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上,最变幻莫测的不是海流,也不是可能会偶遇到的海贼,而是天气! 尤其是极端气候,一旦出现,完全是毁天灭地! 威力和影响暂且不说,船能否承受的住也不说,光是极端气候下,暴乱的海流以及也随之混乱的记录指针就让他麻瓜,眼下根本就是在漫无目的的随波逐流。 单凭一人,又要记录方向,又要掌舵,又要展开查克拉,护住整艘船、抵御暴风雨,又要辨别方向,根本做不到同时兼顾。 果然大海上,一个人即便是再强,都无法生存! “照这个速度下去,我就是找到明年,也未必能顺利找到啊!” 疾风不由叹息。 然而茫茫大海,举目无亲,孤立无援,他只能这样随海流漂泊着。 一直持续到了暴风雨停歇,大海平静下来后,他才算松了口气。 没办法,船是普通的海贼船,补给物资也固定有限,他没有山治那样就地取材的手艺和能力,因此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只是船虽然完美护住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着四下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心头一片茫然。 哪怕是记录指针在手,那又能怎样? 经历了刚才的暴风雨,让他本就极远的距离,变的更加遥远。 照这样下去,只怕找个几十年,都不可能找到! “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疾风喃喃道。 只是大海茫茫,他眼下又孤立无援,该怎么办呢? 半天后,他放弃的摇摇头,拿出记录指针,咬着牙继续前行。 边走边看吧。 若是能遇到海贼团,那就抢一个航海士和厨子过来,如果遇不上,那就再说! 总比原地发呆,寸步未进的强! 三天后,他倒是在路上遇到了一波海贼,轻而易举将其击败后,顺利招揽到一位航海士和厨子,只可惜他们的实力和能力极其有限,在再一次的暴风雨下,迷失了方向,厨子更是失手打翻了大部分的食材,一怒之下,疾风将两人丢入大海。 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浪费他大量资源,实在是可恨! 而因为暴风雨和两人的关系,他再一次的偏离了方向,而且这一次的偏离,比上一次更加遥远。 为了找到同伴,他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默默前进。 哪怕是经历一次次的挫折和风浪,都绝不退缩。 终于,在历经了整整半年的光阴,他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生物之岛。 也就是波音列岛的隔壁,顺利的见到了岛上一身野人打扮的乌索普。 只不过此时的乌索普浑身上下裸露在外的肌肉,没有了之前的松松垮垮和苍白无力,有了许多的黝黑和力感。 但这不是最值得注意的,最令他吃惊的事,乌索普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卑和悲观,反而多了一抹自信。 对自己的极其强烈的自信! 显然这半年,他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让他历练到了这样的程度。 “疾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被打劫了?” 然而半年后的两人初次见面,乌索普一句话,直接把疾风问的自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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