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片海域了么?” 金光洒下,照耀天地,疾风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身后是狂风笼罩,暴雨临盆,并不是暴风雨平息了下来,而是他们离开了那片海域。 伟大航路上,天气莫测,变化无常,尤其新世界的海流,更加恐怖。 一般的船,连航行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 就在这时,远处一座银光闪闪,耀眼无比的岛隐隐出现在视线之中。 “银矿岛么?” 疾风心中一动。 大海上,除了供人居住,产出各种物产的物资之岛外,还遍布着无数蕴含着各种矿石的岛。 这些矿石无论是运用在武器,还是科技上面,都是不可多得。 “估计不会绕开的!” 一般这样的岛,是没有海贼愿意停留的,毕竟只是一群海贼而已,又不懂挖矿之类的东西,拿了也没用。 再者拥有这样资源的岛,基本上早就都被海军、四皇等大人物占据。 所以基本上直接无视掉又或者绕道而行。 不过路飞他们只怕不会绕开的,即便是知道,也绝对会上去好好看一看,银矿究竟长什么样子。 说不定还能遇到一段惊奇刺激的冒险呢。 果然,就在他诞生这个念头没多久,船舱门打开,路飞首当其冲,兴冲冲的眺望着远处出现的岛。 即便不在记录指针上,既然遇见了,岂有不上去一探的道理? 哪怕一旁的娜美和乌索普怎样解释,都不行。 最后无奈之下,只能靠岸。 不过只有路飞一个人上去,其他人包括索隆在内,都在船上一动不动。 区区银矿有什么好看的,无聊。 最后实在是不放心路飞一个人行动,娜美目光立即看了过来。 “我明白。” 疾风身形一纵,落了下来,淡淡扫了一眼旁在锦卫门和桃之助搀扶之下,那个身材高大威猛,但长相奇丑男人。 勘十郎。 在德雷斯罗萨时,跟锦卫门汇合时被鸟笼割伤,一路上在乔巴的治疗下,终于恢复。 别人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他可是清楚的很。 不过眼下显然还不是揭穿,也没有必要去揭穿,扫了一眼后,便追上路飞,朝银矿岛走去。 所谓银矿岛,实际上就是一座充满银矿石的岛,岛上银矿非常丰富,没有城镇,没有集市,更没有任何娱乐设施。 所有的,只有一个个面色黝黑,拿着铁锹挖矿的劳工。 显然这座银矿已经有人开采了。 这样的地方,即便是路飞,在转了一圈,拿了几块银矿之后,便无聊的离去了。 他要银矿又没什么用,岛上也没有好吃的好玩的,那逗留下去干嘛呢。 只有疾风在离开时,淡淡扫了矿洞里一眼。 路飞可能没察觉,但却瞒不过他! 这岛上有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存在。 大概是监工之类的。 毕竟这么多劳工,没人监视和看守很不正常。 至于为什么躲起来,他大概能明白。 “看来草帽海贼团的名声,已经在新世界传开了!” 疾风心中淡淡一笑。 草帽海贼团,终究不是之前了。 “嘘,总算离开了,没想到连多弗朗明哥那样的人物都栽到其手里了!” “不止,据老大刚刚传来的消息,就在昨天,连四皇凯多都奈何不了他!” “什么,四皇!” 就在疾风两人离开没多久,几个鬼祟的身影从矿洞中钻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打量一番后,才纷纷松了口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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