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来了,何不把他拉下水呢? 如果他参与到此事中来,那一但事发,有他顶着,敌人是有苦说不出的。 于是,丁力很高兴地道:“木村君,你怎么这么清闲啊?今天不用破案子的吗?” 木村脸上一红,知道丁力还在拿那件事情在揶揄他,就言道:“过节了,来看看老朋友!” 丁力就请木村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酒,道:“原本昨天我是想请木村君吃一顿年夜饭的,但张总长把我叫到他家里去了,一直盘桓到半夜,所以,就没尽上地主之谊!” 虽然木村知道,丁力说得可能是假话,但他听了,还是十分的感动,这说明丁力一直拿自己当朋友。 可是想一想自己把丁力骗去宪兵司令部,一通的审查,而且自己还带人搜查了大东亚,木村就一阵的愧疚,他举起酒怀道:“丁桑,之前的事儿,我的不对,这杯我干了,向你赔罪!” 说完,他一口干掉杯中的酒。 丁力又给他倒上一杯,不客气地道:“一杯不够!” 木村听他这么说,马上举杯,又干掉了。 这时,丁力才展颜说道:“行了,早原凉你了!” 木村很自责地道:“其实,我应该对丁桑有信心才对!” 丁力道:“对嘛,咱们又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我这人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但绝不会去干掉脑袋的事儿的,野矢长官的死,怎么查,也不应该查到我头上的!” 木村忙解释道:“川崎长官都调查清楚了,这就是个偶发事件,和你,和张总长,都没有任何关系的!” 丁力见这事已经有了定论了,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情了,他对木村道:“昨天没有安排到你,那就今天补上吧!” 说完,他把李钢叫了来,对他道:“出去找一找开业的酒楼,弄四个菜回来,我要安排一下木村君!” 李钢对这个木村是没有好印象的,但师父吩咐了,他只能出去照办。 时间不长,李钢拎进来一个大食盒,里面放着四道菜,他一一将这四道菜摆在茶几之上。 丁力又叫他去二楼的酒吧,拿来了两瓶清酒。 就这样,木村喝着清酒,吃着炒菜,丁力则喝着红酒作陪,倒也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木村对丁力道:“丁桑,你手头上有没有什么好的赚钱门路,也带上我一个呗?” 丁力没想到,木村自己动了凡心。 他试探道:“木村君,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据我所知,你们这种现役的军官,是不允许经商的!” 木村一口干掉杯中的清酒,他不屑地道:“规矩都是给我们这种级别的人定的,像高级别的长官,他们谁没有灰色收入啊,就是不干别的,每年的节日生日,礼金都会收到手软的!所以,我们这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就得自己另辟蹊径了!” 丁力见他和自己讲了实话,就很自然地道:“还真有一个来钱快的生意,只是有些不合规,不知你感兴趣不?” 木村瞪大了眼睛道:“丁桑,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讲一讲,是什么生意?” 丁力眼瞄着木村,很小心地道:“卖走私货!” 听丁力这么一说,木村连连摇头道:“丁桑,这事儿不行,你知道,宪兵队就是管这种事儿的,我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丁力喝了一口红酒,之后很不屑地道:“木村君,你刚来新京,我就不给你举新京的例子,就拿你熟悉的哈市为例,你们天天查走私货,但市面之上,走私货断绝了吗?” 木村不言语了,的确,走私这事儿,就像抗日反满分子似的,怎么抓,也抓不干净。 丁力继续道:“既然杜绝不了,那就不如把这生意自己做了,这也不妨碍你抓其他走私犯啊,你抓的越干净,你手里的货可就越值钱嘛!” 丁力这么一讲,木村有些开窍了,他兴奋地道:“丁桑,这事儿咱俩做如何,别的人,我信不过!” 丁力苦笑了一下,无奈地道:“木村君,我有多忙,你也知道,这三个赌场就让我分身乏术了,那生意再赚钱,我也是没福享受啊!” 木村不高兴了,道:“丁桑,你是拿我开心吗?你出了主意,又不去做,难道这事儿让我一个人来干吗?” 丁力见他已经上道了,就举杯喝了一口,然后道:“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想干这件事儿,那我给你找一个靠谱的合作者。” 木村问:“真的?” 丁力道:“当然,如果你能定下来,我明天把你们约到一起,见上一面,如果都没意见,那这事就算定了下来,如果彼此有顾虑,那这事儿就此作罢,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如何?” 木村见丁力说得这么靠谱,就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他们就不再谈论此事了,而是聊起了在哈市和奉天的种种有趣事儿。 直到木村把两瓶清酒都喝光了,才悻悻地离去。 第二天上午,丁力先给张景惠去了一个电话,问了他一下如意赌馆那个大宅子,怎么安排。biqubao.com 张景惠想都没想地道:“你就做主吧,或卖或租,都可以,你只要告诉我一个结果就行!” 得到了张景惠的首肯之后,丁力直接给丁茉去了一个电话。 他问道:“姐,那件事情你们想得怎么样了?” 丁茉在电话的那一头道:“我和你姐夫是真想干,但还是有点犹豫不决!” 丁力就开口道:“那这样,中午我在大同饭店安排一桌,你和我姐夫都来,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们,你们见面聊,如果彼此中意,那你们就合作做这桩生意,如果相互瞧不上,那就放弃这桩生意,如何?” 丁茉听丁力这么一讲,马上点头道:“好,姐听你的!” 敲定了这头,丁力又给木村打了一个电话,把刚才那套词儿,又讲了一遍,木村也答应赴约。 中午十一点,丁力打了一辆车,到了中央大街上最豪华的饭店,大同饭店。 丁力选了二楼一个小包房,为的是讲话能方便些。 他刚点好酒水和菜后,老钱夫妇就到了。 他们坐下之后,丁力为他们斟上茶,这时,门一开,木村走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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