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怎么样,我孙子很能干吧!” 伟大航路。 海军g3基地。 卡普房间。 看着面前在听到路飞成立草帽海贼团,并且逃出两人抓捕,进入伟大航路的事情后,不但没有丝毫责怪,反而一边抠着鼻屎,一脸得意洋洋的卡普,疾风和博两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 两人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如何迎接卡普在知道路飞进入伟大航路后怒火的准备。 毕竟在离开前,这位老人家可是再三叮嘱过,要清理掉东海的垃圾。 尤其疾风,他还被特地交代过,一定要好好引导路飞,结果呢…… 所以为了防止这位老人家做出一些难以描述的举动,他早就想好了一个完美理由。 甚至为了以防万一,在回到g3后,他第一时间在基地某处留下飞雷神术式的标记,在博汇报完后,便紧紧观察卡普的反应,做好随时飞走,等他冷静下来再去解释的准备。 毕竟这位老人家,一旦发作起来,可不是那种有耐心听你解释的类型! 却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反应。 “失算了啊!” 见状,疾风不由叹息。 但更多的是释然。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血缘关系! 就算是成了令人痛恨的海贼,但毕竟是至亲家人! “卡普先生,他可是成了海贼,难道你不觉得…” 见状,博忍不住开口,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疾风却摇摇头,阻止了她! 这位老人家的心思,他现在大概已经有些了解。 海贼固然令人痛恨,但家人的话就另当别论! 这句话是在他离开g3时,卡普单独留下他,亲口所讲。 让他去东海,引导路飞。 现在看来,真正的目的,只是单纯想念,却因为身份,无法轻易离开而已。 在这片大海上,海军和海贼构成了这个世界的正义和邪恶。 但海贼是邪恶,海军是正义这种绝对观念,早就在这位曾经追捕海贼王罗杰,如今是海军英雄的男人心中刷新了无数遍。biqubao.com 所以才会听到路飞成为海贼,并没有太失望,随后在听到路飞逃脱他们抓捕后,反而洋洋得意起来。 因为这就是他作为海军,所秉持的正义之道! “疾风,老夫已经向战国推荐你为海军上校,马上去总部报备吧。” 这时,卡普一边抠着鼻屎,一边满意无比的拍着疾风。 “海军上校!卡普先生,这…” 听到这话,不等疾风开口,博立刻吃惊的看了过来。 疾风现在的职位是海军下尉,晋升为上校的话,等于连跨中尉,上尉,少校,中校四个等级! 连跨四级这种事,在海军历史上,都非常少见。 一般是那种具有极其恐怖潜力的超级天才,又或者立下某种巨大战功,才会得到破格提升。 而疾风这种,才刚加入海军没多久,一个月前又与大将赤犬发生冲突,如今正处于风口浪尖之上的人物,卡普居然顶住这些压力依然推荐,可见重视程度! 这让她有一种在当作接班人来培养的感觉! “如此大恩!” 就是疾风,在听到卡普这话后,都忍不住心头一震! 博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卡普这是在给他撑腰啊! 一个月前,他秉着自己的正义之道加入海军,以展现出的强大实力连续晋升,然而在前往总部报备的过程中,因为迷路,遭遇大将赤犬,与之发生冲突,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为平息这些,因此卡普主动提出,将他发配到东海。 如今一个月后,他从东海回来,在知道了他在东海的所作所为后,立刻改变态度,不再在意这些。 这不是在撑腰是什么? “海军需要你这样的正义之士啊,疾风!” 面对两人吃惊,卡普顿时一脸肃然,看了过来: “亚尔丽塔海贼团,巴基海贼团,黑猫海贼团,克利克海贼团,恶龙海贼团,海军败类蒙卡,老鼠,霍波迪,尼尔森,你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级清扫掉这些垃圾,老夫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这样的男人被埋没!” 闻言,博顿时默然。 卡普说的这些,都是疾风在东海这一个月的所作所为。 即便是她,在彻底痊愈,知道了这些事情后,也不禁为之震撼。 一个月,就让整个东海焕然一新,拥有这种实力的男人,只有在伟大航路,正确的位置上,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 卡普说的没错,这种人才,怎么能埋没! 见状,疾风没有说话,而是立刻朝卡普深深弯下身体,表达自己此刻内心的的激动心情: “如此大恩,非常感……” 然而不等他说完,卡普就直接打断: “这次到总部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老夫可不想再被战国那家伙训……” 说完,抠着鼻屎,扬长而去。 博:“……” 疾风:“……” 他本来很想感谢一下卡普这份恩情的,然而就要表示时,卡普这话一出,顿时所有激动心情,立刻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辛酸。 卡普说的,是一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在这种时候用得着旧事重提? 不过看着卡普离去的身影,依旧深深弯下身体。 不管如何,如此大恩大德,值得他这样! --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生而为人~我很抱歉老爷,老夫无名老爷,星际旅行者老爷,爱吃夏邑砂汤的水木老爷,任之初老爷,春风未眠老爷,我一点都不傲娇…老爷,喵(???_??)?喵老爷的礼物,作者菌非常感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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