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前夫每天被打脸_第326章 又白蹭了我三个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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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捷抿了口茶,语气泰然,“没什么好说的。”
  沐瑾欢哦了一声,“二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跟三哥老是合起伙来欺负我,还支使我在大哥的咖啡里放醋,害的我差点被大哥的眼神杀死。”
  顾南捷不明所以的看她一眼。
  沐瑾欢继续道:“你算计我的时候,就是这幅表情。”
  胜券在握的语气,眼底隐秘的精明,散漫慵懒的姿态无一不透露着“你掉进我的圈套里了”的感觉。
  不过只有熟悉他的人才会发现,换了旁人只会觉得顾二公子与世无争的样子简直超凡脱俗,与圈子里的一众神憎鬼厌的花花公子完全是云泥之别。
  “那怎么能叫算计?”顾南捷靠在椅子上翘着腿,想起那时候沐瑾欢抱着醋瓶子倒了大半个咖啡杯,大哥端起来抿了一口,脸上顿时变得五光十色的样子……
  他勾了勾唇,眯着眼笑的闲适又自得,“是你太笨,说什么都信。”
  沐瑾欢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我那时候才多大!你居然也利用我对大哥恶作剧?”
  顾南捷调侃的望向她,“你那时候圆滚滚像个小团子,我和南爵说什么你都听,这谁能忍得住不欺负欺负你啊?”
  沐瑾欢哼了一声,“早知道在m国的时候我就多给你和三哥添点麻烦,让大哥好好给我出气!”
  “喂,你要出气也要有个限度吧,这是拿我和老三的命撒气呢!”
  顾南捷斥她一句,又忍不住笑了。
  “不过,你现在可比以前懒多了。我刚刚到了好一会儿了也没见人来接我,程叔说你在楼上睡觉,怎么着?昨晚上哪做贼去了?”
  沐瑾欢不甘示弱,吐槽他,“那也比你快三十岁的人跟程叔撒娇好!”
  顾南捷嚯的站起身,笑容危险的眯起眼,伸手去捞沐瑾欢的后脖颈,“谁撒娇了?来来来,你说清楚?”
  程叔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沐瑾欢忙躲到程叔身后,狐假虎威,“有程叔在!看你敢不敢动手!!”
  程叔呵呵的笑着,护着沐瑾欢不让顾南捷抓到她。
  顾南捷也不是真要打她,闹够了,长臂一伸将沐瑾欢捞了过来,勾肩搭背,“走,去看看姑父。”
  沐瑾欢脸上的笑容滞了一瞬,风吹过水面似的,带起一圈浅淡的涟漪,转眼就消失不见。
  父母房间的灵堂里,沐瑾欢先上了一炷香,拜了三拜,而后给顾南捷点香,让开了位置。
  一扫方才的玩笑闹腾,顾南捷神色肃穆,上完香后直接跪在了遗像前。
  照片里,沐克明和沐寒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鲜活的生命被一张黑白照片永远的封印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对着遗像,毫不犹豫的叩头拜下,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姑父,好久没回来看您了。等到了年节上,南捷亲去给您扫墓。我那收了两瓶好酒,您肯定喜欢,回头我拿来孝敬您。”
  “寒声,你丫的!又白蹭了我三个头,真不害臊,活着的时候比我大就算了,现在你都比我小了还这么欺负人,小心我下辈子一气讨回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沐瑾欢听着顾南捷闲话家常的絮叨,眼眶微微湿润。
  顾南捷说完家常,直挺挺的跪在蒲团上。
  赌誓一般,“您放心,有我在,有顾家在,一定会照顾好瑾欢,不再让她有任何意外。”
  沐瑾欢喉咙有点堵,她轻轻吐了一口气。
  谁知她刚刚感动了一瞬,就听顾南捷话锋一转,“也请姑父在天有灵,保佑瑾欢赶紧找到一个好男人,好好管管她。”
  “不过啊,像墨淮南那样的,您可千万帮瑾欢看着点,别让她再重蹈覆辙了。”
  沐瑾欢无语,踹了顾南捷一脚,惹来对方一个白眼。
  在亲人长辈的灵像前,她没好说什么,出来之后才不满道:“跟我爸说那些干什么!”
  顾南捷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摸摸鼻子,“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姑父要是在的话,肯定也希望你赶紧找到一个好人能照顾你终身,而不是围着一个臭鸡蛋打转。”
  “你才是苍蝇!”
  沐瑾欢轻哼,“再说我说是这个吗?我是说,你好端端的提墨淮南干什么?”
  顾南捷表情莫测,带着点似笑非笑,“怎么不能提?你对他还有意思啊?”
  沐瑾欢扶额,她觉得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你觉得我是受虐狂吗?”
  “那可说不好,每个人都有点特殊癖好,我不能因为你是我妹妹就妄下评论。”
  顾南捷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打量沐瑾欢,“讳疾忌医不好,改时间带你去看看吧?”
  沐瑾欢忍无可忍,警告似的扬了扬拳头。
  顾南捷大笑出声,甩手下楼,要进餐厅的时候却又冷不防回头,唇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沐沐,好马不吃回头草,知道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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