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谓是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施展出那样的攻击,之后又在那样的攻击之下,受到了那种的重伤,现在已经恢复到了这种地步? 海军中将,果然都是一群实力非常变太的家伙! “帕斯夸,不,应该是拉巴尼、伊索卡、隆戈、布考、阿基比!” 见状,疾风深深看了五人一眼! 因为时间轴的关系,拉巴尼那五人出来后,被甩到了一座岛上,为了拯救村子,打败威顿,努力成为海军。 而这一扭曲,就是50年光阴! 虽然50年岁月斑驳,但此时依稀可辨容颜,疾风立刻认了出来! 只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甚至就算是亲眼见到,也无法相信! 实在是太扯淡了! 世上居然有如此荒诞的事情! 但偏偏就有! 你不得不信! 而这是时间的力量! 也只有时间,才会实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是我们!” 闻言,五人齐齐点头。 虽然时隔50年,但记忆中,对刚刚的事情,他们可是记得很清楚! 因此在疾风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果断承认! “疾风,他们是……” 然而听到他们这翻对话,一旁的博等人,却是一脸茫然! 虽然同为海军,但对眼前这五人,可是陌生的很。 毕竟这片大海上,遍布各海域的海军多不胜数,她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 只是看样子,疾风认识? 他不是才加入海军没多久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了,这里的事情就由他们来处理,我们去追击草帽一伙!” 然而疾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五人。 这种事情,解释自然是解释不清的,于是干脆不解释。 倒是这里,由他们处理,那是再好不过。 毕竟这50年,五人可都是一直没有懈怠过。 想到此,他再次看向五人: “我会向总部提出建议,由你们来管辖这片海域!” 整整50年时间,管辖这片海域的摩亚上校,居然连一丝的异常都没有察觉到,任由海贼统治50年。 先不管这两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光这一点,就没有必要留这种人继续存在。 “中将大人,你的意思是?” 听到这话,帕斯夸身体猛地一震,看向疾风! 这片海域是摩亚上校管辖的范围,疾风这话的意思,是要…… 不仅是他,身后四人,也齐齐看了过来! 这是要提拔他们? 海军中将级别,虽然没有直接任命校官的权利,但如果能得到他的推荐,基本上百分百。 然而疾风没有理会,而是拿出了记录指针。 这是博交给他的,在之前海市蜃楼之中,受磁力影响,发生变化的指针! 这股磁力,指引着一个地方! 至于什么地方,谁知道! 七彩之雾的秘密解开之后,接下来他计划去揭开这个秘密。 这片大海,实在是充满各种匪夷所思! “多谢疾风中将。” 见状,帕斯夸五人,立刻看向疾风,远远敬礼! 这可是知遇之恩! …… “七武海会议?” 军舰上。 离开鲁鲁佳岛后,疾风立刻向总部汇报了这里的事情,并且推荐帕斯夸。 对他的推荐,总部很快回应。 紧接着又提到了一件事情! 却是因为克洛克达尔被抓的事情,高层决定召开七武海会议! 七武海会议,为了协调海军和王下七武海之间的合作,共同完成世界政府的任务! 在伟大航路上,有海军、七武海、四皇三大势力。 为了平衡海军与四皇之间的势力,于是有了七武海的存在! 现在七武海中少了一位,自然要尽快选拔出下任人选! “是想借助我的力量来威慑七武海么?” 想到此,疾风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总部的意思。 七武海是七个名气、实力、地位、影响力都极大的强大海贼,但说到底,不过是七个海上杂碎! 平日里各自为政,作恶一方,但得到了世界政府的庇护,海军只能眼睁睁看着,不能出手。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一味纵容,只要抓住任何机会,就会将其除掉! 他刚解决掉克洛克达尔,现在立刻邀请他参加,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七武海么?克洛克达尔被打败的话,那么不知道谁会得选?” 听到这个,博心中一动,倒是有了几分好奇。 七武海可不是随便就能得到邀请的! 只有地位、实力、名气、影响力达到一定地步的强大海贼,才会得到世界政府召集。 克洛克达尔被废除的话,下一个继任者是谁? “下一个么?自然是……” 闻言,疾风立刻收了记录指针,朝总部返回! 他是知道下一个继任者的! …… 随着克洛克达尔事件之后,海军总部决定召集七武海会议后,立刻进入戒严状态。 虽然七武海跟海军是同一阵营,但本质上却是海贼,不能大意! 三日后。 一艘集巨大、豪华、尊贵的超大海贼船停靠在了海军总部港口。 见状,附近海军立刻警戒起来,然而当看到船上的海贼旗后,不由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吃惊道: “那是……唐吉诃德海贼团的努曼提亚。火烈鸟号!” “那么船上的人是……”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厌倦ぇ老爷,用户10832642老爷的礼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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