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霸总前夫每天被打脸_第23章 拍卖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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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脸,泽霜那充满深情,倾注对沐瑾欢所有喜欢的修长手指卷了卷,就这么悬在了空中。
  “……”
  眼前的一幕看的容桦抓心挠干,他一直都知道泽霜喜欢沐瑾欢,直到她跟墨淮南结婚,对她这份情深,他一直藏在心底。
  “兄弟,喜欢别犹豫,你别再半路被人截了胡。”
  沐瑾欢都离婚了,她有权利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俗话说的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在他看来,泽霜这个君子就比墨淮南强一千倍一万倍。
  “近水楼台先得月,沐沐这么好的女孩儿,值得你为她付出。”
  听闻,泽霜沉默不语,好看的桃花眼瞅着熟睡的女孩儿微微上挑,棕瞳满是怜惜,死死锁在她的身上。m.biqubao.com
  女人歪斜着身子倾向他这边靠着,气质绝尘的小脸儿透着酡红,樱桃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卷翘的长睫两把小扇子似的时而颤两下。
  怎一个“美”字了得。
  没有哪个男人逃得过美的诱惑,尤其对心念已久的“女人。”
  泽霜看着动唇轻舔了舔唇瓣的女人,含笑的眸子月牙一般不禁眯了眯,车子抵达沐瑾欢的家。
  泽霜弯腰,公主抱一把将沐瑾欢轻飘飘的身子抱起,还特拿自己不当外人地冲容桦道,“我照顾她就行,你回去吧。”
  ……
  翌日。
  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
  沐瑾欢一觉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太阳穴突突的,头疼的都要命,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是懵的。
  “醒了?”
  见沐瑾欢睁开双眼,泽霜适时倒了杯水递给她,“喝点温水,润润嗓子。”
  被酒精灼烧了一夜,沐瑾欢渴的要命,咕嘟咕嘟几大口喝光了一杯水。
  她抬手抹了一把湿润的唇角,抬起头扫了眼四周熟悉的环境,嗓音破锣一样哑,“你怎么会在我家?”
  “不记得了?”
  泽霜将水杯放回去,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瞅着惺忪的沐瑾欢,帮她回忆。
  “昨晚你醉的人事不省,我把你背回来的,怕你晚上一个人害怕,就留下陪你没走。”
  “……”沐瑾欢撇了撇嘴,照顾她一夜?谢谢他喽。
  泽霜会唇语似的,桃眼微挑,嗓音悠扬,“跟我不用客气。”
  这话听着咋那么暧昧呢……她跟他总共见了不到十面,搞的跟她多熟,多喜欢她似的……
  想着,沐瑾欢猛地摇了摇脑袋,将不着边的思想抛开。
  满嘴的酒味很难闻,沐瑾欢瞅了一眼自己一身的狼狈,“我先去洗个漱。”
  “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泽霜转过修长的身姿,望着匆匆去洗手间的身影问道。
  昨晚?
  她干什么来着……
  沐瑾欢脚步蓦的顿了一下,没回泽霜的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提着皱皱巴巴的裙摆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回忆。
  昨天她好像跟泽霜那妖孽跳舞来着,然后还在酒吧看到墨淮南了……
  墨淮南!
  沐瑾欢的记忆终止与此,看见墨淮南之后的事她都断篇儿了。
  泽霜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想起来你抽墨淮南耳光了吗?”
  “?!这怎么可能!”
  泽霜这话听的沐瑾欢一愣,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抽他耳光?”别闹!
  沐瑾欢努力调动自己嗡嗡的大脑,回忆了下下泽霜说的话。
  看着她一脸自我怀疑的样子,泽霜也不急于解释,将昨晚酒吧拷贝到手机里的监控拿给沐瑾欢。
  “自己看。”
  视频中的她身着红裙,被墨淮南抵在了墙上,说着让她几近愤怒的言语。
  她被激怒,扬手甩了墨淮南一巴掌,然后踩着高跟鞋潇洒又愤然的离去。
  看着墨淮南那张阴冷如霜,挨了一巴掌的脸颊愤怒到了极致,额上青筋暴起,嘴角泛起丝丝讥讽,高昂小脸儿,“嚯,我这么能耐哪,居然把他气成这样。”
  简直就是高能的光辉时刻。
  墨淮南是谁?
  集万千荣耀于一身,活在云端的商界枭雄,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怕是长这么大都没人敢扇他耳光吧,更何况还是她扇的。
  过去从来都是她对他低眉顺眼,讨好他,如今终于轮到她给他甩脸子了。
  哈~
  墨淮南疼不疼她不知道,反正她是挺爽的。
  看着墨淮南黑如锅底的冷脸,她忍不住嘴角上扬了起来,心道:好不容易爬出了墨淮南的牢笼,她才不要一下回到解放前,更不可能回头,她要做她自己的沐瑾欢。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张妖孽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早!”
  容桦带了沐瑾欢最爱吃的包浆油条,小苏肉还有她最爱的鲜牛奶。
  “喏。”他将早餐递给泽霜,他奔沐瑾欢走了过去。
  送早餐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
  “下周五陪我出席一个拍卖会。”
  “不去。”公司百废待兴,她哪有心思参加什么拍卖会,除非她疯了。
  “……”
  容桦目光闪了闪,提高音调,峰眉一挑,“不去你会后悔的。”
  肩上一沉,耳边传来容桦诱惑的语调。
  “还记不记得你爸爸生前最爱的唐三彩小瓷碗,三年前被你姑父卖掉了,听说这次拍卖会买你爸爸唐三彩瓷碗的人也来竞拍,难道你不想把你爸爸生前的最爱赎回来?”
  听到“她爸爸最爱的唐三彩居然被尹均卖了,”沐瑾欢心里的火“腾”一下子蹿起来。
  她爸爸生前特别爱收藏古董,沐家的瓷器玉器很多,不差这一件两件。
  可那是爸爸生前最喜欢的东西,是他的宝贝,竟被尹均卖了!
  沐瑾欢一时脸沉了下来,美眸骤冷,垂下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不可否认很生气,花着她家的票子,住着她家的别墅,霸着她家的公司,居然还把她爸爸最爱的宝贝给卖了!
  见她变脸,容桦趁热打铁,“我正好搞了两张请柬,你买回你爸爸的宝贝,顺便做我的女伴。”
  沐瑾欢气不打一处来,美眸一凛,“拍卖会在哪?举办方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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