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哪里会这么轻易算了,敌人都欺上门来了,哪有这样轻易放过的道理! 他们可是海贼。 他们要的直接端了他们老巢! 毕竟这可是一片陌生海域,没人带路,怎么找到敌人老巢? 凭自己? 找到猴年马月去了! 最好的方法当然是敌人自己带路! “交给我吧!” 弗兰奇点点头,舵盘打起,开始起航。 “不用用远望镜,对方肯定也有这种手段,放心,百公里之内,都逃不出我的感知!” 看到随着启航,乌索普拿出远望镜,准备远望跟踪时,疾风摆摆手,身体左右一摆,进入仙人模式,随即盘膝坐在船头。 “百公里之内,都逃不出你的感知?你这家伙!” 乌索普目瞪口呆。 远望镜的极限距离也不过是十公里而已,而好一点的狙击枪,撑死也就是二十公里,疾风居然能感知到百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 目瞪口呆的不仅是他,还有娜美、弗兰奇、罗宾。 越是了解疾风的能力,就越是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恐怖! “对了,索隆呢?” 目瞪口呆之后,乌索普放下远望镜,直接靠着船尾休息,有疾风在,还需要什么远望镜! 娜美和罗宾则在山治热心无比拿出来的摇摆椅上躺下,喝着红酒,吃着精美果盘。 弗兰奇一边喝着可乐,一边随意转动舵盘。 直接摆烂了! 反正疾风都这么说了! “咦?索隆那家伙去哪了?” 大概是闲的无聊,乌索普举目四望,准备找人消遣一下,猛地发现居然没有索隆的身形! 路飞和乔巴他知道,留在了那艘渔船上救人,索隆呢? 他刚才不是还在劈冰山么? 怎么劈着劈着不见人了? “不在么?” 听到乌索普这话,娜美立刻站了起来,但随后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奕奕然的又躺了下来。 “十有八九是迷路了,不用担心,他会自己回来的!” 跟索隆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类似的情况也发生不在少数,所以……没什么可在意的! “那白痴,娜美小姐,罗宾小姐,不用因此影响了自己美丽的心情!” 山治直接冷笑道。 在自我的安慰下,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的阴霾中解脱出来,看着娜美和罗宾两人曼妙的身姿和脸庞,立刻重新找到了人生目标,活了过来。 索隆的路痴属性,在船上可是出了名的,别说是弯道,就是直线都迷路! 需要在意么? “在东海的时候,我还向他问过路!!” 听到几人对话,疾风尴尬一笑。 之前在东海的时候,他还向索隆问过路,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好尴尬。 好在也没人提这件事,不过神奇的是,在他的感知之下,发现索隆的移动方向居然跟前面阿鲁贝鲁四人的方向一致。 他是怎么办到的? 正常来讲,路痴的人,应该越走越偏离航道才是! 只可惜眼下容不得多想,随着航行,此时终点已经近在眼前了! “终于到了么?” “哼,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一群什么货色,胆敢朝我们出手!” “蝼蚁之辈而已!” 疾风这话一出,山治几人顿时冷笑起来。 被人家打上门来之所以没有当场爆发,也是因为疾风当时所说的也正是他们所想。 他们也想看一看这伙人的老巢在哪! 要知道,他们可是海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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