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乌索普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准,所谓的最低下限,虽然这很不好意思,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虽然凭着出色的航海术成功超越,甚至凌驾在路飞之上,成了那个唯一,但经历了顶上战争之后,才发现这都是虚的,在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左右不了任何结局的。 那一场战争不仅让他们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更让他们知道了世界的真相。 就是一切诸如航海术、造船术等等工艺,或许有用,但真正决定命运走向的,还是力量! 自身实力,是凌驾在一切之上的根本! 别看世界第一的航海士这个名号听起来很好听,但依旧要依偎在强者之下! 这就是大海,也是这个世界! 所以她要留在这里,充实自己,增强自己。 反正路飞也传递了消息,眼下从疾风这里听到了其他人的消息,那就放心了! “看来大伙不仅在实力上得到了成长,心态上也是啊!” 看着一脸坚定的娜美,疾风不由感叹。 如果说以前的他们,除了三人组之外,其他都是弱者心态的话,那么现在,在心态上,都已经一样了。 这很重要! 一个人的界限或许是天定,但心态却是后天磨练而定的,拥有这种心态,哪怕是一个普通人,迟早也能成长为参天大树! 既然娜美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自然不会强留,简单的叙了一会旧,聊了会天,跟维萨利亚的众气象学者们做个交谈之后,便准备离去。 维萨利亚岛外,疾风朝娜美等人挥手告别后,便在所有人一脸懵逼震撼的目光中,纵身一跃而下! 来的时候他需要踏龙而起,离开的话就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而且速度还能快点,毕竟这里是西海的地界,大海上,海贼众多,克尔拉一个人在下面,难免发生不测。 这小姑娘虽然骄傲了些,但总体上还是不错的,一路上照顾他的衣食住行,他总不能看着遭遇不测吧! 然而他是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离开,身后看到这一幕的维萨利亚众气象学家,却是齐刷刷呆住了。 面面相觑,哈雷达更是使劲揉着自己那一双满是褶子的老眼,怀疑自己看错了。 随后在数十秒之后,大概是反应过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顿时响了起来: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那个家伙,居然直接跳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足有三千多米的高空啊!” “不说掉下去肯定会摔个粉身碎骨,就是这周围的寒冷罡风和气温,都不是肉身可以承受的吧!” 哈雷达更是疯狂的跳了起来,朝着娜美连连道: “不好了,娜美,你的那个同伴直接跳下去了,虽然他骑龙而来这件事很让人不可思议,但眼下可不一样,我们的赶紧……” “啪!” 娜美一拳直接将其鼻子打歪,阻止其继续说下去的话和激动无比的情绪,随后在所有人一脸吃惊的神情下,淡淡道: “别说区区三千多米的高空,就是万米之高的空岛上,他都不会有任何事情!” “因为他可是疾风啊!” 顿时所有人都哑然失声,全岛更是寂静了足足五分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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