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草帽一伙已经追到了这里么?” 听到这话,阿鲁贝鲁、霍克鲁、莉露三人也发现了一旁索隆,纷纷变了颜色。 之前进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激动,毕竟盘踞这里这么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更何况这可是爸爸所在的宫殿,除了他们外,又有什么人能闯进来,所以下意识忽略掉了! 听到萨鲁哥这话,三人立刻反应过来!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跟草帽一伙照过面,所以知道索隆,只是为什么会先他们一步出现在这里? 难道……难道草帽一伙已经……早到了? 开玩笑的吧! 明明是他们先走一步,而且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 顿时四下戒备! “没事么?” “没事就好!” 然而不等索隆回答,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正是布兰迪和坎巴奇诺。 看到房间里四人,顿时松了口气! 在发现身后的巨大动静之后,毫不犹豫,立刻放弃眼前的草帽小子和帕哲鲁,沿着踪迹,一路追赶。 然而看到的只有破碎的冰山和颓废的狰狞企鹅,两人心底一沉,沿着踪迹,继续狂追,如今看到四人无事,提着的心立刻松了下来 猎物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 “布兰迪么?算了,先不要管那些了,赶紧劝劝爸爸,爸爸又生气了!” 看到两人到来,来不及想索隆是怎么先他们一步到这里的,萨鲁哥连忙满脸惊恐的看向赤膊男子! 只见随着赤膊男子生气,整个房间的温度开始剧烈暴升,从一开始的30几度,到现在已有数百度,再继续下去,整个房间,不,整个岛都要被融化掉! 爸爸一生气,后果太严重! “布兰迪,坎巴奇诺么,看来都回来了,那就好,快告诉爸爸,是谁欺负了你们!” “他也有份么?” 而这时,赤膊男子虽然处于暴怒之下,但也听明白了一些,指着索隆,暴喝道。 “什么嘛!原来是闯进了敌人的老窝,正合我意!” 同时,索隆也明白了。 原来是不知不觉闯入敌巢了啊! 冰山突然的接连移动,之后的种种,正是这伙人搞得鬼。 这可是太好了! 自己现在这里直接将这些解决掉,然后坐下来静静的等他们过来,到时候好好嘲讽一翻,那场面太爽了! 当下拔刀而出,准备开干! “爸爸,你千万不要生气,这些都不过是小角色而已,我们之所以会吃大亏,只不过是大意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自己就能解决。” 这时,布兰迪顾不上热浪逼人,连忙朝赤膊男子连连摆手,解释。 就算是草帽一伙齐至又如何! 这里可是他们的地盘! 眼下最重要的的,先平息下爸爸的怒火再说。 否则才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家,瞬间就会被拆掉! 连忙朝一旁的阿鲁贝鲁抛眼色。 单凭他一个人,可平息不掉爸爸的怒火啊! 阿鲁贝鲁立刻会意,一脸冷笑的看着索隆。 爸爸愤怒的源头,就是身为敌人之一的索隆! 立刻解决掉的话,爸爸的怒火就能平息下来了。 只见她手轻轻一按,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三刀齐出,正准备动手的索隆来不及反应,眼前猛地天翻地覆,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原地消失! “爸爸你看,这些都不过是小角色而已,根本不用爸爸出手,我们就能很轻易的解决掉!” 随即连忙看向赤膊男子。 萨鲁哥几人也连连道: “是啊爸爸,只不过是小角色而已!” “之前是我们大意了,没有闪!” “爸爸还请稍安勿躁,我们去去就来。” “不错,爸爸稍安勿躁,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就能够解决!” 看到这一幕,赤膊男子点点头,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周围温度,也随之回落。 见状,阿鲁贝鲁几人纷纷松了口气,对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房间外。 “阿鲁贝鲁,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出门,布兰迪就立刻问道。biqubao.com “不小心砸了自己脚而已!” 阿鲁贝鲁摇摇头,事后仔细回想起来,不过是冰山移动错位导致发生撞击,他们避之不及被震晕过去而已。 草帽一伙不过是捡漏! 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在敌船上! “不错,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单靠狰狞企鹅那些畜牲可不行!” 萨鲁哥点点头。 操纵冰山的终究不是人,发生失误再正常不过。 “这样么?” “不过不要大意!” 听到这话,布兰迪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不错,在过去的岁月中,这种事情的确是发生过。 “尽管放心,我们这就去将草帽一伙的人头带到爸爸面前!” “胆敢将我绑起来,那就付出代价吧!” “行动!” 萨鲁哥四人纷纷冷笑。 身为旗帜猎人的他们,从来都是他们狩猎猎物,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过! 当下就要行动! “不用,他们已经来了!” 然而布兰迪忽然把手一拦,看着远方海域。 顿时所有人视线中,出现了一艘船头是狮子头的海贼船。 “是跟踪我们来的么?” “真是找死!” 四人脸上表情,立刻变的狰狞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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