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前夫每天被打脸_第660章 担心我耍流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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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轻飘飘的几个字化解了墨淮南的尴尬和无措,以至于神经大条的顾南爵都没发现什么异常。biqubao.com
  “我跟你说,这汤可是程叔的独门绝技,一般人没这个口福,便宜你小子了!”顾南爵嚷嚷道。
  沐瑾欢递给墨淮南一只汤勺,“尝尝吧。”
  墨淮南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汤水划过喉咙,润泽心田,又暖又安心。
  “墨总,来,我敬你一杯。”池归举起杯子。
  “庆祝你今天出院,愿你早日康复。”
  池归的眼中是英雄相惜的光芒,“希望你早日回到你的主战场,我还等着和你再决高下。”
  墨淮南端起杯子与池归相碰,“多谢,一言为定。”
  一顿午饭吃得其乐融融,墨淮南出院时紧绷的心情在这样温暖融洽的氛围里也缓解了不少。
  只不过,在他得知自己的住处时,他再一次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们住一间?”墨淮南的轮椅堵在房门口,不愿进去。
  程叔站在他的身后,礼貌地点头。
  “是的,这是小姐的意思。”
  墨淮南望着屋里的陈设,洁白的天鹅绒地毯,蕾丝边的台灯罩,还有床头柔软的小熊玩偶,无一不证明这是沐瑾欢的房间。
  在这间卧室的旁边,本来是书房,现在被改装成了只有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卧室。
  两张床之间只有一扇门,近得估计连呼吸声都能轻松听到。
  “这不合适,瑾欢一个姑娘家,怎么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沐瑾欢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墨淮南的身后,淡淡地睨着他。
  “难不成怕我半夜对你图谋不轨,你无力反抗?”
  沐瑾欢口无遮拦,听得程叔老脸一红,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沐瑾欢伸手推着墨淮南进了屋,径直把他推到了里面的卧室。
  “这不还有一道门吗?你要是担心我耍流氓,把门反锁就是了。”
  沐瑾欢敲了敲不怎么隔音的墙壁,“只有离你近些,我才能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我。万一你半夜有什么需要,我也能及时帮你。”
  墨淮南垂眸看着已经收拾整洁的床单,沐瑾欢一口一个耍流氓,好像他是担心被强抢的良家妇男。
  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沐瑾欢才是那个应该提心吊胆的人。
  墨淮南苦笑一下,也对,他连下床都做不到,还能有什么歪心思?
  于是,从这一晚开始,墨淮南和沐瑾欢开始了“同居”。
  沐瑾欢每天都会等程叔帮墨淮南洗完澡之后,一起将他弄上床,倒一杯温水放在他的床头后再出去睡觉。
  一墙之隔的寂静夜晚,墨淮南惊奇地发现,他能睡着了。
  在医院的每一晚,他都会困在浑身的伤痛和双腿折断的梦魇中难以入睡。
  可现在,只要一想到沐瑾欢清浅的呼吸近在咫尺,他便能轻松地进入梦乡。
  这天下午,沐瑾欢推着墨淮南在花园里晒了会太阳,便返回了客厅。
  正巧沐钊正在称体重,他蹦蹦跳跳地朝沐瑾欢跑过来。
  “姐姐!我又长胖了好几斤呢,南爵哥哥说我光长肉不长个子!”他皱着小脸跟沐瑾欢告状。
  沐瑾欢嗔怪地看了顾南爵一眼,温柔地揉揉沐钊的小脑袋。
  “别听他的,你之前是严重的营养不良,可不得先把肉肉长回来嘛?”
  沐钊歪头瞄了一眼墨淮南,“姐姐,给淮南哥哥也称称体重吧,我觉着他最近也长胖了。”
  沐瑾欢回头看了墨淮南一眼,他刚出院那阵子身体虚弱,心情也差,整个人形同枯槁。
  在沐家住了一阵子,瞅着脸上倒真圆润了不少。
  她和顾南爵推着墨淮南的轮椅上了体重秤,又减去轮椅的重量,发现他果然比出院时胖了几斤。
  沐瑾欢自然地捏了捏墨淮南的手臂,“不错,要继续坚持。”她看向墨淮南,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墨淮南知道她是发自内心地替自己高兴,心里一阵暖流涌动,也跟着牵起嘴角。
  突然,他的左眼一阵刺痛,眼皮倏地不受控制般抽搐起来。
  墨淮南伸手捂住左眼,眉头用力蹙紧。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沐瑾欢紧张地询问。
  墨淮南按了按发烫的眼睛,缓缓摇头。
  “可能是刚才太阳晒久了,有点儿晕。”
  沐瑾欢点点头,“那我推你回去睡会儿吧。”
  是夜,一盏小灯在墨淮南的床头散发着温和的暖光,他睁开眼睛,感觉喉咙有些干。
  他扶着床头挪动着笨重的身子,一点一点地蹭着,借着昏黄的灯光摸向床头的水杯。
  不知道是不是小夜灯要坏了,今晚墨淮南总感觉它的光线很弱,弱到他几乎看不清杯子的位置。
  “嘭!”
  一声脆响,墨淮南慌张地伸手去捞,已经来不及了,杯子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隔壁的沐瑾欢睡得很浅,听到这屋的动静,第一时间光着脚“咚咚咚”地跑了过来。
  “别过来!”
  墨淮南惊呼,担心她不小心踩中地上的杯子碎片。
  沐瑾欢看到地上的玻璃碎片,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杯子掉到地上了。
  “你躺着别动,我来处理。”
  沐瑾欢给墨淮南重新倒了杯水,又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没事了,躺下接着睡吧。”她接过杯子。
  墨淮南歉疚地看向她,“抱歉,把你吵醒了。”
  “你人没事就行。”
  沐瑾欢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拖着迷迷糊糊的步子往外走。
  那边响起沐瑾欢钻进被子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没多久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墨淮南脸上的表情瞬间隐没,眼底换上深不可测的寒光。
  他转头面向小夜灯,伸出手遮住自己的左眼,又移开,再次遮住,又再次移开。
  反复几次,他的手突然垂了下来。
  小夜灯没有坏,出现问题的,是他的眼睛。
  他的心瞬间冰冻,眼球传来的钝痛仿佛一道斧刃劈开心房,龟裂开的每一条缝隙都充斥着粉身碎骨的疼。
  墨淮南恨不得仰天怒吼,突然想按下全世界毁灭的开关键。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在他想要安逸地与沐瑾欢共处一段美好时光的时候,老天再次给他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
  墨淮南的心中有千万猛兽咆哮,心脏经历着毁天灭地的打击和伤痛,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静静地坐着。
  他一直用模糊的视线执拗地盯着那盏昏黄的小灯,这一坐,就到了天亮。
  朝霞攀上云端的时候,他打开手机,借着天光大亮的光芒,将电话打给了林霄。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知我知,不允许有第三个人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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