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他们现在的实力的确是很不行,连霸气都没有掌握,但也不是之前那般,他既然加入了,那绝不会再重现前世那种局面! 闻言,雷利不再多言。 他知道疾风这样的男人,既然已经说出这样的话,那就绝不会更改。 再多言语也是没用。 疾风点点头,朝路飞等人追去。 熊和雷利都是好意,所给的建议也非常正确,但他们已经不再是之前了! 世界政府? 海军? 或许的确是很强,甚至已经强到了离谱的地步,但他们绝对不会畏惧,更不会后退! …… “相对比海军,我们真的是太弱了!” “不错,若不是疾风,刚才那一击下,我们已经全部死了!” “一击毁岛,这才是海军真正的实力么?我们之前都坐井观天了!” “海军的实力,远不止如此,应该是顾及到影响的关系,只是毁了一座岛而已。” “罗宾,不是吧?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再进行打击了!” 万里阳光号上。 娜美几人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没办法,在经历了九死一生之后,发现整座岛都直接被抹去,这种场面,就是索隆三人都无比心有余悸,更何况身为普通人的他们! 他们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尤其跟疾风交手的那段时间,各种恢宏的大场面都见识过了,然而现在才发现,世界远不止如此。 然而罗宾随后的一句话,差点让几人咬舌自尽。 太黑了吧! 都这种时候了还打击他们? “路飞,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见状,罗宾笑笑,看向路飞。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香波地群岛会面,然后根据记录指针,前往新世界。 然而到达新世界的方式只有两个。 一个是获得世界政府批准,走安全通道,另一个是给船镀膜,通过鱼人岛与红土大陆之间的缝隙。 第一个肯定不可能,那就只有第二个了。 找到镀膜匠,穿越缝隙。 路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然而却犹豫了。 以他的性格,如果是以前,绝对会毫不犹豫继续前行,然而经历了那种级别的攻击,伙伴们差点全部死掉,他不禁犹豫了! 他有时候的确是二,但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如今这种局面下,应该…… “当然是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伴随着一道金色闪光闪现,下一刻,就看到疾风出现在了阳光号上。 “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就算前方是深渊绝壁,还是悬崖峭壁,再或者敌人多么恐怖,都无所谓!” “深渊绝壁我们会跨过去,悬崖峭壁我们会爬上去,敌人很强不假,但我们也会变强去战胜他,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 “因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疾风看着路飞,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前世的他,有时候总是觉得路飞的行为很不靠谱,坑伙伴,太自我,不顾虑大局,甚至有时候还腹臆过,然而在身临其境,品尝到心酸之后,他才逐渐明白一个道理。 大千世界,人生百态,其中不缺像索隆一样日复一日、辛勤磨练自己的人,不缺像山治一样走马观花、留恋花花世界的人,不缺像乌索普一样遇事害怕胆怯、总是逃避,悲观的人,不缺像娜美那样掌握着绝对专业知识,拥有着一定胆量,但却缺乏果断的人,不缺像罗宾拥有强烈好奇心、不顾一切,总是想揭开真相的人、也不缺像乔巴,弗兰奇这样拥有极高技艺的技术人员! 但却很缺像路飞这样,向前看,不回头,一条道都到黑,无论是遭遇到何等凶险,又或者面临何等艰难抉择,却始终都保持着初心的人! 所以路飞是船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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