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你想怎么样?”欧阳春一边挣扎一边嘴硬地说道。 “不想怎样,就是想将事情了结了。” “好,这事我不追究了,你,你放了我。” “口说无凭。” “那你想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第一,洪沙帮从此退出西昆市,第二,你必须道歉。”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就是不知道,你们欧阳家人丁旺不旺?” “什么意思?” “你有几兄弟?” “我有三兄弟,但同父异母的,我知道的,还有几个。” “很好。” 宁不凡拖着欧阳春,进入夜总会里面,将剩下的工作人员都赶走。 “现在,只剩下你我,你可以下跪道歉了。”宁不凡平静地说着,然后拿出了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我不,打死我也不下跪。” “啪。”宁不凡一巴掌扇了过去,欧阳春的脸上立马红肿一片。 “不想双腿断掉骨头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下跪道歉。” 欧阳春缓缓跪下,一脸的憋屈。 “好汉,对不起,我不应该冒犯你·······” “不对,是给我表妹道歉。” “哦,杨姑娘,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敢那样对你了,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 “很好,这份视频,如果你不能遵守自己的诺言,将会出现在欧阳家,或者在网络上,我想,你的几个兄弟,一定会很高兴的,欧阳家的继承人啊,谁的机会最大,还另说呢。” “别,别,我一定遵守诺言,再也不会踏进西昆市一步了。” “还敢报复不?” “不敢了。” “好,事情就到此为止,这边的地盘交给斧爷。” “是,是。” 宁不凡走出夜总会,看到外面,大家都很茫然,不知道谈判的结果如何。 “欧阳大少答应了,洪沙帮将会退出西昆市,地盘交给斧头帮,谁不服的,来找我宁不凡或者欧阳大少理论。” 斧爷弯腰微笑着,受宠若惊的样子,身后的小弟都欢呼了起来。 “斧头帮的产业,以后有宁兄弟的一份。” “不用,无功不受禄。” 摆手说完,走向杨家的商务车,吕汉昌等人连忙将车门打开,让宁不凡进去,然后向着杨家驶去。 威爷今晚最为失意了,明明有光头老八这个关系,结果,一无所获,懊悔不已。 商务车驶入杨家大院,杨家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宁不凡提着棒球木棍走下车时,杨家三个年轻女人就上前走来。 “宁不凡,谁让你去拼命的?还说要脱离杨家,怎么还有脸回来?”杨雅珺几乎是用尽力气说出来的。 “骗子,大骗子,说好了,自己是个懦夫,结果,还是一个人去拼命。”杨慧芬也很愤怒。 宁不凡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愤怒,将木棍递给杨丽敏。 “划了几道口子,需要刮磨了。” 刚开始跟夜总会保安交手,用木棍抵挡了几下砍刀,上面有明显的划痕。 “人没划破口子吧?”杨丽敏接过木棍问道。 “没事,我以为对方很能打,结果都是一些乌合之众,让大家担心了。” “谁担心你了,你还不如死在外头,让大家都省心。”杨雅珺这次是流着眼泪说出来的。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打算?我还想着去省城找欧阳家的麻烦,现在问题解决了,不用死了。” “难怪下午你那样跟我告别,没我的同意,想死,门都没有······你就是一个大混蛋。” “雅珺姐,你怎么不识好歹呢,人生又有几个人能为自己去拼命?别说他了。”杨慧芬拉着杨雅珺说道。 “行了,长辈们都等着你,快去吧,我们去雅珺那边准备一些吃的,等你回来。”杨丽敏让宁不凡去中堂那边。 宁不凡刚走进大堂,杨德艺就迎了上来。 “小凡,你没事?” “姨丈,我很好,没受伤,欧阳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小凡,你是怎么做到的?对欧阳公子大打出手,将他打服为止?”杨德文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录制了一个视频,估计欧阳大公子,在当上继承人之前,都不会报复我们。”宁不凡将手机点开,播放了一段视频。 “秒啊,这么耻辱的一段视频,将会影响到他能不能成为家族的继承人,小凡,有勇有谋啊。”杨德忠都不得不感叹一声。 “三叔谬赞了,不敢往死里得罪欧阳家,就怕杨浩友兄弟在省城的情况受到影响。” “无妨,他那个教书的职务,不要也罢。”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的,他过的开心就好。” “他开心了,我们不开心,还偷偷找了个女人结婚,根本没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只要能抱上大孙子,在意哪些东西干嘛?” “哈哈,小凡,嘴上功夫不错,下次商业谈判,带上你。” “三弟,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你们父女两个还真是不要脸,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关我女儿慧芬什么事?”杨德忠疑惑地说道。 “那个,各位长辈,我先回去了,雅珺她们还在等我。”宁不凡急忙撇清关系,逃离了中堂。 “自己的女儿喜欢小凡,你不清楚啊?”杨德艺看着宁不凡离开后才说道。 “慧芬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好了?” “三弟,你还是劝一下慧芬吧,小凡不喜欢她,刻意躲着她,就怕最后受伤的是慧芬。” “难道小凡喜欢的人是雅珺?所以今晚拼命去硬刚欧阳公子?” “这个我不清楚,但雅珺在与张志华交往时,他还是很开心的,并没有影响到小凡的心情,他们还没有男女之间的吸引。” “小凡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儿女私情不能够影响到他。”杨德文发话了。 “二哥,你们捡到了一个宝贝。” “当然,善有善报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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