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阿玉非常健谈,对于路飞的问话,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甚至一些没问的,她都详细说了出来。 当然,路飞能听进去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一狒狒,很快就到了阿玉的家。 这是深山里的一间茅草屋,屋里也非常简陋,一张床+一口灶。 “快请坐。” 狒狒因为身形太大,只能在外面守候,路飞则被阿玉热情的请了进来。 很快阿玉就端来了米饭和清粥。 “快吃吧。你肚子已经很饿了吧!” 阿玉笑道,努力让自己的眼睛看向别处。 路飞点点头,穿越漩涡瀑布,他早已经饿的不行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手一伸,一碗米饭已经下肚了。 “还有么?” 路飞问道。 这点东西,连一分饱都没有。 “咕…” 阿玉正要开口,肚子却不受控制的响了起来。 路飞瞪大眼睛:“???” “还有的。” 阿玉不由尴尬不已,连忙将锅里的米饭都盛了出来。 “你呢?” 扫了眼空空如也,锅底似乎都刮的干干净净,路飞不由问道。 “我有饭的,就在外面,你先吃吧。” 阿玉摇了摇头,将碗放下后,便朝外面走去。 “咕…” 见状,路飞刚想说什么,但肚子已经造反了,当下先开吃。 很快再次吃完。 这下有了一分饱了。 “看来这个小女孩很穷啊!” 见阿玉还没返回,路飞开始打量起四下。 简陋无比的床+空荡荡的锅+干净净的缸,无不显示着小女孩的境遇。 “这么说,我把她的食物都吃掉了?” 他并非那种粗心大意之人,只是当时太饿,忽略掉了周围的环境,现在稍微填饱肚子后,便反应过来。 “得想办法还给他。” 他暗暗道。 只等阿玉回来,就问一下周围哪里有城镇。 然而直到天黑,都没有等到阿玉的身影。 “出事了?” 路飞眼神一眯,立刻站了起来。 这么长时间,就是出去沿着山转一圈也该回来了吧。 当下就要出门寻找。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脚下踩着木椎,长鼻子,戴红脸面具的男人抱着阿玉走了进来。 看都不看路飞,将阿玉放在了床上,随即拿出药品,往阿玉嘴里塞去。 “阿玉!” 路飞这才发现此时阿玉脸色铁青,眉心一抹黑色浮现。 中毒了? 路飞大惊! 阿玉不是出去了么,怎么会中毒? 难道遭到了毒手? 他眼神一凛,就要问向面具男子。 却见面具男人目光一扫,尤其当落在桌上的碗和空荡荡的锅后,一下子冷了下来。 不等路飞发话,直接出手了。 “你是谁?” “你对阿玉做了什么!” 路飞大惊,一边抵挡,一边问道。 然而男子根本不理,出手越发凌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打败你了。” 路飞眼神一凝。 对方一言都不发就直接出手,显然交流是没办法了。 那就只能先解决掉对方再说。 当下手掌一伸,就要动手。 “等等,路飞是我的朋友!” 就在这时,床上阿玉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拼命睁开眼睛,虚弱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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