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前夫每天被打脸_第298章 白日梦做够了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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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鸦雀无声,众人一言难尽的看着沐雅和沐瑾欢。
  沐雅微不可察的抬头,冲着围观的人群使了个眼色。
  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矜贵的仰着下巴,蹙眉看向沐瑾欢,为沐雅打抱不平,“沐总,你纵然权大势大,把持着沐家的股份,但也不至于对你姑姑逼迫至此啊,你没看到她受伤了吗?”
  她话音刚落,周围就几声稀稀拉拉的附和声。
  “就是啊,这也太咄咄逼人了吧,一点风度也没有!”
  “我听说这位沐总小时候有很多时间都是尹夫人带着的,啧啧啧,真是个白眼狼啊!”
  “谁说不是呢,就这样的人,公司交到她手上,用不了多久就会破产了吧?”
  一见有人为自己说话,沐雅的表情越发柔弱可怜,泫然欲泣的看着沐瑾欢。
  “瑾欢,你别误会我,再怎么说咱们也是骨肉血亲啊,我怎么会害你呢?假如你真的信不过我这个姑姑,我愿意现在就将公司双手奉上!”
  可她心中却是冷笑。刚才说话的人是她的朋友,原本是为了给尹均落井下石准备的,没想到竟然给沐槿欢用上了。
  她就不信沐槿欢好意思现在就拿走公司。只要过了今天,她就再也不见沐槿欢,反正现在公司的掌权人,最大股东是她,她就不信沐槿欢还能有办从她手上抢走公司!
  沐雅的小把戏,沐瑾欢看得一清二楚,她黑白分明的一双水眸微闪,划过讥讽的冷光,她轻拍了两下掌心。
  清脆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愣,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
  人群外,一个黑衣保镖快步走了进来,将一封文件夹恭敬地交到了沐瑾欢的手上。
  “沐总,都拿到了。”
  沐槿欢随意的挥了下手,保镖垂着头,倒退着站到了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
  他是奉了顾家未来家主的命令,专程保护大小姐的,决计不能离开她身边。
  沐槿欢挥了挥手里的文件,笑容轻佻,“姑姑,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叠纸,上面赫然写着法院文书,正是前不久沐雅为了谋夺沐氏集团,专门去办理的证明沐槿欢死亡,以及股份继承的文件。
  不,不,不!
  她明明,明明把她好好的锁在保险柜里,就连尹均都不知道,怎么会被沐槿欢拿到!
  沐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翕张着说不出来话,十根指甲死死的扣在地上尽皆断裂。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一张脸霎时间扭曲,胸膛起起伏伏,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她短暂而急促的尖叫了一声,冲上前想要去拿沐瑾欢手里的纸张。
  沐瑾欢轻巧的一个闪身,沐雅便因为惯性直直地冲到了地上。
  “妈妈!”
  尹若绮惊叫一声,慌忙去扶她。
  众人看见沐雅的样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她凌乱的头发上沾着杂草,平时保养得宜的脸蛋因为被尹均打了的缘故此时肿的像猪头,刚刚在地上一摔,下巴顿时血流如注。
  “妈,你还好吗,有没有哪不舒服?”
  尹若绮想摸摸沐雅的连都无从下手,两手虚虚的托着她的下颌,唯恐她再摔倒,谁知道沐雅嘴一张,半颗门牙吐到了尹若绮张开的手上。
  尹若绮目眦欲裂,不管不顾的胶嚷起来,“沐瑾欢,你这个没良心的……唔!”
  还不等沐槿欢动作,她身后的保镖就动作迅速的到了尹若绮面前,狠狠的钳住她的下巴,痛的她说不出来话。
  沐瑾欢红唇微勾,漫不经心的开口,“不会说话就让她闭嘴。”
  保镖应了一声,干脆利落的卸了尹若绮的下巴,这下彻底安静了。
  沐槿欢望向不远处,极有礼貌地颔首问道:“尹先生有话要说吗?”
  太阳照在头顶,尹均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听见沐槿欢的问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沐槿欢拧眉,嫌恶的撇开眼,将法院文书展示到沐雅母女面前,而后当着她们的面将文书撕成几片,扔在了她面前。
  “白日梦做够了吗?”
  沐雅的精神几乎在崩溃的边缘。
  她眼神怨毒的盯着沐瑾欢,“你,你……”
  仿佛被利刃划破了声带,沐雅的嗓音瞬间变得粗噶难听,但沐瑾欢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她捏起一片掉在身上的纸屑,白色的纸屑在她如玉的手上黯然失色,“这种东西,从我回来那一刻起,就是废纸一张,也就是姑姑您,还把它当个宝贝。”
  话音刚落,她手上的纸屑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沐雅死死的盯着地上的碎纸屑,呼吸越发粗重。
  完了,一切都完了……
  没了沐氏集团,尹均的心也不在她身上,她什么都没了……
  沐雅越想越气,死死地捏着尹若绮的手,急火攻心,两眼一翻,栽到了地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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