁不凡,你是什么人?”任静好奇地问道
  “杨雅珺的男人,怎么啦?”
  “我是问,你的家庭背景,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是出身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
  “老公,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杨雅珺紧张地拉着宁不凡的手。
  “没有,只是梦里那个像我母亲的人,穿戴都很高贵,穿金戴银,珠光宝气,家里条件应该不会很差。”
  “就是丽敏姐帮你画像的那个?”
  “是的,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或许,再也见不到她真人了。”
  京城陈家。
  “夫人,这是陈聪同志的物品,请您签收。”几个身穿制服的军人对方秀兰敬礼后说道。
  “你们什么意思?彻底放弃我儿了?”
  “夫人,时间过去太久了,我们都努力在寻找,但结果让人失望,请您理解。”
  “不可能,我儿肯定还生还,他就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
  “秀兰,别为难聪儿的战友。”陈怀德走了过来,签字后让佣人取走。
  几个军人敬礼后离开。
  “聪儿这是怎么啦?明明出现了,就是不肯回来,也不给妈打个电话。”
  “聪儿肯定会回来的,时机还不成熟吧,老江将婉茹叫回来了,说她是在浪费时间,耽误了终身大事,我也主动提出了取消婚约,太为难人家姑娘了。”
  “看来,大家都放弃我儿了,我这个当妈的,绝不会放弃的,我给老钟头打电话,让他去西南省城找聪儿,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
  “秀兰,冷静,老钟头有他的思路,他正在替聪儿找线索,为聪儿找回公道,这时候去干预他,谁又会为聪儿出头?”
  “二弟呢?他不能利用手里的权力,给聪儿争取一下吗?”
  “他更不能出面了,否则会被其他人说是公权私用,影响了他的前程。”
  “陈怀德,儿子不见了,你就知道喝酒,也不想想办法,聪儿回不来了,这日子过的没有味道。”
  “是啊,儿子不见了,我心里比你还难受,父亲也不断给我各种压力。”
  “什么压力?让你将集团的权力交给老三的儿子陈正南吗?”
  “放心,我儿子没有消息前,我是不会放弃的,想要我手里的东西,门都没有,我一辈子的心血,不可能交给伤害聪儿的嫌疑人。”
  “孩子他爸,你就是毁了集团,也不能交给其他人,要么是我聪儿的,要么捐给国家。”
  “知道了,但暂时不能那么明显表现出来,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刻,我们才摊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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